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什麼我廢了那和尚一根中指。”楚剛像是道的事輕描淡寫道。
“廢了手指?就一招?”塞爾特傻然道。
“你老兄剛纔不是看到了嗎?”楚剛翻翻白眼接着苦笑道:“我對上那和尚也只有一招的機會第一招要是被他接下了接下來倒黴的肯定是我。”
慶祥和尚是手談老手經驗豐富而楚剛是第一次手談沒有任何經驗可言。手談時間越長對楚剛越不利甚至可以說時間一長楚剛根本沒有贏的機會。
因此一上來楚剛就準備戰決先用言語相激然後出其不意地一招海底撈月偷偷地將碎魂刀隱入中指中指一撥相當於狠狠地砍了慶祥和尚一刀霸道地碎魂刀勁直接將慶祥和尚的中指泯滅成飛灰。一招就廢了慶祥一根中指使得慶祥羞愧而走。
這事看起來簡單實際上有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然意味楚剛是在賭賭慶祥和尚沒有料到自己有詭異地碎魂刀。中指一撥搭上慶祥的手指使得慶祥的元神都在顫抖心神失守被楚剛趁機泯滅掉手指。
“楚兄對慶祥大師怎麼看……”
楚剛老吹牛說自己的師尊早已經入土爲安修煉都是靠自己在那摸索在這摸索的過程自然而然地會產生許多困惑與疑難楚剛又沒有師尊在旁解惑因此只能找高手打架在與高手交手的過程中尋找自己需要的答案。
與展威打了一架。楚剛明白了什麼是五行;與二十八星宿打了一架楚剛領悟了什麼是領域;與塞爾特幹了一架又見識了化境。
這也是沒有辦法地事要知道跟高手打架。九死一生跟找死沒有什麼大的區別。要是有可能誰也不願意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但楚剛不得不這樣做被逼的其中地無奈與苦澀只有楚剛自己才知道。
楚剛很有苦中作樂的精神吹噓自己是爲打架而生。越打功夫越深塞爾特現在很好奇跟金、土雙行入化境的慶祥手談了一局楚剛又會有什麼收穫。
“那和尚確實已入化境袖袍鼓漲。出手渾然天成如羚羊掛角。不可臆度。”楚剛輕呷一口靈酒眯起眼睛緩緩道。
“就這些?”塞爾特有些失望怎麼看。楚剛都好像是在敷衍自己什麼渾身天成。那種意境。凡是領域入化境的高手都能做到。
化境高手水滴入大海。出手神鬼莫測圓通自如已經到了無招勝有招跳出招式的桎梏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一舉一動信手捏來無不化腐朽爲神奇成宗立派被人尊稱爲大師、宗師。
“你以爲我是誰?就跟那和尚對了一招能讓他喫個暗虧已經可以偷着樂了還談什麼收穫。”楚剛嘆道。
塞爾特有些訕訕然。與楚剛待了半年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將楚剛當成了一點就通的練武奇才。
“塞塞兄我記得崢嶸石上有名的好像並沒有慶祥和尚以他地修爲應該有實力上崢嶸石吧。”楚剛放下酒杯問道。
“楚兄誤會了並不是所有修爲入化境的大師都可以上崢嶸石只有被十八仙家其中一人認可方纔可以上崢嶸石。”塞爾特答道。
“不知道沒有上崢嶸石的化境高手中有哪些比較出名?”楚剛開始打聽起成名人物的故事來這方面的祕聞正是自己欠缺地。
“俗話說:有統治階級就有了剝削與壓迫也就有了反對勢力。楚兄要打聽的化境高手大多是幾個反對勢力地頭領。”塞爾特娓娓而談說話的語氣像是個哲人。
在領主界領主聯盟應該算是中央政府自然也有不服領主聯盟管教的反對勢力比如說:著名的納塔比尼亞山脈地羣匪匪就是一位“三行化境”的大師級高手…
時間也就在兩人地聊天中悄無聲息地流失等到夕陽西沉木輕塵終於回來了人還沒有進入水榭大老遠地就嚷嚷着埋怨:
“你們兩個傢伙怎麼到現在纔來?”聽起來好像是在興師問罪但言語中有一股難掩地興奮自己策劃的搶親團伙中地兩大主力隊員終於來了!
木輕塵還是老樣子頭綁布條身穿女式白色短褂胸球鼓鼓光潔地蠻腰露出一小截青春飛揚活力四射。
“咦?塞爾特你換了個型?你到現在纔來是不是不想救你艾娜奶奶了?”快步進入水榭木輕塵彎着腦袋打量塞爾特的光頭隨即雙手叉腰作茶壺狀斥問道。
“奶奶?”楚剛看看木輕塵再看看一臉窘迫地塞爾特有些狐疑。
“塞爾特的祖母是艾娜同父異母的姐姐。塞爾特難道不應該叫艾娜奶奶?”木輕塵理所當然道。
“邦克領主到底有幾個女兒?”楚剛奇道。
“一百六十多個吧三公主艾吉麗婭嫁給了塞洛茲領主也就是塞爾特的祖父;七公主艾米嫁給了巴萊領主;八公主艾靜嫁給了成領主的頭號大將郭雷;十三公主……”木輕塵扳着指頭一個個地數過來個個都很有身家地位。
“娘哦那邦克領主也太誇張了吧嫁女專業戶……”楚剛爲之傻眼。難怪塞爾特身上有窩克人的血統。這嫁女的事看起來有些誇張其實也不難理解窩克人相對於人類來說本來就長壽再加上將武的修爲姐妹間相差幾百歲上千歲的並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邦克領主是個真英雄…”楚剛一翹大拇指不無敬仰地讚歎道光是嫁女兒。就能嫁出如此龐大的關係網這傢伙也算是劍走偏鋒以奇制勝
兒好啊。特別是生好幾輛拖拉機的漂亮女兒實行術”
“什麼英雄?那死種馬是個老混蛋……”木輕塵直翻白眼那老傢伙就是個勢利眼本來在自己地勸說下已經同意將艾娜許配給你老楚結果好了。陳小宇那淫賊一上邦克領提親那老混蛋想也不想就一口答應在他看來陳氏商會的陳二少爺可比窮酸一樣的楚剛家勢好太多了。完全不考慮艾娜的感受。
“對了老孃剛纔說到哪裏了?被老楚一插嘴。老孃都有些糊塗了……”
木輕塵苦惱地拍拍腦袋塞爾特則感激地看了楚剛一眼。幸好楚剛打斷不然地話木輕塵會讓自己叫她奶奶。沒有辦法木輕塵是艾娜的姐妹。叫木輕塵一聲祖母輩份並沒有亂。
塞爾特唯唯諾諾。先前侃侃而談的白雲山哲人風範蕩然無存。楚剛不禁大有深意看了他一眼這一看。又看得塞爾特黑臉微熱楚剛心裏一愣:有姦情!絕對有姦情!白雲山小和尚的春心動矣而且還是個情場菜鳥。
“算了…兵貴神戰機稍縱即逝咱們談正事。”木輕塵抬起雙手鼓掌示意調琴鼓瑟的美女樂隊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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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樂隊退下後偌大的水榭裏就剩下他們三人貼身婢女巧巧則負責在水榭外站崗。木輕塵毫無淑女的風範地一屁股坐到楚塞兩人的長案前看着楚剛一臉嚴肅道:
“老楚你也知道我們這次是搶親。你要我從哪裏說起?”
“從哪裏說起你還要問我有沒有搞錯?”楚剛愕然道。
“當然是你問我答你是這次搶親行動地總指揮我與塞爾特他們全是你的小兵歸你調遣。”奔狼原一役楚剛以弱勝強將來敵戲弄於股掌之間木輕塵印象深刻這總指揮的位置楚剛不幹還有誰能幹得了?自己最多能勝任副總指揮的位置。
“老木真虧你想得出來……”楚剛有些啼笑皆非大老地叫自己來是爲了毀人婚姻這無不無聊?楚剛本來就有些提不起勁來現在還煞有介事地讓自己當主力“老木你會不會有些一廂情願好心辦壞事了?據說窩克族女子對貞操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的艾娜姐妹跟那個陳二公子在一起應該有大半年了吧這麼長時間說不定陳二公子霸王硬上弓艾娜公主連孩子都懷上了人家過得相當幸福你在這瞎搞個什麼勁?”
“不會絕對不會!”木輕塵斬釘截鐵地斷然否認。
“你怎麼知道?”楚剛反問道。
“老孃當然知道老孃從家族地藏寶庫千辛萬苦地偷了一件靈寶那靈寶現在變幻成連身泳衣穿在艾娜身上哼哼就陳小宇那個廢材也想解開靈寶的禁制?”木輕塵不屑道。
“娘哦這比鐵內褲還狠。子日:最毒婦人心果然不假你老木夠陰險地弄得人家斷子絕孫。”楚剛爲之瞠目結舌。
“沒有殺手鐧老孃怎麼出來混……廢話少說你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你想知道什麼情報才能排兵佈陣殺他個片甲不留。”木輕塵催促道。
“聽你說話的口吻好像看那陳二公子很不爽先說說你木輕塵與陳二公子的恩怨吧。”楚剛搖搖頭大感無奈。
“你問這些幹什麼?咱們現在是迎救艾娜跟老孃和陳二淫棍地恩怨有什麼關係?作爲一個總指揮你應該先瞭解對方有什麼人而我們這邊又有多少打架高人。艾娜好可憐的大哥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木輕塵皺眉不悅認爲楚剛是在敷衍了事。
“你這麼能幹要不你來當總指揮。”楚剛斜睨木輕塵一眼聳聳肩好整以暇道。
“楚兄還是幫一把艾娜吧……”見木輕塵氣得酥胸起伏瞪大眼睛怒視着楚剛塞爾特心生不忍出言勸說道。
“塞塞兄也認爲我是在說廢話?”楚剛苦笑道。
“難道不是?!老楚你太不講義氣朋友是用來幹什麼地當然是有難處地時候互相幫襯的拉一把眼看着艾娜都已經掉入火炕你還在這幸災樂禍虧得艾娜還對你……反正你是在敷衍。”木輕塵哼聲道。
“用得着說地這麼嚴重嗎?真是的。”楚剛頓了頓接着沒好氣道:
“來的路上聽塞塞兄說過陳小宇是突然上邦克領提親看着好像是心血來潮事先沒有一絲徵兆這麼詭異的破綻難道你們就看不出來?陳小宇要對付的是你老木艾娜只不過是引你老木入局的誘餌罷了虧你們還自詡是俠女被人耍着逗樂還叫囂着搶親丟不丟人……”
“啊?這麼說艾娜是被我害慘了。”木輕塵與塞爾特聽的面面相覷一直以爲陳小宇只是貪戀艾娜的美色哪想到問題出在木輕塵身上。
楚剛撇撇嘴不答。
木輕塵回過神來尷尬地撓撓後腦勺偷偷瞄了一眼楚剛裝模作樣地抓過酒壺給楚剛滿了一杯笑容可掬地諂媚道:“老楚您果然英明神武酷斃帥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神擋殺神佛擋弒佛古往今來飛昇第一強人。您是我們最敬愛的總指揮大人哪個要是說您敷衍了事老孃肯定跟他拼了呵呵您請慢用……”
“少來這套你這套騙騙塞塞兄可以對本大王無效。”楚剛翻翻白眼把塞爾特說的手忙腳亂。
“好好不拍馬屁我說我馬上說……”木輕塵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