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其實是一個海拔四千多米麪積幾萬平方公裏的。看起來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空闊無比。青藍色的湖水與碧空如洗的晴天連成一片寬坦的湖濱灘地上針葉林簇擁綠菌如氈而全由白色石塊堆壘砌而成依山而建的天湖宮就像飄揚在天地間的一朵白雲莊嚴肅穆中透着一股子飄逸出塵的味道。
“這地方不錯天狐宗的那些女人還真懂的享受啊。”遠眺雄渾的天湖宮楚剛讚歎道。
天湖宮佔地總面積有四十多萬平方米羣樓重疊殿宇嵯峨有氣貫蒼穹之勢不過與往日遊客如織的情景不同此時的天湖宮靜如鬼域不要說遊客就是天湖宮宮女也見不到。
威名赫赫的天狐宗搞出這副有如世界末日的架式不用人說也知道是因爲楚剛等人的到來。
楚剛等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大搖大擺目中無人的踏上天湖宮山門外天梯般的石階。
石階盡頭是一個同樣由潔白怪石鋪就的廣場。
“天狐宗的美女出來接客了。”肖百川並沒有扯着嗓子大叫但略帶磁性的嗓聲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天狐弟子的耳朵中一上來就露了一手精湛的功力。
“原來是雷宗的兩位師侄。”
殿門大開走出四個臉蒙輕紗的婦女爲的是一位身穿水藍色長袍體態嬌嬈脖子上也掛着一條項鍊垂到胸口的鏈珠是一隻拇指大小的天藍色飛狐。不用肖百川介紹楚剛也知道此人一定是天狐宗宗主。跟在她身後的三位脖子上掛着與曾大護法一樣的紫色飛狐應該是四大護法中的另外三人個個一頭銀都一把年紀了還臉蒙輕紗似乎有點過分了。這麼一把年紀了估計連庫斯塔那黑鬼都沒有“性趣”。
聽肖百川說天狐宗宗主今年有四十多歲但楚剛怎麼看這都是個嫵媚的少*婦以楚剛的目力她臉上那層輕紗蒙不蒙都一個樣根本無法遮擋住她那如花的嬌顏。
豐潤的紅脣小巧的瓊鼻似乎能溢出水來的美眸聽說其它三宗的宗主都是大老爺們弄不好他們都跟這天狐宗主進行過相互勾引楚剛在心裏齷齪地想着。
楚剛在打量天狐宗主天狐宗主也在打量着楚剛越看心情越沉重。
眼前的雷宗傳人如果不是一刀斬了曾大護法的話還真看不出此人會是雷宗的人既沒有雷宗傳人的狂傲也沒有雷宗傳人咄咄逼人的氣勢從表面上看起來就是個不通功法的普通人只是眼睛比普通人更有神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但傻子也知道一個明明有着綠刀修爲的級高手卻故意隱藏實力城府能不深嗎?
“這位宗主你不要這麼看着我我還沒有娶媳婦你這樣看着我我會害羞的。對了順便說一下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最大的願望是希望宇宙和平這次來只是想借道回望鄉星。”楚剛也夠無恥的剛跑到人家地盤上把人家的大護法一刀給剁了轉個身就說自己是和平主義者。
“請!”天狐宗主仔細打量楚剛半晌淡淡道。
“謝謝宗主!您真是我的恩人啊。”楚剛一臉感激心裏卻直罵娘這年頭還真沒有什麼道理可以講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自己只是把綠刀一亮天狐宗就驚若寒蟬。雖然天狐宗是翔星四宗中實力最弱的一宗但怎麼說也是大名鼎鼎的翔星四宗楚剛的虛榮心大感滿足。
天狐宗主也是聰明人就憑自己一宗的實力絕對頂不住“綠刀”的屠殺現在不要說只是借個道只要不殺人就是讓自己在廣場上跳個脫衣舞也是可以商量的。
天狐宗的跳躍站與天翔星上的跳躍站設計的大同小異就在天湖宮的一處地下殿內也有一隻只子彈狀的跳躍艙。
“宗主美女愛帥哥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們走既然這樣那就送我們一程吧。下次可不能這樣啊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分分聚聚唉人生就是如此啊……”肖百川一臉的盛情難卻。實際上天狐宗主想不送都不行要是自己等人進入跳躍艙進行跳躍時天狐宗主狠下心來把跳躍站給炸了自己等人就要喫不了兜着走了因此天狐宗主是最好的人質。
天狐宗主當然也聽出了肖百川的弦外之音美眸內憤恨的光芒一閃即逝輕哼一聲率先躺進其中一隻跳躍艙內。
“嗨老三你幹什麼?你怎麼傻乎乎地身爲雷宗傳人你應該多與宗主親熱親熱。”楚剛正準備躺進身旁的跳躍艙肖百
擺出師兄威嚴指指天狐宗主的跳躍艙。
“你讓我躺那!”楚剛爲之傻眼。
“少廢話!”肖百川一瞪眼又傳音道:“如些美人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肖百川也很想跟天狐宗主共用一隻跳躍艙這樣好像很香豔可惜自己單挑不是她的對手要是她在中途動手動腳可是會鬧出人命來的。現在只能白白便宜了老三這小子。
宗主被人變相的扣爲人質三位大護法敢怒不敢言也義無反顧地躺進了另外幾個跳躍艙。
子彈狀的跳躍艙雖然是雙人座的但空間很小兩個人這麼平躺着可以說是摩肩接踵。艙蓋一合上狹小的內部空間立即陷入黑暗之中睜眼如盲但觸覺卻比平時更靈敏楚剛肩並肩與天狐宗主平躺着身子緊挨着的身子感受着天狐宗主的體溫與**的彈力楚剛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請你放尊重一點。”黑暗中天狐宗主突然又羞又惱道。
“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嘛……”楚剛大感尷尬身邊躺着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是男人都會有點反應的這可不能怪自己。
“你……”天狐宗主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但卻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守身如玉幾十年這麼被“楚剛”拿舌頭在臉上、耳垂上亂舔這傳出去可怎麼見人。
其實楚剛是背了小梅的黑鍋黑暗中小梅在天狐宗主臉上亂摸小梅的身體就跟是水做似的天狐宗主還以爲是楚剛用舌頭在舔自己。
“你到底想怎麼樣?”
“娘哦我還想問你想怎麼樣!真是的你就當作我不存在好了……”
“……”天狐宗主恨的牙癢癢伸出舌頭舔自己的耳垂還叫自己當他不存在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幸好跳躍艙很快就進行了跳躍讓天狐宗主從“性騷擾”中解脫了出來。
天狐宗跳躍站的出口就設在望鄉星疆市動物園內。
“老三老實交待你剛纔都幹了些什麼?”一行人出了跳躍站行走在動物園的石徑小道上肖百川色眯眯道。
“我怎麼知道那傢伙說不定有毛病。”想起剛纔天狐宗主就像被人非禮了一樣悲憤地盯着自己楚剛就鬱悶不已自己可是什麼都沒有幹。
轉過一個山角就見兩個女子光明正大地擋住了衆人的去路殘刀組七人反應很快幾個閃身就無聲無息地佔據了最有利的攻擊地形。
“不用緊張來得是老三的媳婦與小姨子。”肖百川呵笑道。
攔住去路的正是胡秋亞與喬恩丹妮胡秋亞手裏還提着個鼓鼓的包裹。搞得像要跟楚剛私奔似的。
“你們怎麼來了?你要說話算數啊!”楚剛硬着頭皮迎上前心裏有些七上八下瘋婆這傢伙不會真的要跟自己混吧。天地良心自己可沒有跟紅燈少女上過牀。
胡秋亞白了楚剛一眼解開包裹包裹裏面是幾件外套楚剛也看不出來是用什麼做成的。
“你這傢伙真是太幸福了這幾件衣服都是雪狐毛做的表姐整整用了一年多時間才湊足了足夠的雪狐毛你都不知道雪狐有都難抓。你那件本來早做好了可這次看到你你肩膀好像寬了許多表姐又連夜修改了一下唉世事無常啊這麼漂亮的表姐怎麼就會走火入魔地看上了你……”喬恩丹妮搖頭嘆息。
胡秋亞俏臉上止不住地升起兩團紅暈狠狠地瞪了自己表妹一眼:“這件是你的這兩件是……爺…爺爺與***粉紅色這件是送給小芳的。”說到爺爺與奶奶胡秋亞還有些羞不自禁。
“真是你做的?看不出來你還有這麼一手嗯穿起來蠻舒服的!不過怎麼有股香水味看樣子得回去除下味道才能穿。”楚剛試穿了一下沒心沒肺嘮叨道。他這件是銀白色的式樣有些像中山裝就算是楚剛這鄉下佬也能看出衣服的料子不同凡響水潤光滑表面沒有一絲皺摺彈性極佳穿在身上輕飄飄的。
“我還要兩年才能出師。”胡秋亞順手幫楚剛整了整領子淡然道。
“咳我自己來很多人看着呢。”胡秋亞落落大方楚剛有些喫不消偷偷瞟了身後的肖百川等人一眼現他們並沒有死盯着自己這邊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