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悶哼了一聲,抬起頭,就看到四五個女生正朝這邊走來,而被她們簇擁在中間的女生,像一個高傲不可一世的公主,她歪着腦袋,用手中的球拍輕輕的拍打着另一隻手掌,言語中絲毫不掩諷刺的意味,“這不是校花嗎?”
往她身後看了眼,“你的那些護花使者呢?”
溫瞳沒有回答,手握緊了包帶,準備從她們的身側走過。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耳朵聾了?沒聽見夜大小姐的話嗎?”一個短髮女生拉住溫瞳的書包,強行將她拽了回來。
“要上課了,把手放開。”溫瞳瞥向拉着她書包的手,眼神清清冷冷的。
“你這是什麼眼神?”短髮女生手上一用力,溫瞳被她拽倒在地,黑色的校服裙上頓時沾滿了泥土。
短髮女生掐着腰,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狂什麼?不就是個賣豆花的嗎?你真以爲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你啊?賤種。”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將賤種兩個字咬得很重。
溫瞳垂下眸,像是沒有聽到,她剛要站起來,一直被衆人簇擁在中間,沒有說話的夜月舒忽然衝過來,將她重新推倒,精緻的容顏上是無法掩藏的嫉妒。
“賤人,我警告你,離洛熙遠一點,你有沒有拿着鏡子照照自己,你這種低級平民怎麼配不上洛熙?就算出去賣,也只能賣給那些可憐的臭民工。”
“民工?夜大小姐太抬舉她了吧?恐怕只有要飯花子才肯上這種貨色。”
短髮女生的奉承讓夜月舒十分開心,她將手中的網球重新丟到溫瞳身上,再次警告,“離洛熙遠一點,賤人。”
“喂,你們幹什麼?”
一聲暴喝,陳紫南從遠處跑過來,二話不說的擼起袖子,像只隨時準備戰鬥的鬥雞,“要打架,來呀,老孃十歲就能上山打狼,十五歲就能徒手抓鍔魚,誰不服,來呀。。”
或許是被她的樣子嚇到了,一衆女生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簇擁着夜月舒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陳紫南想要去扶溫瞳,她已經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謝謝你,阿南,我們走吧。”
“就這麼算了?這個月月舒一直找你的麻煩,我早晚揍她一頓,有錢了不起啊?”陳紫南氣憤的捏着拳頭。
“月月舒?”溫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會取外號。”
“你心真大,被人欺負成這樣,還能笑得出來?”
溫瞳笑笑,沒有解釋。
她不是不明白那個道理,樹欲靜而風不止,麻煩有時候是不請自來,擋也擋不住,有些人,你越和她計較,她反倒越咬着你不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陳紫南摟着她的肩膀,神祕兮兮的建議,“這個月月舒喜歡洛熙,人盡皆知,要我說,你就答應了洛熙的追求,氣死她。”
溫瞳在心中嘆氣,如果洛熙知道她是這麼不堪的人,一定會像避瘟疫一樣避着她,她又有什麼資格接受他的追求。
“好啦,走吧,上課要遲到了。”溫瞳拉着陳紫南,快步向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