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昂起頭,墨染般的長髮明明是無意的灑落下來,卻像是一潭傾泄的瀑布,存着致命的誘惑,襯着牀單潔白,寫意無限。
因爲緊張與害怕,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白色的校服襯衫將那胸前的玲瓏小巧掩藏,可又若隱若現。
北臣驍眸色一緊,毫不掩飾的目光落在她意外流露的風情上,低頭,脣落向了她的耳畔,帶着絲火熱的誘惑,氣息紅了女孩兒的耳畔。
“溫瞳。”一雙長睫撲閃,她想避開,卻又怕惹怒他,輕咬貝齒,隱忍的表情更添媚惑。
“是誰給你取的名字?”收回了對她的蠱惑,星眸望進面前這雙剪水一般的瞳仁,她的眼睛就像她的名字,溫暖的瞳孔。
“爸爸取的。”她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你想救弟弟?”
“是。”她點點頭,眼中浮出悲傷的光芒。
“所以就把自己賣了?賣給誰都無所謂?”
她想否認,可是這個男人似乎什麼都知道,明明一直受壓迫侵犯的那個人是自己,可是他身上的氣勢太凌厲,好像是她自己犯了錯誤一樣。
她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搖頭,在這個陌生男人的面前,她覺得自己好笨,好丟臉。
“陪我一個月,你想要的,我全部給你,不但有一千萬。”
她猛地的抬起頭,似乎有些想替自己辯解的驚慌,“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
“就這樣?”長指捏起她的下巴,彷彿要把她看透了一樣,那微眯的眼睛透着一種審視,“不想要更多嗎?比如說漂亮的衣服,昂貴的鑽石還有花不完的錢。”
“我只想治好弟弟的病。”她再次重複,堅定無比,他所說的那些,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小時候,老師問她,你的夢想是什麼,她記得自己最好的朋友陳紫南第一個站起來說,嫁入豪門。
然後在別人一片驚訝聲中,她望着自己的腳尖說,帶弟弟喫一頓kfc。
全班的同學都笑了,只有她知道,弟弟的夢想就是她的夢想。
沉默,漸漸的蔓延。
溫瞳一雙晶目光芒淺淺,卻有着固執的堅定。
半晌,北臣驍一笑,“你願意陪我一個月?”
她不願意,可是她有得選嗎?
但是一個月,這個期限似乎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一個星期可以嗎?”她想了想,羽睫微顫,“我還要上學。”
“有關係嗎?”長指理了理她的發,帶着絲假象般的溫柔,“我只在晚上需要你。”
他的話讓她面紅耳赤,她還來不及害羞,他的指已經自發間穿出,一路滑到她的衣領處,幾乎沒有用力,白色的校服襯衫刺啦一聲被撕開。
那終究不是憐憫與同情,他想得到的,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他拉開她的襯衫,親吻她菲薄而削瘦的肩頭,分分寸寸,一直纏綿到了胸前。
粉色的胸//衣帶着一圈白色的蕾絲花邊,透着小女生的純情與可愛,雖然不如豐滿女人那種單手都難掌握,可是尖/////挺柔軟,芳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