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不在,他鬆了鬆懷抱,扔過一瓶藥丸,溫瞳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裏裝得是什麼,一瞬間,一種恥辱感湧上心頭,但她卻只能強忍着,這是自己選擇的路,無論前面等待的是什麼,她的選擇只能是走下去。
捏緊了手裏的藥瓶,捏到手心裏都溢出了汗,最終,還是放進了書包,塞在最底層。
他送她去了酒吧,然後他開着車子離開了。
果然如他所說,他需要她,只在晚上,滿足了他的慾望,她便分文不值。
望着那輛跑車消失在夜色中,有種淡淡的失落感由然而生,就像被主人拋棄的洋娃娃,孤零零的立在街頭。
因爲是週末,酒吧裏格外的熱鬧,溫瞳先是向經理道歉,經理沒時間數落她,忙着安排着她上場。
她的聲音像她的人一樣,乾淨透明,所以往臺上一坐,薄脣輕啓,低吟淺唱,便是酒吧裏的放鬆時光。
一曲唱罷,她鞠躬謝幕,主持人忽然捧着一大束玫瑰走上來,眉開眼笑,“溫瞳,這是貴賓座的齊少送的。”
她第一次收花,還是這樣一大束玫瑰,小女生的心性作怪,忍不住多看了那花兒幾眼,想必是費了不少心思,上面的露珠還未褪。
見她遲遲沒有伸手去接,主持人急忙小聲提醒,“齊少是不好惹的人物,你先收下,別給自己找麻煩。”
溫瞳想了想,還是伸手接了。
她將花送回後臺,返回來又繼續唱第二首。
結果,那個齊少又送了花過來,這次,是一大束藍色妖姬。
臺下頓時傳來起鬨的聲音,有人尖銳的吹着口哨,她抬起頭望向二樓的vip包廂,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青年倚欄而立,向她打了個響指。
溫瞳忙低下頭,伸手接過那花,逃也似的轉身離去。
“呀,咱們小瞳收到花了。”如曼夾着香菸,伸手去摸那藍色妖姬的花瓣,“還是這麼名貴的花兒呢。”
“聽說是齊少送的,是不是看上咱們小瞳了。”後臺的小姐們在起鬨。
“去去去,小瞳才幾歲啊,可沒時間理這些閒人。”
溫瞳微笑着聽她們說話,可是轉眼間就發起愁來,這些花兒要怎麼辦呢?帶回家是萬萬不行的,可人家一片好意,又不能扔掉。
見如曼喜歡,她立刻將花推到她面前,“如曼姐,送你了。”
如曼雖然是這裏的小姐,但一直都對她關照有嘉。
“真的?”如曼欣喜不已,她那小家,還真缺這些花香花色。
“嗯。”溫瞳用力的點頭,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如曼姐開心了,還不浪費別人的好意。
所以,當她走出酒吧的時候,心情也格外的好。
因爲是北臣驍把她送來的,所以腳踏車放在學校,她看看時間,還能趕上最後一班公交。
三站地的距離,不遠不近。
“溫小姐。”身後突然有人叫她,聲音中透着絲放浪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