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媽媽被小秀晶可愛的模樣給逗樂,笑着輕輕拍她一下,轉而向李在珉問道,“在珉在香港有行程嗎?不過你看上去,是比前段時間電視裏瘦很多,在這邊很辛苦吧?”
“香港這邊是公司的事情,沒辛苦,可能是過的不習慣。”李在珉見小秀晶用尖尖的手指比比臉頰,又比比眼睛,他知道自己精神沒多好,眼睛裏還有很多血絲,便打個哈哈轉開話題,“叔叔、阿姨,你們這是要去哪裏旅行”
因爲颱風原因,一路上計程車走走停停,快七點半纔到半島酒店,李在珉住的是大套房,裏面有着三個套間,不需要給鄭爸爸他們另開房間,況且酒店前臺圍滿了人,也不一定有房間了。
到二十一層的套房,鄭爸爸和鄭媽媽即便經常出外旅行住酒店,還是被這裏的豪華給震撼到。小秀晶衝進房間後撒歡的跑幾圈,然後興奮拉開大大的落地窗窗簾,可惜雨下實在太大,看不到維多利亞港的景色,外面雨水連天,又燈光照射也看不到別的景色,一道閃電亮起,嚇得她拉上窗簾飛快躲回客廳裏。
套房裏有着三個套間,李在珉住最左邊那間,鄭爸爸和鄭媽媽選了中間一間,小秀晶則是最右側那間。等鄭爸爸和鄭媽媽他們回房放下行禮休息會,李在珉又陪他們下樓去酒店餐廳裏喫晚飯。
等再次回到套房,李在珉打電話給崔海鍾,聽沒有什麼特別事情,他便匆匆洗個澡,換上睡袍躺到牀上,先給允兒打完電話。又和泰妍發了會短信,這才倚着牀頭漸漸入睡。
隨着三個房間的木門關上,套房裏頓時寂靜下來。
最右邊的套間裏,小秀晶帶着小興奮的在房間繞着圈,看看這個摸摸那個,順便用手機自拍幾張照片,她還沒住過這麼豪華的酒店呢。最後她又溜回了臥室裏,站在牀前高高的跳起,然後向後仰躺,小小的身體全都陷進鬆軟的酒店大牀中。相比呆在候機室,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她對大叔的表現越來越滿意。飛機停到香港機場,通知刮颱風要改簽時,她心裏甚至有着一絲雀躍,當聽附近酒店全都住滿。她立刻就想給大叔打電話,可惜爸爸媽媽不讓。好在姐姐打去了電話。看着他冒着大風暴雨的趕過來,不但對爸爸媽媽非常的禮貌,還有眼力勁的第一時間接過去媽媽和她的行禮箱,當時就有那麼一點感動,還有着一點自豪,那可是她的大叔。
之前就不說了。光說最近的事,他爲大家開了專用的健身房、音樂室,雖然說那是送允兒的生日禮物,但誰都明白。裏面多少有着她們這些人的因素在內。還有允兒那間公主房,這兩天只要有空,她就會纏允兒去那裏玩,真的好喜歡那裏,彷彿整個人落進了童話世界中,每次去都會暗暗的想,要是以後也有人能爲她建這樣一個公主房間就滿足了。
她想着這些,舉起手機把上面長長的一串文字信息刪掉,重新打出“大叔一切都好,也很乖”,然後給允兒回覆短信。心想着,他應該不希望被允兒知道這邊的情況吧,看在這次他表現很好的份上,就替他保守這個祕密。
小秀晶翻翻身,又想起機場見面時的情景,聽爸爸通完電話,她就急不可耐的拖着行李箱往候機室外走,遠遠看到他從肆虐的風雨中跑向門口,當時高興的使勁對他招手,等走到跟前打完招呼,仔細打量他後,她嚇了一跳。臉頰明顯消瘦很多,眼睛裏充滿着血絲,加上被風雨卷亂的頭髮,整個人很憔悴似的,一年多的相處,她已能輕易看穿他那佯裝着輕鬆的表情,香港的事一定很難、很辛苦吧。
想到允兒生日那天,大家收到禮物時感動和喜悅,而他孤零零一個人在這裏面對着辛苦的事情,小秀晶覺得心裏有一丁點,只有一丁點裏的一丁點她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轉而她又唸叨,就算辛苦也是他自找的,明明在國內發展的那麼好,爲什麼非要跑到香港來。
手機又亮了下,這次是泰妍姐姐的短信,小秀晶把那條簡短的信息轉發回覆。這些姐姐對他也很關心呢,知道自己在他這裏,都發來短信偷偷問他這邊真實的情況
手機終於停歇下來,小秀晶轉頭看看,竟然十點多了,她慌忙把手機丟到一旁,從行禮箱翻出替換的睡衣,抱着跑進寬敞的浴室。哇,好大的浴缸,可以好好泡個澡了。她哼着歌的打開水龍頭放熱水,起身把睡衣遞向衣架。
隨後,小秀晶難以置信的瞪圓眼睛,嘴巴張合的翕動幾下,終還是驚聲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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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冬天似乎特別寒冷,入冬還沒多久,首爾就下了這麼大的一場雪。由山坡這裏望下去,到處銀裝素裹,白茫茫一片。
肩膀被蓬鬆的雪球擊中,有殘雪落進衣領裏,李在珉打着冷顫,急忙兜起衣領往外抖抖,身後響起一陣悅耳的輕笑聲。
“oppa,在想什麼,喊你幾聲都沒聽到。”
聽到這帶着微喘的少女話音,李在珉轉過身。臺階跑上來個清麗脫俗的少女,白色長款羽絨服,白色羽絨手套,還有一頂絨線帽,加上白皙的俏麗,像個晶瑩的雪娃娃似的。
“西卡,你是準備和允兒比賽誰更淘氣?!”李在珉見少女站在最後一個臺階下揚起手,他抓住戴起冰涼羽絨手套,把少女拉上山坡的涼亭,“你怎麼會來這裏?”
“在下面拍節目,看到公司作曲部的前輩從山坡下來,提到你在這裏,就上來看看。”傑西卡微微喘息,吐出長長的熱氣,一口氣爬上來累的快岔氣了。
李在珉向山下掃了眼,除了白茫茫的積雪,什麼都看不到,“你一個人?允兒沒來?”
“還說呢。”傑西卡跑到涼亭中間跺跺腳,把鞋上積雪震下,她脫下手套,兩手在臉頰上捂着,“允兒還沒有原諒你,對吧!她在宿舍一天到晚的嚷着你是多麼頑固,多麼的不識好人心,還有那個女人是多麼”
見傑西卡急忙停住話,李在珉不在意的笑笑,他能想到允兒會說些什麼,前天聽到請假的事,允兒跑到公司作曲部找他,爭吵幾句後,她自己被自己氣哭的跑開,這兩天一直不肯接他電話,“允兒的脾氣很好,過幾天她氣消自然就沒事了。”
傑西卡揉揉臉頰,漸漸泛出健康的紅潤,她向李在珉瞟一眼,“你打聽到地址了嗎?真的要過去?”
“在新加坡。已經向s.m安部長請了假,一週的時間。”李在珉蹲下,抓起地上的積雪揉成雪球,轉身見傑西卡鼓起嘴巴眯着眼睛瞪向自己的手,他好笑着轉回身把手中雪球用力向山下扔去,隨後找片乾燥的石階坐下,看向山下的雪景。
“oppa。”傑西卡呆呆望着雪球落進雪地裏滾幾圈後停下,她往李在珉身邊的石階走近些,“就算見到又能怎麼樣?”
見到又能怎樣?不知道。至少把這交給她吧,悄悄準備很久的禮物。李在珉手按在口袋上,裏面有個小小的東西硌着手心,像一根刺骨的寒針,心裏不禁又隱隱的抽搐。
傑西卡往後退了半步,不忍去看李在珉眼底埋藏的憂傷,輕輕咳嗽一聲爲他鼓氣的說,“不過,去見見也好,說不定她有什麼苦衷!”
李在珉愕然回頭,大笑。
傑西卡不樂意的推李在珉肩膀一下,“笑什麼?你不就是這樣希望的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她一聲不響的離開,總有原因吧。”
“你竟然爲她說話!不討厭她了?沒走前你們可是見碰面就吵架!”李在珉幾乎要懷疑是耳朵出了問題。
“我什麼時候討厭她了,是她讓人討厭好不好!每次吵架也是她先挑起的!”傑西卡鼓起嘴巴,她把兩隻手套脫下,鋪到臺階上,然後在李在珉身邊坐下,“還沒說你呢!你是不是什麼地方惹到泰妍了?”
“泰妍!”李在珉愣了愣,轉開臉,“沒有吧。你們最近行程很緊,我和允兒見面都很少。爲什麼這麼問?”
傑西卡向山下指指,“這個通告是我和泰妍一起的,剛纔我說上來看看你,泰妍不願意,就留在保姆車裏,好像對你有意見。”
自從年初在清溪廣場看到泰妍孤零零一人放煙火,每次見她,心裏都像有什麼在隱隱跳動,很危險的感覺。李在珉搖搖頭,把浮現在腦海的那張精緻容顏甩脫,他好笑的說道,“以爲誰都像你,這麼冷的天到處亂跑,臺階上那麼厚的積雪,萬一”
李在珉正說着,忽然覺得手臂一緊,轉臉發現傑西卡歪着腦袋虛靠在上面,臉卻低低的垂下,他擔心的問,“怎麼了?最近行程很累?”
“oppa,我好討厭她,真的好討厭”
聽着着近似夢囈般的低喃,李在珉無語的低下頭,一陣微風拂來,傑西卡柔順的長髮被輕輕捲起,髮絲吹掃在他臉上,不由得閉上眼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