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靚順從地退了下去,站在旁邊緊張地看着他們。
劉宇臉色平靜,禮貌地對着那羣混混說道:“請問,你們是天明集團的員工嗎?”
領頭的那個混混嘴裏怒罵一聲:“是你媽啦個巴子的員工。”,搶前一步,手裏的大砍刀已經狠狠地劈了過去。
只聽見“嘭”的一聲響,領頭的那個混混刀還未落下,肚子上已經捱了一腳,身體立刻被踢到了五米外,直接撞到那個挖掘機上,暈死過去了。
那一羣混混站在了原地,不敢輕易上前,都眼露驚恐地看着這個貌不驚人的少年。
原來這是個高手!
劉宇神情依然,他往前踏進一步,淡淡地問道:“請問,你們是天明集團的員工嗎?”
那羣小混混相互對望了一眼,突然吼了一聲,一起兇悍地撲了過來。
頓時,只看見十多把大砍刀閃着耀眼的光芒,揮舞着劈了過來;幾根鐵棍卻偷偷地從背後橫掃過來,企圖偷襲一把。
剎那間,劉宇的身影已經飄忽不見了,只看得見一個虛幻的殘影。他飄逸進了那一片刀光之中,只聽見一陣霹靂巴拉的響聲,那一個個混混都被劉宇一腳一個,一拳一個,全部撂倒在地。
全場的羣衆頓時目瞪口呆,這是一個如此厲害的高手!竟然輕而易舉地將這近二十個社會混混打的個落花流水!
劉宇依然神情不變,他再上前一步,平靜而又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們是天明集團的員工嗎?”
那些小混混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呤着,叫喊着。沒有人回答他的話。
劉宇隨手抓取旁邊的一個小混混,卡住他脖子,拖着他來到了挖掘機下。
他用力提着這個小混混,抓住他的頭,對着那個笨重的挖掘機,平靜而機械地撞擊過去。
他一邊撞擊,一邊輕輕的而又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們是天明集團的員工嗎?”
那個小混混猝不及防下,腦袋已經被那個挖掘機上的鋼鐵撞得頭破血流,直接昏死過去了,根本沒機會回答他的問題。
劉宇抓住他往地下一扔,抱歉地笑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控制好力度。”
他又抓取一個旁邊的小混混,卡住他脖子,拖着他來到了挖掘機下。
他用力提着這個小混混,抓住他的頭,對着那個笨重的挖掘機,準備又要平靜而機械地撞擊過去了。
那個小混混早已嚇破了膽子,用手指着坐在挖掘機駕駛室的那兩人,嘴裏狂叫着:“我們不是天明集團的,是他給錢叫我們來的”
劉宇隨手將他扔開,平靜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駕駛室的兩位,眼神裏透出憤怒、仇恨的寒光。
他沒有動手,臉上浮現標誌性的熟悉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禮貌地詢問他們:“請你們現在下車,好嗎?”
那兩個傢伙剛纔見到劉宇痛打那羣小混混,就已經知道大事不妙了,現在見到劉宇逼問上來,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畏縮在上面,哪裏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