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市。
大吳市是一個知名的水鄉與地處北方的唐洋市不但在地理環境上有着很大的不同而且兩個城市之間在文化上也存在着巨大的差異。唐洋市處處透露着墮落爛的氣息隨處可見燈紅酒綠的賭場、夜總會如果將唐洋市比作滿臉兇狠一身匪氣的猛男那大吳市就是幽雅而高貴的少*婦。
康特與殘狼兩人趕到大吳市時已經是深夜整個城市都靜悄悄的按照事先的約定殘狼立即去執行任務而康特則去賓館開房間入侵大吳市電視臺。
楚剛在中途下車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以楚剛的功力說不定現在已經將刺血組總部夷爲平地現在正往大吳市趕過來。
要知道楚剛飛行的度已經過音許多三千多公裏根本不在話下解決刺血組總部估計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事。
康特估計楚剛最多是兩個小時就會出現在大吳市爲了收到震懾的效果最好是第一時間傳播刺血組被覆滅的消息也就是說自己必須在楚剛回來前完成對電視臺的入侵。
時間緊迫康特找了一家賓館開了間最豪華的帝王套房擺上攜帶的手提電腦聯接上大吳城市網點上一根雪茄開始入侵電視臺。
手指在鍵盤上飛舞瘦臉上也沒有了平時淫猥的賤笑。取而代之地是一臉沉穩與專注眼睛內閃動着智慧的光芒。
當楚剛鬼魅般出現在套房內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康特一個完全與平時不同的康特。恍惚間楚剛好像突然現康特這傢伙其實還是挺有男人味的心裏暗暗讚歎難怪有人說男人醜不要緊就算醜的跟“康特母猴”一樣。但只要有本事照樣能讓美女難以自拔。
也就是前後腳下的事楚剛剛在沙上坐下殘狼也回來了與一身整齊的楚剛不一樣殘狼衣服上破了好幾處。還沾了一些鮮血臉色有些蒼白想必對目標進行刺殺時並不輕鬆。
見楚剛在殘狼剛想開口稟報楚剛揮手示意不要打擾康特。
當殘狼把目光投向康特時也是一怔他以前還真沒有想到康特還有這樣一面。
“奶奶地這防火牆還是蠻有水準的……啊……你們倆什麼時候回來的。這麼色眯眯地盯着本半仙有什麼企圖!”康特這才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楚剛與殘狼已經來了而且兩人還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康特臉色一變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雙手前後一擺做出防禦的姿勢。傳說有的變態殺人犯殺人時受到刺激事後不分男女逮着人就想強*奸要是這兩個傢伙也有這種不良嗜好自己就慘了。
“廢話少說趕緊幹活。”楚剛哪裏知道康特腦子裏齷齪的想法從懷裏掏出攝像機拋給康特。
“娘哦老楚你錄地是什麼東西?”攝像機錄下來的並不是楚剛大開殺戒的英姿。也不是刺血組基地屍橫遍野的慘狀出現的是某一處沙漠裏一個巨大的深坑。
“放心。你弄上去就是。”刺血組基地就建在沙漠底下基地被毀後直接被深埋這纔會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普通市民看不明白這深坑的含意但對於有心人來說自然明白這深坑意味着什麼。
康特很快就把錄像掛到電視臺裏進行播放雖然現在是凌晨觀衆少的可憐但康特把整個播放時間設定爲十個小時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中午都會反覆地播放這段錄像。除非有人能破解康特的程序或者乾脆關閉整個電視網絡。但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多大地問題反正這段錄像不是給普通市民看的而是給各大勢力潛入大吳氏地間諜看的以他們地能力有個風吹草動都能分析出個大新聞來何況是現在這麼大的動靜。
爲了加快吳氏財團崩潰的度楚剛三人從大吳市內回到高昌市的路上順路解決了好幾個城市裏的吳氏財團分部。
例如安興市吳氏財團旗下的一個化裝品公司總部就設成安興市楚剛三人路過安興市時順手解決了化裝品公司幾乎所有的高級武者解決完還不夠康特還通過高的黑客技術把這一消息連同刺血組覆滅地消息直接給安興市內大大小小的勢力目地是爲了告訴他們大家趕緊瓜分吳氏財團在安興市的產業。
所謂虎倒餘威在吳氏財團名列六大級財團開始時大大小小的勢力幾乎都採取了觀望的態度但也有幾個膽大的忍耐不住誘惑向吳家的產業伸出了罪惡之手結果不但沒有惹來吳家的報復反倒現吳家的人做出了撤離安興市的準備這下可不得了了那些還在觀望的傢伙立即改變策略餓狼一般開始搶奪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吳氏財團在安興市的產業就被自己平時視爲螻蟻的“小勢力”瓜分個乾乾淨淨。
讓楚剛三人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等人只出手了三次消息傳開後其它城市根本不用自己出手大大小小的勢力就自動上演了瓜分吳氏產業的好戲局勢一不可收拾頗有點牆倒衆人推全民總動員的架式。
三天之後楚剛三人駕駛着晶源車出現在高昌市上空時輝煌一時的吳氏財團基本上已經成爲了歷史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座大吳市更恐怖的是哪些嚐到甜頭的勢力還準備聯合起來進攻吳氏財團最後的堡壘——大吳市。如果大吳市被攻佔估計吳氏會被滅族。
就三天時間局勢就展成這樣不但是採取觀望態度的唐天豪等人想不到就連罪魁禍的楚剛也沒有想到。此時唐天豪等人已經震驚的直冒冷汗楚剛可以在三天之內折騰的吳氏財團走上絕路他也能用同樣的方法讓其它五大級財團喫不了兜着走。
唐浩現在還不知道楚剛離開唐家山城後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因爲在楚剛離開後獵楚小組的江羽整天逼着唐浩說出楚剛的下落還冷嘲熱諷唐浩欺師滅祖放跑了楚剛。被逼得沒有辦法的唐浩直接離開了山城連自己爺爺的壽宴都沒有參加跑到唐洋市一套公寓裏躲了起來。
傍晚時分唐浩正一個人在客廳裏喝悶酒喝的迷迷糊糊時門鈴突然響了。
“不是告訴你們不要來煩我了嗎……你們回去跟老爺子說……啊李師叔!?”唐浩本來還以爲是老爺子又派人來叫自己怒氣衝衝地打開門一看臉色不禁一變。站在門外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與臉色鐵青的江羽。
這灰袍老者就是熊宗掌管賞罰的大護法別看他老頭瘦得跟竹竿一樣但手段狠着呢門下弟子落到他手上輕則廢去功力逐出熊宗重則直接格殺鷹鼻深目老臉就像一塊寒鐵一樣門下弟子暗底裏稱呼他爲“陰屍”。
見到他親自找上門來唐浩心裏頓時涼了
江羽這混蛋還真狠直接就把自己告上了熊宗不知己的會是廢去功力還是被當場擊殺。
“坐!”
也不用唐浩招呼長袍老者就面無表情地進入客廳大赦赦往沙上一坐開始閉目養神在這一刻唐浩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一樣心裏七上八下地正襟危坐在長袍老者對面等待着厄運的到來。
江羽也沒有說話靜靜地束手站在灰袍老者身後臉色突晴突陰看向唐浩的目光中有嫉妒、怨恨、沮喪精彩之極可惜唐浩根本沒有心情打量他。三人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一時間靜的落針可聞。
見陰屍一直在那閉目養神唐浩開始時還心下忐忑但等了半晌老傢伙似乎是睡着了心裏止不住湧起怒火這他孃的是什麼意思想要老子主動跪下來跪求從輕落不成事情都做了要殺要剮一句話。
正當唐浩怒火橫生準備飆時老傢伙終於睜開了眼睛冷冷地盯着唐浩面無表情道:“此事我會親自稟告宗主算你爲宗門立一大功你好自爲知。”
“……”唐浩聽的傻在當場。
等唐浩回過神來時老傢伙與江羽已經走了。唐浩越想越頭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陰屍居然會主動地跑過來表揚自己還立了大功?難道說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喝悶酒什麼事都不幹就算立功了。這也太詭異了吧。不過熊宗地確有一個叫牛四的逆天傢伙什麼事都不幹只要他能好好地閉關修煉就算立了大功。
沒辦法哪叫牛四的哥們別看他表面上傻乎乎的一臉無辜但就算是人人畏之如虎的陰屍。也拿他沒有辦法那哥們曾經暗底裏出錢請了一堆娼妓提着菜刀掃帚殺上宗門要陰屍付過夜費把宗門搞的烏煙瘴氣氣得陰屍手腳神經質地抽搐了好幾天但卻偏偏找不到牛四的證據不但找不到牛四的證據。就是怎麼詭異地被一堆娼妓混入宗門地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成了一樁懸案最後倒大黴的是守山的弟子牛四老兄什麼事都沒有。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像牛四那麼強悍了。
唐浩正胡思亂想着門鈴再次響了心裏一驚難道那陰屍又回來了?
打開門時這次是來的是吳英讓唐浩喫驚的是。吳英那往日美的讓人不敢直視地俏臉現在卻是佈滿憔悴與無助。魂不守舍如同換了個人般。
“小英你不是在山城祝壽嗎。怎麼跑到這裏來了你哪裏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唐浩現在還不知道被楚剛一鬧山城上的壽誕早就鳥獸散了出了這麼大的事誰還有心思喝酒。
“我沒有事浩大哥吳……吳家完了…….”吳英猛地撲到唐浩懷裏。哽咽道。
“你別先激動先說說生什麼事了?”唐浩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吳英往日裏處事都是遊刃有餘面面俱到一副傑出大家子弟的風範雖然是個女流之輩但唐浩還是打心底裏的佩服她還真想不到什麼事能把她打擊成這樣。
把吳英扶到沙上給她倒了杯水吳英雙手託着杯子深吸口氣這才心神不定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事件的始末說的當然是吳氏財團這三天來的變化。
“你是說楚剛那王八蛋他不但傷勢盡復還把你家給毀了?!”聽完吳英的述說唐浩不禁爲之瞠目結舌“這怎麼可能?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這幾天怎麼沒有從電視新聞上看到?”
“連翔星四宗與望鄉星政府都噤若寒蟬還有哪個媒體敢報道。”吳英慘然道。
“這倒也是雷宗地傢伙橫行霸道殺人如草芥確實……”說到這裏唐浩像是想起了什麼狠狠地一拍椅背恍然大悟手舞足蹈地怪叫道:“難怪陰屍說我立大功了呵呵原來如此……”
要知道楚剛的功力已經達到綠雷刀地境界什麼獵楚小組那隻是個笑話給他塞牙縫都不夠要不是自己誤打誤撞“送”走了楚剛江羽等人不但死無葬身之地而且還會觸怒楚剛從而給翔星四宗帶來災難雖然說楚剛一個人還沒有實力讓翔星四宗直接除名但翔星四宗家大業大真惹毛了楚剛拼着性命不要殺的翔星四宗元氣大傷還是可以辦到地。這並不是危言聳聽是有歷史可以借鑑的。
想當年林勤也是綠雷刀的境界跑到虎王宗所在的虎王星上屠城虎王宗硬是忍氣吞聲一句話都不敢說。
當然了翔星四宗真要留下林勤的小命還是有辦法的那就是羣毆還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但這樣的代價卻是翔星四個宗誰也無法承受地況且四宗也不像表面上那麼團結因此歷來對付雷宗的高手只有一個字“等”等他們自己修煉天雷心經走火入魔或者等武神展威出手除魔。
像楚剛這樣地高手也只有武神展威或者是翔星長老會那些不問世事的老怪物出手才能以最小的代價除去他。
唐浩現在還不知道楚剛已經修成了藍刀展威現如今估計也招架不住了。
只用了三天時間楚剛那小子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陰屍的到來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估計自己“放”走楚剛後江羽那傢伙直接就把自己告上了熊宗然後宗主震怒之下派陰屍過來興師問罪但讓陰屍沒有想到的是楚剛已經傷勢盡復幸好獵楚小組沒有動手否則後果很嚴重。自己送走楚剛等於間接給四宗消除了一場浩劫所以陰屍纔會說自己立了功至於臨走時讓自己好自爲知應該指的是自己與楚剛交情莫逆。
“咳咳……小英你別傷心有什麼要大哥幫忙的大哥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唐浩回過神來一掃這幾天的鬱色容光煥這才現吳英還一副孤苦無助的模樣人家連家都快沒了自己還在這手舞足蹈似乎是有點過分了。
“真的嗎……我想見楚剛現在只有浩大哥能幫我了。”吳英輕聲道。
“見楚剛?!”唐浩聽的傻在當場一臉怪異。
被唐浩傻乎乎地盯着看吳英的俏臉上止不住地浮起兩朵紅暈剛纔還哭得梨花帶雨現在卻羞澀難當唐浩心裏不禁輕嘆口氣眼睛裏憐憫的光芒一閃即逝他知道吳英對楚剛有那麼點意思奈何流水無情楚剛對吳英沒有任何好感如果一定要說有有的怕也只是把吳英看作是美女。再說了雖然楚剛表面上不願意承認但唐浩心裏卻很清楚楚剛與胡秋亞感情很好兩人青梅竹馬早已經形成了生活上感情上的默契雖然不是轟轟隆隆死去活來但這種淡淡的感覺就像經久不散的清香也許連楚剛自己都不知道。昌市。
飛渡山脈滌心山莊。
滌心湖也叫滌心池或者是滌心水庫滌心湖面呈橢圓形面積約5.6平方公裏最深處約187米湖水清澈晶瑩如玉羣山環擁盛夏之季綠草如菌湖水溫度相當低乘遊船在湖面上行駛涼風陣陣暑氣全消。
既然是旅遊勝地湖畔自然少不了供遊人休憩、用餐、娛樂的賓館與供富豪租用的一幢幢別墅這些賓館與別墅統稱爲“滌心山莊”。
現在的滌心山莊冷冷清清的再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原本湖面上大大小小的遊船不見了湖畔上摩天大廈般的滌心賓館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停車坪湖畔大大小小的二十來幢別墅現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幢。
當楚剛三人駕着晶源車出現在滌心湖上空時見到的就是這副冷冷清清的景象。
在停車坪上安吉普、鄭蒙、張明、薩莎、郭蘭五人仰望空中早已經恭候多時。戴着眼鏡的郭蘭楚剛與康特都認識她是薩莎的得力助手曾經跟楚剛與康特一起到唐洋市綁架過唐照。
“剛哥!”
“楚總!”晶源車降落到草坪上見楚剛黑着臉從車上下來五人趕忙招呼。
楚剛也不說話直接閃身過來就跟街上的流氓打架一樣毫無高手風度對着鄭蒙與張明就是一通拳打腳踢直揍得鄭蒙與張明眼睛鼻腫把一旁的薩莎與郭蘭看得差點將眼珠子瞪出眼眶外。
“找個地方說話。”結結實實地把兩人揍了一頓楚剛這才長出口氣轉身走向別墅。
“嘿嘿老鄭老張聽說你們這陣子混的相當不錯***早知道這樣本半仙就留在高昌市跟你們一起搶劫抄家了。”康特一臉羨慕要獨霸高昌市地下勢力少不了要打羣架耀武揚威一番肯定會很有趣可惜被自己錯過了。
看自己現在眼青鼻腫的模樣像是混的風聲水起的樣子嗎?鄭蒙與張明直想把康特當場按倒在地也像楚剛揍自己一樣結結實實地把康特揍一頓
進入滌心山莊唯一的那幢別墅別墅裏連個保姆都沒有不是張明與鄭蒙不想找而是怕找來後楚剛不喜歡。保姆是沒有但別墅內傢俱什麼的一應俱全裝潢的富麗堂皇估計花了張明與鄭蒙不少心思。
“剛…剛哥那個楚家莊不能住了所以我們把飛渡山脈暗中買了下來……”見楚剛面無表情地打量着客廳內的裝飾張明捂着腫得跟豬頭一樣的半邊臉囁嚅道。這也怪不得張明楚剛現在在望鄉星聲威震天原來居住的楚家村每天守候着各路記者或者是來聯絡感情的傢伙原來鳥不拉屎的小山村人滿爲患已經不能住人了。
“真的是買下來的嗎?”
“是這樣的楚總飛渡景區原來也是被飛渡旅遊公司承包了現在只不過轉讓給我們耀星公司罷了承包給我們後我們擁有經營自主權用不用來繼續搞旅遊或者像現在這樣植樹造林法律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薩莎不動聲色地替張明解圍。
“薩莎姐你也來湊熱鬧唉……”楚剛一臉苦惱。什麼轉讓飛渡旅遊公司的董事會除非是集體神經了之所以會這樣楚剛不用問也知道張明與鄭蒙肯定是使用了非常規的手段。
“剛哥你現在不生氣了。”見楚剛臉色稍緩鄭蒙頂着兩隻青紫的眼眶趕忙諂笑道。
“娘哦這事不能這麼就完了。你鄭老大想搶劫婦女什麼的我不反對但你老兄不要借老子的名頭招搖撞騙欺行霸市老子什麼事都沒有做反倒成了主謀你說我冤不冤?要不是有薩莎姐與小蘭在老子現在就把你小子脫光了丟湖裏涼快。”楚剛沒好氣道。薩莎與郭蘭聽的苦笑不已要把自己屬下脫光褲子暴打天下有楚剛這麼當老總的嗎?
“剛哥用不着這樣吧我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鄭蒙苦臉道。
“你鄭蒙到底想要什麼?我就想不明白了就憑你那幾手莊稼把式也就霸佔幾條街收收保護費的料人家兩根手指就能捏死你你老兄倒好獨霸高昌市還不夠還想當高昌市市長?!”楚剛一點都沒有給鄭蒙面子。
“老張說剛哥當…當高昌市名譽市長…….”鄭蒙看了張明一眼小心翼翼道關鍵時刻把張明給出賣了。
“你們倆諷刺老子是不是都給老子滾。”楚剛一人一腳把鄭蒙與張明直接踹飛出門外力量把握的恰到好處兩人飛出大門再直直飛出七八米才一屁股坐倒在草地上跌得眼冒金星露了一手駭人聽聞的精湛功力。
“其實霸佔飛渡山脈也是不錯的這地方山好水好就是把本同學良好市民的形象給毀了。”楚剛一副得不償失的苦惱模樣“先不說這個了薩莎姐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楚總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楚總出席一個公司舉辦的宴會。”薩莎心裏很清楚大大小小地各方勢力之所以會找自己合作原因在楚剛身上他們真正想見的人是楚剛。
要出席嗎?”大大小小地勢力把吳氏財團給瓜分了不少但六大財團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一旦吳家請求其它五大財團幫忙大家都得倒黴但他們也不是笨蛋要解決這個問題只能跟楚剛的耀星公司合作頗有點唯耀星公司馬是矚的味道無形中耀星公司已經成爲了“盟主”這一點楚剛很清楚但想起舉行宴會時要被人當猴子一樣觀賞楚剛就鬱悶不已。
“那倒不用如果楚總能派出最親近的人出席我想效果也是一樣的。”薩莎微笑道。
“薩莎富婆你直接說要本半仙出席就是了沒有任何問題本半仙答應你什麼時候舉行宴會?”康特當仁不讓道。
“你?”薩莎上上下下打量長得跟母猴一樣的康特失笑道:“康特先生長的太有個性要是代表楚總出席的話我怕客人會誤會我們公司承包飛渡山脈是用來改建動物園。”
“薩莎姐說的有點道理所謂命可以丟但型不能亂形象工程最重要。”楚剛點頭贊同。
“你們倆什麼意思!本半仙去參加是給你們面子。”康特惱羞成怒地把酒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你們揹回來的寶貝放在哪裏了?”
“在樓上書房裏。”安吉普當然知道康特指的“寶貝”就是從天穹星山谷揹回來的那堆竹簡。
康特聞言輕哼一聲氣乎乎地離開客廳上樓去書房。
“他沒有事吧?”見康特孩子般的賭氣離開客廳郭蘭出聲道。
“能有什麼事咱們只說開動物園還沒有說喫猴腦已經夠給他面子了。薩莎姐你看安吉普代替我出席怎麼樣?”楚剛問道。
“安吉普先生是殘刀組的領又是高級武者由安吉普先生出席自然是最好沒有了。”楚剛連耀星公司都懶得管薩莎倒沒有指望過他會出席出席的人要的條件就是要擁有深不可測的功力鎮住場面這一點康特、鄭蒙、張明三人還真做不到。
“那就這樣舉行宴會的時候小安你協助薩莎姐。”楚剛道。
“是老闆。”安吉普捶胸爲禮。
“那好你們坐一會我與小蘭先去給你們準備晚餐。”薩莎微笑道。
楚剛點頭答應心裏暗暗嘀咕薩莎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從市區跑到飛渡山脈只是爲了向自己借用安吉普還當着安吉普的面主動下廚房做晚餐有點不可思議不會是看上安吉普了吧。
楚剛也不想想要是沒有他的話安吉普等人不要說薩莎就是大師姐與肖百川也使喚不動。安吉普等人的出身幾乎全部都是天翔星的戰奴從小接觸的都是忠孝禮義廉的教育絕對不是望鄉星上那些爲了多少錢就可以出賣任何人的現代都市培養出來的“人才”可以比擬的。
“高昌市現在怎麼樣了?”薩莎與郭蘭進入廚房客廳裏就剩下楚剛與安吉普、殘狼三人。
“自從老闆毀掉刺血組基地的消息傳回高昌市後翔星四宗監視高昌市的子弟先撤出高昌市接着是六大財團的監視人員不過他們並沒有全體撤離高昌市留下一部分人混入了鄭蒙的金錢聯。”安吉普道。
“他們跑的倒是蠻快的。”楚剛嘿嘿一笑隨即撇撇嘴暗暗罵娘鄭蒙那傢伙還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你們兩個進來吧。”
“剛哥!我們錯了。”一直在門外偷聽的鄭蒙與張明忙不迭地進入客廳。
“***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道上混講究的就是欺弱怕硬。‘點子扎手趕緊撤退’的道理還要我來教你們?”楚剛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剛哥你說現在怎麼辦難道要把飛渡山脈退回去……”張明小聲道。
“退回去?退回去你讓我住哪裏?”楚剛又向鄭蒙道:“你小子不要動高昌政府做事不能做得太絕給他們留點面子繼續當你的高昌市地下勢力老大吧就憑你那身手與智商能控制高昌市地下勢力已經不錯了還想學人家當市長玩。說實話我根本不想搞什麼楚家財團你老兄也別胡思亂想瞎湊什麼熱鬧。”
“好的剛哥……”鄭蒙心裏還有些不服氣憑什麼老子就不能當市長老子就不信當市長會比當黑社會老大還難。
“怎麼?你還不服氣你數數你自己與張明身上到底有多少處暗傷。”
鄭蒙與張明身上的暗傷都是最近打架留下的由此可見這一個多月來他們倆都幹了些什麼事。尤其是張明楚剛與展威決戰時張明恰好閉關破胎成刀達到棕刀境界後估計張明忙着四處打架搶地盤傷了經脈與丹田。
別墅有三層有一大三小四個客廳殘刀組的其它兄弟這時候正在那巡山擔當起保護別墅的重任吩咐安吉普與殘狼叫他們回來準備喫飯後楚剛把鄭蒙與張明領到了三樓的小客廳着手給兩人療傷。
讓楚剛暗暗罵孃的是張明的傷勢比想象中更嚴重張明破胎成刀後煉成的是一個頭尖尾粗的細針而且細針上留着點點的黑斑並不像其它人一樣通體淡棕色毫
之所以會這樣肯定是結成刀胎時動了“胎氣”。▋
楚剛用藍刀氣消除細針上點點黑斑後細針上就留下了一個個細孔要撫平這些細孔楚剛也沒有辦法除非直接把細針融化這樣一來張明跟廢去功力沒有多大的區別又要從頭開始修煉還不如留着細孔雖然難看了一點但並不會影響修煉。
幫助兩人消除隱患後讓兩人在小客廳裏自行調息楚剛則推門進了“衣帽間”找衣服準備洗澡。
三十多平米的衣帽間裏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飾外套、內衣、褲衩無一不是名牌這些都是張明事先準備的細心的張明甚至還準備了幾套女性的內衣褲讓楚剛不禁多打量了幾眼蠻性感的。
洗完澡下樓時就見康特那傢伙一人坐在餐桌上只穿着條花褲衩光着排骨一樣的身子大喫大喝薩莎與郭蘭還在廚房裏忙。
“你這麼快就弄完了?那些竹簡上寫些什麼東西?是不是什麼功法?”功法對楚剛吸收力最大。
“急什麼?本半仙剛把它們掃描進電腦要把它們翻譯出來估計要等四個多小時況且翻譯出來的還是漏洞百出的東西還要本半仙好好整理一下纔行這麼高難度的技術說給你聽你也不會明白。”康特端起桌上那盤熱氣騰騰地醉全雞再往腋下塞了一瓶紅酒又屁顛屁顛地上樓去書房了。
“娘哦你小子用不着這麼誇張吧給我留只雞翅膀行不行?”看着好好地一桌菜被康特喫得湯汁橫飛一片狼籍楚剛鬱悶不已。
“楚總那‘母猴’是不是上樓去了……”郭蘭從廚房裏探出腦袋四下打量一眼恨聲道。
“剛上去。你與薩莎姐怎麼就讓那傢伙把好好地一桌菜糟蹋成這樣。”楚剛無奈道。
“楚總你不知道那母猴剛纔耍流氓……”郭蘭漲紅了臉。
“耍流氓?”楚剛大奇。
“我與薩莎姐不讓他先喫他就……就威脅我們要當場脫褲子說是要讓我們欣賞雄健的肌肉……”郭蘭連耳朵都紅了。
楚剛聽的差點吐血難怪康特那**剛纔只穿着條花褲衩在這大喫大喝薩莎與郭蘭則躲進了廚房裏。
收拾完桌子重新再做了一桌菜這時安吉普與殘狼等人也回來了。小梅不知道去哪裏玩耍了它現在是屬於無組織無紀律的強人連喫晚飯都趕不上。
喫完晚飯後張明與鄭蒙也收功而起跟薩莎一起回了市區暗中同行的還有殘刀組六個人楚剛讓六人去市區活動還可以保護薩莎等人飛渡山脈有自己在根本不需要七人全部留守留下殘狼一個人就夠了。
因此晚飯過後別墅裏只剩下了殘狼、康特與留下來幫助楚剛乾家務活的郭蘭。氣份很是詭異殘狼早早地上樓調息練功去了康特在書房裏忙着翻譯竹簡客廳裏就留下楚剛與郭蘭大眼瞪小眼。讓楚剛頭大的是郭蘭還是跟以前一樣漏*點飛揚興奮搓着雙手問自己跟傳說中的武神決鬥當時楚總心裏是怎麼想的?楚總是如何看待武神的?決鬥後楚總又有什麼感想?
弄到最後楚剛狼狽地逃出了別墅滿山亂逛鬼使神差地來到了當初與展威打架的翻江崖。
翻江崖應該是在自己與展威打架後又進行過修整原本聳立在崖頂的翻江亭被自己的刀氣硬生生地衝擊的四分五裂而現在卻好端端地在那裏。
翻江崖的風景真的很不錯壁立千仞遠方空曠無垠懸崖下是奔騰的飛渡江站在懸崖邊山風迎面心曠神怡仰望壯麗的星空直欲乘風歸去。
閉上眼睛心神沉入泥丸宮內無色的天雷珠胎裏以身體爲中心周圍六十米範圍內的一切清晰地湧上心上包括空間中的遊離能量無一遺漏這就是天雷心經裏所說的靈識要說與眼睛看到的有區別?應該是色彩!
靈識看到的是沒有色彩的而眼睛有時候卻會被色彩迷惑讓人作出錯識的判斷但靈識不會。
藍雷刀氣在經脈裏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周天運行當藍雷刀氣經過泥宮穴時會自動地溫養天雷珠胎兩相接觸天雷珠胎微微壯大使靈識的範圍更廣而藍雷刀氣則變得更精純。自從結成天雷珠胎後調息運轉周天再不是一件讓人叫苦的差事每次真氣流經天雷珠胎時感覺起來如沐春風如飲醇酒舒服的讓人差點呻吟出聲難怪高手一次閉關就傻坐幾個月甚至幾年一點都不會感覺到無聊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比美女還有吸引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楚剛感覺有人接近自然而然地收功時駭然現天色大亮已經是第二天清晨自己居然不知不覺間在翻江崖上站了一夜看樣子功力變高也是有後遺症的調息的時間變的越來越長。
“老唐大清早的不在家裏好好睡覺怎麼夢遊到我這裏來了?”楚剛睜開眼睛頭也不回地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