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撫撫臉,無奈地道:“恨就恨吧,我也沒辦法,誰讓你那麼小心眼啦,沒有成人之美,呵呵。”
出去找了一圈,那小丫頭早跑了個沒影,想想自己心也淡了,還是先忙正事要緊。
一連幾天聯繫一家單位集體培訓,給那單位領導又是上態度又是請喫飯,終於將事定了下來。一共180人輪訓一個月,包中午一頓飯,每人700元學費,除去給領導的回扣一下子菊10萬塊,全校人都十分高興,嚐到了股份制的甜頭。
直到這班上來,這才驚覺好象好幾天未見到陸洋了,本來想她頭一兩天生氣不來上課也就由得她,現在一看就有點不正常了,想了一想,只好讓小楚以計算機學校的名義給她家打了一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她媽媽,原來她學校裝修完畢,已回省城上學去了。
怪不得。
蕭鷹很有些悵然。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她可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啊,只是男女間的事,絕不能有半點強求。
本來以爲和她再無發生故事的可能,意外的,半個月後卻接到了她的電話。當時他正在訓小楚,早上來專等小張不拖地,說她欺負人家老實。
接起手機來,對方半天不出聲,他喂喂兩聲,正不耐煩地要掛,手一動看到了來電顯示是省城的區號,立即想到可能是陸洋,急忙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小聲道:“你是陸洋?”
陸洋哼了一聲,“你要是猜不出是我啊,我就一直不出聲!”
拜託你小也要講理吧。
你要真不出聲我就掛唄,誰怕誰啊。
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聽着她在電話那頭未變的嬌嗔,蕭鷹禁不住心頭髮熱,驚覺原來自己對她是那樣的掛念,“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走了啊,我可把你一頓好找!”
陸洋小聲道:“知道,我給我媽打電話,她告訴我啦。”
接着又不吭聲。蕭鷹猜不透她心裏想什麼,生怕惹她生氣,小心翼翼地道:“你在那兒好不好啊?裝修完的學校是不是不一樣了?”
陸洋答非所問:“你還是天天接送雙雙嗎?”
雖然她說的很淡,但那股醋意還是能聽出來。管不了那麼多,蕭鷹給她肯定的答覆,實事求是嘛,接就是接了送就是送了。
“蕭哥,我的初吻好嗎?”!
蕭鷹傻掉,“當然呵呵,當然好啦”他最怕女人來和他談這種問題,因爲那意味着她接下來就有可能來和你談責任了。
可陸洋卻沒有,她沉默半晌,告訴了她在省城的學校名和地址,就收了線。
這小丫頭,人小鬼大。這個電話令蕭鷹愈加猜不透她是什麼意思。
讓我過去時看她?好象有那麼點兒意思,但又能怎樣,觀念轉不過來,我去看你一萬遍還不是一樣!
再忙了一下午,驅車接了陳姐和雙雙,和陳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談着學校的事,心中還反覆思量着陸洋的事,就有點神不守舍。
坐在副駕駛的大雙第六感極強,很快發現他的異樣。問道:“蕭哥,今天好象情緒不高嘛,怎啦,被誰煮啦?”
暈,你纔是螃蟹哪!
蕭鷹狠瞄一眼她閃着白光的大腿。要不是那傢伙喫你倆的飛醋,能害得我喫不上她?不自覺!
身爲省重點的高中生,本來這兩丫頭應該住校的,可又非貪着他的小破車接送,慢一點還要大發脾氣,唉。
回到家,陳姐去做飯,蕭鷹自己回屋拿出大鐵碗想泡快餐面。也不能總喫人家的,“偶爾”還是要自力更生一下。而他的自生,向來不是泡麪就是叫外賣,省時省力。
小雙推門進來,又將門關上。
蕭鷹奇怪地注意到大雙這次沒跟在後面,“咦,你姐呢?不會吧,你們這砣不離秤秤不離砣的,打仗啦?”
小雙一句話不說,兩步跨到他身前,做了一個差點將他嚇死的舉動,捉住他的手讓他摸住了她的乳房。
蕭鷹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睜至極限,不明所以。
拜託,太突然了吧,給點預兆啊先!
小雙惡狠狠地道:“你光對我姐好不理我,想死啊你!”
啊!汗下小姑娘有前途,原來還有這麼先進的理論,那我還客氣什麼啊,哈哈!看來雙胞胎是連體啊,摸了一個不摸另一個就是不行,來!
蕭鷹從她小衣襟底下伸手進去,直接摸上她右側那不大不小的蘑菇,搓揉幾下,食指拇指捏住她的奶頭。小雙身軀一軟,靠在他懷裏,勾住了他的脖頸。
“不就是被摸幾下嘛,誰怕誰啊!”她尚還強自申辯,小身體卻已顫個不停,估計是害怕她媽媽隨時推門而入撞見這組畫面。
其實蕭鷹也怕,他再用色手感受她嬌嫩滑膩的肌膚幾把,戀戀不捨地撤出,俯身到她小臉旁親了一下,低聲道:“現在不行,有時間給我哦。”
小雙雙頰如火,嚶嚀一聲,撫着臉開門出去了。
有賊心沒賊膽,瞧我呵呵,我也沒有,被陳姐撞到我摸她的未成年女兒還不活剝了我!
但這事一定要做的,遲早而已。從入住陳姐家第一天起,他就有這種預感。雙雙太招人喜歡了,姐妹倆那麼相似又頗爲不同,凡正常男人哪個能受得了,偏偏她們又對他大有情意,現在更發展到親摸的地步,關係只差一層窗戶紙而已。
到了還是被陳姐叫去蹭飯。小雙低垂着個小腦袋,似是一切正常,蕭鷹卻知她的真實感受必是羞到了極點,畢竟她是個純純的高一學生,被人家又摸又親,心裏絕對大掀波濤,還說什麼不怕,騙誰啊。
大雙撅着個嘴,有點後悔未跟進去看個究竟,時而狠瞪蕭鷹一眼,嚇得他慌忙避開她的目光,三下五除二喫完飯,碗也不幫撿了,回自己屋玩會兒電腦,早早躺下。
是晚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將雙雙壓在身下,在她們身後瘋狂聳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