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傑今年二十一歲就讀於望鄉財經大學是小芳的。別看他老兄好眉好貌的但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上中學時就幾乎是一週換一個女朋友交往最長的也就是兩個月算起來還跟小芳交往的最久有五個月。
池昌傑不但人長得英俊家世也很顯赫他是六大財團中“池氏財團”的子孫當然了池氏財團的子弟衆多池昌傑父親早亡他屬於那種在家族中很不得志的子弟。
但從楚剛手上的資料看來在他與小芳確定男女朋友關係後在池家地位直線飆升頻頻受到家主池海龍的特別關照。
資料很詳細不但列數了池昌傑曾經交往過的女孩子還詳細記錄了其中一個爲他跳樓的女孩跳樓的時間、地點甚至連留給池昌傑遺書都記錄在資料裏。這人他孃的是個混蛋!
“池氏!哼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楚剛老臉鐵青眼睛裏殺機盈溢。完全可以想象池昌傑接近小芳是懷着某種目的的。那時候自己失蹤了楚芳是耀星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池海龍與池昌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小芳呢?殘狼你去把小芳與那個混蛋叫來。”楚剛咬牙道。
“是老闆!”殘狼哪敢怠慢這次老闆好像是動了雷霆之怒。
過不了多久。楚芳就親暱地挽着池昌傑地胳膊來到了客廳裏一進來就嬉皮笑臉道:“哥你叫我們……嘻嘻…嫂子也在呢……”言罷向胡秋亞吐吐舌頭。
“昌傑見過大哥!”池昌傑落落大方道。
“大哥?大哥是你叫的嗎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放手!小芳你給我放手挽什麼胳膊!”楚剛怒哼道。
“哥你怎麼了?”楚芳一時間只覺得有些莫明其妙。
“怎麼了?這傢伙是個騙子!池氏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把算盤打到我楚剛頭上來。滾!馬上給我滾!”楚剛大吼如雷。
池昌傑聞言臉色煞白傷心欲絕地低頭看了楚芳一眼眼睛裏滿是海洋的情深也不說話失魂落魄的轉身走向大門。剛走到門口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楚剛的怒火。豈是隻有凝源功法一二層修爲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池昌傑可以承受的。楚剛威壓一放池昌傑內臟出血受了不輕的內傷。
“昌傑……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昌傑剛纔在回來地路上你不是還誇昌傑了嗎。”楚芳泣聲道。
“那時候我不是還不知道他是個騙子嘛好了別哭了這天下男人多的是。改天老哥給你找更好的你要一卡車都沒有問題。”
“哥。你太過分了我……我的事以後不要你管……嗚嗚……”楚芳掩臉淚奔而出。
楚剛聞言一呆。隨即老臉漲得通紅:“這丫頭還長能耐煩了!爲了個騙子居然敢跟你哥這樣說話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不要我管我還真就不管了……”
“你對小芳這麼兇幹什麼你也不爲小芳想想你一失蹤就是三年毫無音訊。你有想過小芳的感受嗎?那時候的她憔悴得不成樣子她最需要兄長地時候。你又在哪裏?”胡秋亞沒好氣道。那時候的楚芳很脆弱也就在那個時候池昌傑那個傢伙走進她的生活就像一個兄長一樣關懷她愛護她結果楚芳中招了。
“我這不是爲她好嗎?難道眼睜睜地看着她往火坑裏跳!她什麼都不懂!”楚剛言罷又向殘狼恨聲道:“通知安吉普他們我們馬上去池家我要把池海龍那個老匹夫的腦袋擰下來!”
“是老闆!”
“你想幹什麼!你這麼幹小芳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胡秋亞翻白眼道。
“那怎麼辦?”楚剛聞言有如泄了氣的皮球頹然作罷。
“池昌傑自從與小芳交往後對小芳呵護有加也沒有什麼劣跡說不定他是真心喜歡小芳可以爲小芳改變過往的總總。”胡秋亞道。
“那混蛋是在演戲明不明白!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騙子。江山易改本性絕對不會變!你以爲是在看小說啊告訴你這世上根本就沒有改邪歸正這回事!有的只是越來越深沉的心機。你一定要說有那也只是做做樣子打打廣告騙騙你這種笨蛋女人真是傻的可以三言兩語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楚剛言罷頓了頓又接着道:
“你幫我去看看小芳那丫頭可別做出傻事來……你倒是去啊……”
“某人剛纔還說不管小芳了。”胡秋亞抬頭望着層頂揶揄道。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能不管嗎真是地。”
“你妹妹是寶你眼裏只有你妹妹我是瘋婆!”胡秋亞冷哼一聲氣沖沖地出了客廳。
楚剛一時間有些摸不着後腦勺這是怎麼了?瘋婆又生什麼氣?真是的女人搞不明白她們。
“咦?瘋婆你怎麼了……瘋婆…不理我……”胡秋亞出門恰好與進門地康特擦肩而過康特喊了兩聲胡秋亞也沒有理自己心想:難道老楚那王八蛋想霸王硬上弓惹瘋婆生氣了?沒人性啊……
“老楚……”康特剛進入客廳話還沒有說完楚剛就打斷他道:“老騷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帳。你小子負責情報工作應該早就知道池昌傑是個混蛋那混蛋勾引小芳的時候你小子死哪裏去了怎麼不找人砍了他!?”
“娘哦本半仙還以爲是什麼事。就這事有什麼好攔地。小芳同學已經到了出去跟男人鬼混的法定年齡跟池昌傑那傢伙玩玩又不是要嫁給他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真是的。”康特翻翻白眼理所當然道認爲楚剛純粹是喫飽了撐着。
楚剛聞言一愣眉頭暗皺沉吟半晌隨即壓低嗓子道:“你不說我倒忘了你說那混蛋有沒有跟小芳上過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