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聖女峯展現在他眼前。這時他想到的詞不是什麼中的陳詞濫調,不是什麼高聳、彈性之類,而是美麗、端莊和母性。
是的,沒有錯,就是母性這個詞。
也許和生育過有關,陳姐的****呈現一種母性的光輝,恍惚間竟讓他覺得有一點點羞愧,覺得不該褻瀆了這偉大的女性美體。
但是男性的本能讓他很快拋棄了那份不豫,開始動作。
對於他儘量溫柔的撫摩,姐姐的反應是眼睛閉得緊緊的,顯得十分緊張。
那種熟悉的錯覺又來了,蕭鷹總覺得她就象一個初識情味的小姑娘,一個待字閨中的小家碧玉,一個新嫁娘。她害羞,小心,無措,楚楚動人。
男人的大手在嬌軀上遊走,換來女人陣陣嬌吟聲。
陳姐突然悲嘶一聲。蕭鷹的手赫然觸到了她最隱密的地方!
她的身體先是用力向牀墊的方向沉去,要躲開他的魔手,但很不幸,牀墊的彈力幾乎是在同時就將她的身體彈回,結果她又向上弓起,反倒變得迎合了他的撫摩,她只好利用腰胯輕輕地左右搖擺着,試圖脫離他魔手的掌握。
到蕭鷹終於放開她時,她已有了一次如中電擊的高潮。這是愛慾交織帶來的絕頂享受,它是那麼突如其來,令她完全意想不到。
她心裏只有一個感覺,兩個字即可概括,那就是:幸福!
蕭鷹吻着身下的姐姐,從她的髮絲吻至纖巧的小腳,每一寸土地都不放過,細細研究着。
這一刻他盼了有多久?天知道。
也許從第一次見到她,他的內心深處就被觸動了。陳姐的美是知性的美,大方、典雅,最關鍵是她的性格對他產生極強的吸引力,在搬進她家加深瞭解後,他很快愛上了她。他們就象兩塊磁體的南北兩極,一碰到就粘合在一起,結合是早就註定的事。
陳姐對他佔有她的雙雙一事持寬容態度,這事情本身就表明瞭她的態度。
懷着對這神仙姐姐的無比感激和愛意,他分開她的腿,緩緩進入了她的身體。
彷彿一個世紀,又好象僅僅一秒鐘。真正相連的那一刻,時間都似定格住。
直到
“啊”姐姐輕呼一聲,秀眉微皺。
蕭鷹沒有理,繼續前進,終於貫穿到底。與此同時,陳姐呼出一聲夾雜着痛苦的輕叫。顯然,她早已不習慣這種侵犯。
蕭鷹溫柔地起伏着,輕聲說着羞人的情話,動作漸趨激烈。
“叭叭!”
肉體相擊的聲音大了起來,兩人的情緒亦已調動至最激昂點,銷魂的快感此起彼伏,令他們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語言。
雲歇雨收。陳姐向蕭鷹最大限度地開放了自己。
蕭鷹感覺想哭。男人亦有脆弱的時候,而他這個大情聖脆弱的時候,就是當獲知他的女人到底愛他有多深。
“好啦,”陳姐溫柔地把他推躺下,偎到他懷裏,“好象失身的不是人家,是你一樣,象個大孩子。”
蕭鷹忍不住笑了,他抱住她,一條腿壓在她的香臀上,“不管,就讓人家耍一下寶嘛,討厭啦”
說着鑽到她懷裏親了她的紅櫻桃兩口。
陳姐笑道:“哎喲,你想笑死我啊,不許再用這種口氣說話,象個人妖似的。”
蕭鷹恢復正常狀態,心滿意足地仰躺着,閉着眼叫了一眼,“啊!終於得償所願啦!哈哈!要樂飛了!真是感謝瓊兒那一掐啊!”
“死相,”陳姐打他一下,“喂”
“嗯?”
“你不是疼的嗎?怎麼還那麼猛啊”
這死傢伙用各位姿勢各種方式一連折騰她三個小時,中間電話響過多次,門被敲響半個多小時,他都不管不顧,被他嚇死了。不過,她亦從中得到了今生最大的樂趣。
“疼是有一點,呵呵,但是可以忍得住,難得姐姐你自動獻身,我要是不忍痛迎合一下,天理難容啊,哈哈。”蕭鷹笑。太美了,完了,今晚估計做夢都要笑出聲。
“臭小鷹,我現在身上哪兒都痛,真被你打敗了。”陳姐嬌嗔着。其實豈只蕭鷹,對她來說也是了了一樁心事,從此和蕭鷹再無芥蒂,多宿多飛去也。
“姐,家裏不是有兩根紅燭嗎,不如咱們拜天地吧?”蕭鷹突然起了這個主意。
陳姐在他心目中是正妻的位置,當然與別個不同,要正式一些。他纔不管什麼正式不正式的結婚證,自己心意做到就算。
被他一說,陳姐也起了興致,和他一起爬起牀,想穿衣去找那蠟燭。
蕭鷹伸手將她抱起走到客廳。穿衣服多俗,來個天禮吧。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夫妻,禮成。”蕭鷹兼任司儀,飛快地說了這與衆不同的三拜。在他看來,他與誰好,和別人沒關係,即使是父母也管不着他的選擇。
就算拜父母又如何?好象蕭父一副崇拜他的樣子
“好嘍,我抱娘子入洞房,咱們再來大戰三百回合!”說完,他又將陳姐橫抱起來,準備進入臥室再續性福時光。
“咔嗒。”門開了。
“請進吧,蕭哥應該在的”雙雙當先走入,一邊在禮讓一人。
蕭鷹呆住。陳姐癡了。雙雙傻了。
是吳克瓊!
吳克瓊整個下午都在找蕭鷹。
她知道自己手重了,非常後悔,當時好象還掐到他的雙丸上,那地方是他身上最怕疼的地方之一,有次晚上睡覺壓着了他,他一連疼了好多天,還和她生氣了呢,哄了好久纔好。
有時,蕭鷹是有些孩子氣的。當然這也是他身上吸引她的氣質之一。
到底去了哪兒呢?
她惶恐地想:不會這次不理我了吧,見到他,一定要向他賠禮道歉,他想怎樣懲罰我都行,我一定不亂喫醋了,鷹,不要不理我,不要離開我!
這些想法始終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心頭鹿跳。
自從認識蕭鷹,她感覺自己變了好多。
她從小家境好,人美,成績優秀,到哪兒都是衆人注目的焦點,學生時代對她來講就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攻防戰,因爲從小學開始就有人追她,一直到大學畢業、參加工作。
學校裏的那些青澀小子她一個都看不上眼,感覺他們很膚淺很幼稚。那些傢伙要麼見到她就臉紅說話顫抖眼睛不敢抬,要麼就是口水直流腦袋發暈想湊到她跟前來找揍,還有什麼情書、玫瑰,她看都不看一眼就丟掉。
進了舞蹈學院後她接觸到了一些所謂的社會名流,更是對這些臭男人心存鄙視,那些傢伙外表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穿着戴着幾萬十幾萬的名牌服裝,乾的都不是人事!
有幾人勾引她不成,甚至拿錢砸暈了她宿舍的兩個室友,還讓飽受凌辱的她們回來帶話給她,說什麼讓她看看,有錢就是了不起
她憤恨男人的不要臉,也恨某些女人的不爭氣。所以,她一直沒有找男友。
剛一見到蕭鷹時,她有點詫異。女人的直覺是非常敏銳的,這個男人明顯和其他人不同,先說長相,身材很高大,長得那麼英俊,卻挺着個滿是脂肪的肚子,很好笑。再論他的態度,他看她的目光不一般,很純淨,不是色慾,而是欣賞居多,他就象在欣賞一副絕美的油畫,絕沒有半點慌張,亦不掩飾他對她的欣賞,甚至還對她笑了一下。
每次訓練課上,她都能感受到這個男人摯愛的熱烈的凝視,很奇妙,也許是上天的暗示她古井不波的心竟然有些異樣了。
漸漸的,她有點渴望週六的到來,因爲那一天是他來減肥的日子。有時,她甚至會微笑着聽他講一些幽默的話題,適時和他辯論兩句。
天知道,她從未對其他男人笑過。
她有點明白了自己的心。她給了他電話,又和他在網上聯繫,半接受他在網上老婆老婆的叫,直到後來乾脆默認。
如果不是她心有所鍾,就算蕭鷹再會磨再能追,她也不會和他出去喫什麼飯。長這麼大,她還從未和同學以外的其他男人一起喫過飯。
拍廣告事件首次讓她嗅到了一絲不對的氣息。那些女人和他的關係明顯很近,男女間如果有很近的關係,是絕對掩飾不住的,從說話上眼神中都可分辯出來。當時她對自己有信心,沒有太當回事,可當她得知他有那樣的身世,要應對那樣的一個賭約,她蒙了。
多少個午夜,她輾轉反側不能入眠。要放棄嗎?不,她最終告訴自己,放棄蕭鷹就是放棄了自己的幸福和真愛,她要和他一起走下去,就算他有其他女人,她亦不在乎。
但是女性的傳統思維總令她有一種深深的恐懼,她不願也不敢問他已經追上幾個女人,想藉此麻痹自己,私心深處強烈地希望他除了她和周媚再無女人。爲了抓住他的心,甚至有好幾次她和周媚一起在牀上迎合他。
然而漸漸的,她還是知道了雙雙、陸洋等幾個小丫頭的事,高麗燕的事更是鬧得滿城風雨,她和周媚都知道了。
然而她只能裝不知道,更加不敢想,也從不和蕭鷹提起
蕭鷹剛離開酒席,陳姐緊跟着就走了,走時的焦急和關心交織在一起的神情令她起疑,一個房主和一個房客,一個嶽母和一個女婿,會有那樣的緊張嗎?
基本沒有可能。很簡單的推論,令她惶恐,難道他們!
她立即撥打蕭鷹手機,卻總是通了沒人接,這下她更慌了,陳姐家她是知道的,趕緊打車趕了過去,可是怎麼拍門也沒人應門,她以爲找錯,又到蕭鷹單位去找,可到了他單位,得知蕭鷹根本就沒去過,沒辦法她又趕回陳姐家,盼望等到蕭鷹或陳姐。
期間她又打過幾次蕭鷹的手機,仍是沒人應。
正當她無力地倚在樓道裏束手無策時,雙雙回來了。
於是門開,於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出現在她眼前。
那一刻,她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她的腦部。
她已經接受他的荒唐了,已經接受他多妻,她已經做了最大限度的讓步,可是現在,他竟然和自己老婆的媽媽做這種事!
恥辱!這一刻,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兩個字。
那兩個人顯然也處於深度震驚中,蕭鷹還保持着抱着陳姐的動作,眼神遊離於她和陳姐之間,陳姐亦呆望着她,完全沒有反應。
雖然無窮的悲意湧上心頭,但她沒有流淚,默默地轉過身,邁着略有些蹣跚的步履離開了陳姐家。
雙雙將門關上。這次沒有嘻嘻哈哈,大雙走過來,幫陳姐站到地上,小雙則分別去了媽媽和蕭鷹的臥室拿了睡衣爲他們披上,和姐姐都很懂事的沒有多話。
陳姐繫好睡衣,見蕭鷹還傻傻地站在當地,不安地拽拽蕭鷹,“小鷹,你還好吧。”
“啊?”蕭鷹身上一抖,這纔回過神來。剛纔給他的驚駭太大了,他直覺此次事件不同於以前,非同小可。
吳克瓊的眼睛透出的不是喫醋的意思,而是一種深深的失望,和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