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諾拉着長長的身影,沒有頭緒的邁步在柏油路上,在黑暗的月色下顯得有些蕭條。
“小子,給我站住,”突然正在低頭行進的魏子諾,被柏油路對面的咆哮聲驚住,扭頭就見剛剛追趕自己的,一羣身着黑色西服的青年漢子朝着自己這邊奔過來。
唰,二話沒說,魏子諾就抬腳快速的奔跑起來,他沒想到自己的運氣背到了極點,在這麼幽暗而又漆黑的夜色下竟然黑能碰到對方一羣人,更加不可思議的是,竟然還被認識了出來。
這次魏子諾沒有上次幸運,被抓個正着。氣喘吁吁的帶着被抓住的少年,領到醉漢的身旁,青年漢子問道:“大哥,把這小子怎麼樣啊!”。
沒有理會青年漢子的話,醉漢陰笑的看着被死死壓住的魏子諾,得意的笑道:“小子,不是很囂張嗎?盡然拿酒瓶子砸老子,很爽是嗎?”說着抬起肉嘟嘟的右手,恨恨的向着魏子諾臉頰扇來。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已經幽靜的大道上悠揚的傳遞開來。
感受着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舔了舔嘴角流淌下來的鮮血,魏子諾抬起頭緊緊的盯着大漢的雙眼,沒有想象中的恐懼之意,只是冷冷的瞪着雙眼。
“小子,不錯啊!竟然不害怕,”再次扇了少年幾耳光後感覺無聊的大漢,對着身後的幾人問道:“唉!你們說我把這小子怎麼處理了好啊!”。
過了好一會,就見那個追趕魏子諾的青年漢子上前一步走到大漢的身邊,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輕的嘀咕了幾句,而大漢則是默默的點點頭,還時不時扭過來看看不死狗一樣領着的少年。
碰,魏子諾只感覺後頸被狠狠的擊了一下,緊接着就感覺雙眼迷迷糊糊起來。咚,昏倒在地上。
沒過一會一輛黑色的麪包車快速的從街道的一頭駛來,吱吱的剎車緊接着傳來,推開車門就見幾個同樣身着黑色西服的年輕漢子從車上跳躍下來,簡簡單單的和大漢說了幾句話,走到昏睡在地的魏子諾面前,抬起來扔到車廂內,然後發動車子,飛也似的消失在幽暗的夜空下。
“大哥,就這樣了嗎?”身後不明所以的幾人看着剛纔的一幕,疑惑的問道,他們可是知道面前的老大的性格,不會輕易的放過得罪他的任何一個人。
“哈哈哈”迎來的卻是大漢肆無忌憚的狂笑聲,似乎心中的怒火一消而散。
這時一輛黑色的奧迪小轎車駕駛到幾人的面前,身旁的小弟眼疾手快的打開車門,大漢悠然的鑽進去,舒服的躺在後座上,拿起走手邊的一倍伏特加悠閒的品嚐起來。“開車”鏗鏘有力的對着前面的司機命令道。
很快消失在幽暗的夜空下,僅僅留下幾滴已經微微結冰的鮮血灑在地上,記錄着那曾經發生的一幕。
當魏子諾清醒過來的時候,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漆黑一片,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布條纏繞着。而雙手雙腳也不例外,被捆綁的死死的,心裏咯嘣一下。他知道自己被綁架了,準確的說是被抓了。感受着身下晃盪搖曳的汽車,魏子諾暗暗搖頭,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原先的美夢此刻全部化爲泡影,唯一讓他記憶憂心的就是少女那張清秀、可愛的嬌容。
晃動了幾下,行駛了慢慢顛簸之路的汽車總算停止了下來。吱呀車門被打開,魏子諾就被幾人向抬豬一樣,從車廂內拉出來。咚,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不甘疼痛的他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慘叫,咬牙切齒的捲縮在地上,靜靜等待對方的宣判。
“哈哈哈,”聽見少年的慘叫,幾人彷彿喫了興奮劑一樣哈哈大笑。
迷迷糊糊的魏子諾感覺自己被打倒一個陰暗的房間裏面,因爲淡淡的寒冷氣息刺激着他身體的每一根汗毛,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當眼上的黑布被打開的一瞬間,魏子諾感覺無比的刺痛,就像萬千細針向自己眼前襲來一般,過了好一會才漸漸適應強烈的燈光,看清楚的時候,果不其然浮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僅僅只有十幾平方米的地下室裏面,扭頭就見一個滿臉鬍子,鼻樑上一雙厚厚的近視眼尤爲引人注目,身着白色醫生服裝的中年大漢向着自己漫步而來,而對方手裏還提着的一個看似像醫生常用的急診箱。
“李醫生,趙哥又給你帶來一個實驗品,你看看怎麼樣”將魏子諾領來的一個青年人對着漫步而來的中年人恭恭敬敬的行禮說道。
“好了,你們下去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進來知道嗎?”李醫生冷漠的對着面前的青年漢子說道,然後走到房間內僅有的一張平臺。
魏子諾順着中年大漢的身影望去,在那張平臺上面大大小小的擺放着一些工具,有手術刀、鉗子、鎖鏈、輸液用的吊針與吊瓶,還有一些看着像試劑一樣五顏六色的藥劑。之所以他認爲是藥劑一是第一感覺,二是濃濃的藥味刺鼻而來。
看着少年略顯淡定的表情,甚至還有些好奇的眼神,李醫生放下手中的急診箱,嗒嗒嗒的向着魏子諾走來,冷冷的問道:“小子,你是怎麼得罪趙廣那混蛋的,竟然被帶到這個地方做試驗品”。
“哎!”魏子諾看着走來的中年大漢,無奈的將自己被抓地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訴對方。
“哈哈哈,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聽完少年的苦訴,一向冷漠的李醫生竟然放聲大笑道,就連外面看守的幾人,一個個好奇的湊過來像看個究竟。
“大叔,能告訴我你們抓我過來做什麼嗎?”儘管已經稍稍猜測到了一些,可是魏子諾還是很坦言的對着李醫生問道,與李醫生聊了一會,他得知對方原來是國家一所關於基因研究的人員,結果黑社會不知道從哪兒得知,他在研究一種可以改善人體基因的消息,就把它綁架過來專門爲其服務,本來他抵死頑抗的,可是對方拿自己的家人威脅,不得已只能任由對方擺佈。
“那,大叔你一直都沒有成功嗎?”魏子諾好奇的問道,他本身就屬於那種喜歡研究的人。
“哎!”李醫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這下年來他幾乎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對眼前的少年莫名的有些好感,或許是少年身上那種淡淡的憂鬱,與自己這些年的自己有所相似吧!
林峯聽完李醫生的話,底下頭思索了一會,然後抬起頭疑惑的問道:“那大叔就沒有想着要逃跑嗎?”。
“哎!逃跑,起初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可是到後來慢慢就放棄了,我一旦逃跑我的家人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地方”說完之後李醫生似乎更顯蒼老,低頭無奈的嘆息着。
氣氛瞬間低沉下來,靜悄悄的,兩人默然不語。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那李大叔,你這些年就一直沒有成功呢嗎?”魏子諾突然抬起頭看着思索的李醫生好奇的問道。
被魏子諾這麼一驚,李醫生纔回過神來,無奈的搖搖頭,善意的小聲私語道:“哎!我只是不希望那些無辜的生命葬送在我的手裏,所以一直沒有拿他們真的做實驗”。
額,魏子諾不敢置信的看着微微低着腦袋,嘆息的李醫生。
兩人再次沉默下來,過了好久魏子諾堅定的看着李醫生,“那大叔你自己覺得如果你真的拿活人做實驗的話,你的成功率有多高啊!”剛剛魏子諾心理忽然滑過一個想法,就是自己要拿做實驗,然後讓自己強大起來。
“哎!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會達到百分之七十最高,”李醫生像是忽然喫了興奮劑一般,激動地站起身,認真的說道,他一生的心血都花在基因研究上面了,一談到自己的試驗立馬信心滿滿的說道。
“那大叔就拿我做實驗吧!”魏子諾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斬釘截鐵的說道。
額,李醫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不可意思的搖搖頭,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後,深吸了一口氣堪堪的問道:“你確定嗎?你確定要拿自己做實驗,你要知道萬一失敗了,那可是會要了你的性命的”。
“嗯,我想好了”魏子諾堅定的再次點點頭,他之所以這樣也是沒辦法與其不明不白的死去,還不如拼一把,他可不認爲那羣人會放掉自己,至少這樣下來自己還會有那麼一絲的希望。
李醫生沒有立馬回話,而是底下頭沉思了一會,其實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成功率遠遠比他說的要高的多,只是這樣一來整個社會將會因爲自己的研究而動盪不安起來,那是他不願看到的。沉思了好久後李醫生深深的嘆息道:“好吧!希望你運氣好點,希望試驗成功後可以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