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遠的話響起,頓時一石激起三層浪。所有看成績單的學生都啞言不語,因爲大家都知道考試作弊在鑽石中學意味着什麼。
程敬早就知道任志遠會來這一手,他早已經有心理準備,反正自己也沒有翻看那個紙團,正常意義上的作弊自己絕對沒有做。
“血口噴人?狗急跳牆?考不好就開始誣賴了?你這是在誹謗你知道嗎?”程敬倒是想要看看任志遠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這時候班主任老師葛菲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葛老師,考試的時候我看到程敬作弊了,我真的看到了,不信可以去翻看一下監控視頻!”任志遠見葛菲過來,知道自己有機會了。面對這樣的構陷,程敬只是報以冷笑。
葛菲聽到之後便覺得事情非常嚴重,然後便說:“你們先回班裏坐着,我這就去調查,調查清楚之後再說,學校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
讓同學們都回到班裏坐着的時候,葛菲便來到教務處找來教務主任一起去查看當日考場的監控視頻。
當視頻播放的時候,確實是看到了有一個紙團飛到了程敬那裏,但是程敬到底有沒有打開則是看不清楚。
“主任,這怎麼辦?”葛菲焦急地問,因爲當事人正是自己的學生,而且還是米秀秀口中的大英雄。
“去找校長吧,看看任校長決定怎麼處理。”教務主任一時也拿不出太好的辦法,便想把事情推給校長。
十分鐘之後,在校長辦公室裏,新任的校長任堅看完了監控視頻,於是說道:“這不明顯是作弊嗎?開除,必須開除!”
“可是校長,我們並沒有看到程敬有沒有打開那個紙團,而且紙團是誰扔出來的也根本看不到,直接斷定程敬作弊的話,未免太武斷了吧。”葛菲想要維護一下程敬,她感覺程敬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任堅校長則是篤定地說:“你看看吧,他都考了全年級第一,破紀錄的七百多分啊!程敬那個小子像是能考出這種分數的人來?”
“任何人考試的時候都可以考出這種分數,只要認真努力地學習了,那麼就有可能!”葛菲據理力爭,因爲她沒有看到有力的證據可以直接表明程敬確實作弊了。
“葛老師啊,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你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他一定是作弊了!馬上開除!還要通報全校批評!對了,讓全校的師生都去禮堂開會,要讓所有的學生知道在我們鑽石中學作弊的後果!”任堅隨即便下令說道,同時也讓教務主任去通知所有學生到禮堂。
葛菲還想要說什麼,可是任堅似乎沒有想要再聽下去的意思,儘管她不想放棄,可是身爲一個班主任怎麼可能左右校長的意思呢。
任堅大概是新上任之後想要做出一點事情來,程敬作弊很顯然就是他立威的一個起步點。
半個小時之後,鑽石中學從初中到高中所有學生都來到禮堂開會,而上一次他們來禮堂的時候則是來觀看老校長的告別演講。
所有的學生都不知道這一次來禮堂是要看開除程敬的過程,他們以爲新校長或許又有什麼事情需要發表。
當所有的師生都坐下之後,新校長任堅拿着話筒走到臺上,說道:“同學們,你們好,鑽石中學的聲譽在全燕南市絕對是出類拔萃的,所以身爲校長的我,絕對要捍衛這來之不易的聲譽,而如今卻有同學爲我們的學校抹黑,今天請同學們到此,就是要讓大家清楚我們鑽石中學對待抹黑者的態度。”
隨即舞臺上方下來了一塊led顯示屏,顯示屏裏播放着程敬在考場裏收到那個小紙團的景象,雖然只是幾秒鐘,但是在全體師生的眼裏這都是一件大事,因爲有人考試作弊了,而且還是之前那個殺過人的程敬。
“想必大家已經看到,這個作弊的考生名叫程敬,是我們學校高二1班的學生,今天我要宣佈,鑽石中學開除程敬!”任堅用話筒又強調說:“希望同學們引以爲戒,不要學這種卑鄙的手段,用作弊的手法就算是考到全年級第一又能怎麼樣?”
這時候臺下觀衆席的任志遠則是跳了起來,揮着拳頭大喊:“爲了維護學校的聲譽!必須開除這種敗類!”
就這樣,當着全校師生的面,程敬馬上成了萬人唾罵的對象,再加上任志遠和任堅的煽風點火,頓時有好多不明真相的學生也跟着一起喊,好像程敬捅了天大的簍子一樣。
程敬面對這樣的指控,笑而不語地站了起來,他慢慢地走到臺上,看着這位新校長任堅,然後淡淡地問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作弊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開那個紙團了?你就算是校長也沒必要這樣血口噴人吧。”
看着程敬那眼神,任堅有點慌了,因爲錄像確實沒有拍攝到程敬打開那紙團。
任志遠卻突然大聲說:“我看到了!我看到你打開個紙團了!你年級第一的成績就是作弊得來的!”
就在全體師生準備配合聲討程敬的時候,坐在觀衆席的張挺突然站起來,慢慢地走到臺上,將任堅手裏的話筒搶了過來說:“敬愛的校長,你以爲我們都瞎是嗎?如果你因此而開除程敬,那麼就把我也開除了吧。”
張挺這話直接就是在威脅任堅,因爲張挺可是鑽石中學請來充門面的,他可是燕南市著名的青少年畫家,他到這裏上學之後會讓鑽石中學非常有面子,當時老校長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張挺同意來這裏上學,如今張挺直接威脅起任堅來。
“張張同學,請你不要這樣講話,證據說明一切,而且人證也在,任志遠同學目睹了程敬的作弊過程!”很顯然任堅還是比較忌憚張挺的,他害怕這個充門面的畫家在自己手裏離開,那在校董會那裏就不好交待了。
張挺斜視了任堅一眼:“是不是你堂弟說你喫屎了我們也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