接下來一天,陳銘都在自己的院子中修煉白鶴拳,藉此儘快徹底熟悉身體的變化。
妖魔種進入幼生期後,不出意外,他的根骨再次提升。
修煉白鶴拳的修煉速度加快了不少,體內的氣血增長的速度也隨之增加。
“原本我的根骨是下等,現在我的根骨應該快要接近中等了。”
“繼續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我的白鶴拳就能圓滿了。”
眼下他的實力主要依靠妖魔種,根骨的提升對他作用並不大,但這是實實在在屬於他的東西。
若是根骨能一直提升下去,或許有一天,即便沒有了妖魔種,沒有了金手指,他一樣能夠在這個世界活得很好。
時間轉眼來到夜幕降臨。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陳銘洗漱過後便進入了夢鄉。
黑暗籠罩大地,夜風輕撫,吹動片片落葉。
陳府逐漸陷入沉寂。
沒人知道,在後院西南角的院牆處,三道身影一個跳躍,便輕鬆翻過院牆,進入陳府後院。
三人身手皆是不一般,身影落下間,悄無聲息。
“主上要的那件東西在陳府三少爺陳銘的手上,我們直接去把那個陳銘抓過來。”
開口說話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他雙目銳利,在其臉上,一道自鼻樑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很是顯眼。
另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目光快速掃視四周,不敢大意:“小心一點,這陳府有一位氣血一轉的強者,最好不要驚動那位。”
刀疤男子沒有在意,反而不屑道:“怕什麼,一個氣血一轉罷了,有着主上的黑奴在,若是那位找死,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說着,刀疤男子看了眼身後的另外一人。
那是一道身材消瘦的身影,一身黑衣,就連面部都被黝黑的面具覆蓋,僅僅露出一雙眼睛,看不出年齡。
奇怪的是,那黑衣人,雙目呆滯,毫無神採,好似……一具木偶!
中年男子也是看了眼身後的黑衣人一眼,神色略顯放鬆,但他還是不敢大意。
“那位雖說是氣血一轉,傳聞卻已經有接近二轉的實力了,不能小覷。”
刀疤男子點頭,這次沒再多言。
他們顯然是早已經知道了陳銘臥房所在,出了後院,直奔左側的一處偏院而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處拐角,這裏已經能夠看到陳銘所在的院子了。
正當他們繼續奔着院子而去時,突然,一聲暴喝響起:
“大膽小賊,不知天高地厚,敢來我陳府,簡直是找死!”
被發現了!
那黑衣人仍舊目光呆滯,中年與那刀疤男子卻是臉色一沉。
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黑暗中一道身影快速浮現,那是一名手拿長刀的護衛。
中年男子沉聲道:“這陳家不愧是四大富商之一,守衛如此森嚴,我們如此小心,竟還被發現了。”
“被發現就被發現吧,大不了將這裏的人全殺了。”刀疤男子想都不想,當即看向黑衣人吩咐道:“去,解決掉他!”
黑衣人得到命令,一步邁出,以極快的速度向護衛衝去。
不等那護衛反應,黑衣人已然來到其近前,一拳便向其胸膛打去。
面對這一拳,那名護衛瞳孔驟縮,他想要抵擋,卻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只能在千鈞一髮間,將手中長刀橫在胸前。
“嘭!”黑衣人一拳狠狠打在刀身,恐怖的巨力傳來,護衛如同沙袋被拋飛!
“咳咳!”
鮮血自口中咳出,看着黑衣人,護衛臉上寫滿了驚駭:“一轉!氣血一轉強者!你們是什麼人?”
他可不是普通的護衛,而是陳家的護衛統領,其實力已經是凝血頂峯。
可這樣的實力,仍舊不是對方一合之敵,這足以說明對方的恐怖。
氣血一轉,在遼水縣已經是一等一的強者了,哪一個都是有名有姓。
他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強者夜襲他陳家。
好在,他剛纔的暴喝已經驚動了其他人,呼吸間,整個陳府都沸騰了,一支支火把被點燃,大量護衛快速趕來。
外面的動靜傳來,小院的臥房中,陳銘驟然驚醒。
“出事了!”
“竟然如此迫不及待,今晚就動手。”
陳銘陰沉着臉。
哪怕用腳指頭想,他也知道來人的目的。
今天白宮婉說過,想要妖魔手臂的人不會放棄,他也做好了迎接對方的準備。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着急。
打開房門,快速來到小院中,只見在小院前,五六名護衛趕到,正向着那黑衣人衝殺而去。
可惜,他們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幾個呼吸,便被盡數重創。
即便有其他護衛快速趕來,也不能對那黑衣人造成什麼影響。
“三少爺快走,他們是氣血一轉的強者!”
明白自己等人不是對手,見到陳銘又在此時出現,那護衛統領急忙大喝。
也就在陳銘走出臥房時,那刀疤男子和那名中年亦是齊齊看來。
“他就是陳銘?”
“就是他了,聽說這小子根骨極差,在白羽門修煉了三年也才一門武學大成。”
“來不及尋找那東西了,先把這小子抓住再說。”
說話間,刀疤男子身影一閃,直衝陳銘而來,想要將陳銘制服。
陳銘不爲所動,沒有多餘的動作,靜靜看着衝來的刀疤男子。
“這就被嚇住了?”見他如此,刀疤男子眼中露出不屑。
在他看來,陳銘顯然是被嚇傻了。
刀疤男子速度極快,轉眼便來到陳銘面前,徑直向陳銘肩膀抓去。
到了這時,陳銘終於動了,手臂抬起,一拳向男子打去。
“現在纔想反抗?晚了!”刀疤冷笑。
他是凝血,雖然比起氣血一轉的強者還差了不少,但也遠遠不是一門武學大成的存在就能抗衡的。
即便他站着不動,一門武學大成的武者,也傷不了他。
這樣想着,刀疤男子甚至都沒有閃躲的意思。
眼看着他的手掌就要抓在陳銘肩頭,只是下一刻,他臉色大變,眼中的不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與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