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衝出咖啡店的時候只見汽車在道路上川流不息人行道上人頭攢動哪裏還有周美人的影子?行人車輛就麼多就算看見了周美人一眨眼的功夫她也會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我對北京並不是很熟悉加上我是一個天生的方向癡轉了幾圓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更加不知道周美人往哪個方向離開又或者她乘坐什麼交通工具離開是地鐵?還是出租?這讓我怎麼找?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萎糜坐在地上。
“周美人她離開了……她走了……她走了……永遠的離開我了雖然我是她的最愛但她還是離開了……想到這裏我心神激盪感覺到我想要抓住什麼的時候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沒有抓住抓牢眼看着周美人的離開我卻一點兒解決的辦法也沒有。想到北京一行後我便再出不能看見周美人甚至要睡睜睜地看着她嫁給一個她並不愛的男人的時候我的心頓時有種被針刺的感覺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周美人你在哪裏?”
這一聲大吼之後我頓覺心裏舒暢得多了尋思:“張帥啊張帥你能夠接受黃冬媚難道你就不能夠接受周美人?她對你的一片癡情可不比黃冬媚少可是你爲什麼偏偏要傷害這麼一個無辜而又癡情的女人呢?”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裏一閃而過頓時心裏又覺得有些酸酸的無奈地嘲笑着自己:“張帥你這個人實在太也貪心了。也太自私了明明深愛着劉可卻又佔有了黃冬媚現在還想着周美人。你以爲你是誰啊?這裏又不是越南你難道真的還想三妻四妾這麼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在和黃冬媚生了關係她將女人最重要地東西都給了你你忍心只讓她做一個有實無名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嗎?還有劉可要是讓劉可知道了這一切她該會有多傷心哪?但現在如果不去把周美人追回來她嫁給了楊致遠的話周美人固然大是傷心我也會抱憾終生的。我到底該怎麼辦?不行說什麼也得把周美人給追回來。無論如何總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往火坑裏跳嫁一個自己不愛地男人。那可要比殺了她難受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把周美人追回來再說。”
打定主意原來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周美人的電話想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電話是通了接電話的卻是周美人的經紀人。她也在找周美人說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卻沒有見到周美人。我大駭之下週美人說已經訂了酒席難道是今天?怎麼這麼快?尋思道:“周美人不可能走遠從咖啡館出來根本不可能馬上攔到出租車因爲這個地方不允許出租出靠邊停車拉人附近也沒有地鐵站。那唯一的可能周美人是乘坐公交車離開的雖然我知道這個可能是幾乎不可能的周美人怎麼說也是一個公衆人物在模特界越走越紅不說加上做了葡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她的扮演貂蟬地形象早已在各大媒體雜誌上刊登出來瞭如果她坐公交車的話那無疑將是在公交車上扔下了一枚原子彈不過最沒有可能的事情就最有可能除非周美人一直步行否則公交車是她唯一能乘坐地交通工具了。”想到這裏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前方約五百米的距離有個公交車站臺暗運了一口真力向車站直奔過去。
這時天空中閃過幾道刺眼的強光幾秒鐘後傳來了“轟隆隆”的雷聲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傾盆大雨接踵而至這雨來得實在太突然了周圍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暫時避雨瞬間我就變成了一隻“落湯雞”周圍的人紛紛向公交車站臺直奔過去因爲只有那裏纔可以暫時避一下雨可是街上地人這麼多全部向公交站臺蜂擁而去的話只怕十個站臺也不夠。
周圍全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奔跑聲、踏水聲、雨聲、風聲、雷聲、汽車引擎聲、叫聲……交織成一片就連在大聲呼喊周美人地名字別說別人聽不見就連我自己也聽不清楚全都被外界的嘈雜聲給淹沒了。
整個公交站臺擠滿了黑壓壓一大片人人頭攢動人擠着人根本就很難找到人尤其當公交車靠站的時候那些人又蜂擁而上也不管這車是不是那些人乘坐的路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車再說畢竟站臺太小了根本容納不下前來避雨的人。整個公交站臺被我認認真真的尋找了三遍幾乎是每個人我都認真看了一下並沒有周美人在她究竟在哪裏啊?
突然我眼前一亮那衣服、那頭……她正在上公交車我大急如果周美人上了車那就意味着她要去和楊致遠結婚了想到這裏我奮力將那些正準備擠上車的人一個一個拉扯開那些人個個對我怒目而視有幾個小夥子甚至想上前來和我動手我沒空理會他們更加沒有空和他們客氣不過我像瘋子一樣一個一個把人往外拉還不斷地叫着周美人可是她竟然沒有回頭。
終於就在她左腳剛踏上車的那一瞬間我一把扯到了她那纖細修長的手臂從她身後將她環抱住叫道:“周美人你不能去結婚你不能嫁給他你不要爲了一時之氣而做出如此衝動地決定你千萬別傻了楊致遠他哪會誠心和你結婚?我知道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如此傷害你的心不該拒你於千裏之外更加不該讓你去和葡公司合作一切都是我不對一切都是我不好但是我求求你。你千萬別作賤自己。”
“你……你……你快放開我……”
“我不會放開你的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除非你跟我走除非你原諒我。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嫁給楊致遠……你不能……我到此時才知道自己的心意其實……其實我一直對你都有心跳的感覺你那麼漂亮那麼美苦苦等了我四年默默地愛了我四年你怎麼能夠說走就走爲了一時之氣而去嫁給一個你不愛地男人呢?”我越說越激動。心頭一酸再也抑制不住眼淚嘩嘩直流。
她在我懷中掙扎了幾下。只說道:“你……你放開我再說……”
周圍很靜每個人都站在瓢潑大雨中將我和周美人團團圍住就連公交車也停了下來除了雨聲。我所聽到的只只有我的心跳聲。剛纔一直找不到周美人我的心像是被丟了一樣。現在周美人在我懷中我才大感寬慰。周圍地人都在望着我們誰也不能打破這個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剛纔被我拉倒的那幾個小夥子都沉默了。大雨、人羣、公交車站臺、我、周美人共同組成了一副畫面我相信這畫面絕對會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感動至深。
終於周圍響起一陣陣鼓勵的掌聲。還伴隨着那一聲聲“答應他——答應他——”的叫聲看來這些人被我的真情給感動了在他們的鼓動下我再一次大聲問道:“周美人你願不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她大急奮力掙扎了幾下叫道:“你放開我再說。”
“好我放開你不過你千萬別離開我。”我說着將雙手放開她緩緩轉過身來紅着臉說道:“我不是周美人我是小玉啊。”
“啊——”的一聲我急退了三步這才揉了揉眼睛不相信地問道:“玉?”
周圍的人見我弄錯了對象形勢馬上逆轉有地鬨堂大笑也有的“切”了一聲然後上車那幾個小夥子興奮地叫嚷着:“小姐他在公衆場合抱住你那可是性騷擾打11o報警。”
我見我抱住的這個女人不是周美人反而是小玉心裏本來就窩着火現在那幾個小夥子又在一旁不停地扇風點火我忍不住衝他們吼了一聲:“不想死地都他媽給我快滾。”
“姐夫——”周宏玉輕輕地喚了我一聲然後從包裏掏出紙巾想替我擦拭臉上的淚水和雨水可是雨這麼大紙巾纔拿出來便溼了。我慘然一笑道:“-玉你怎麼來北京了?不是讓你留在‘夢工廠’做廣告策劃嗎?”
“我接到兩個電話一個是黃總打來的她讓我帶上廣告方案來找你順便幫你的忙還有一個電話……還有一個電話是我姐打來的她說她要結……結……我來喝……”說着她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好啦咱們站在雨中都成了‘落湯雞’了快到那避雨吧。”說着她往站臺一指然後拉着失魂落魄地我來到站臺。
我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周圍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根本就沒有周美人的影子我知道我將永遠失去她了而她此時只怕已經穿上了漂亮地新娘裝正在迎接着賓客的祝福。
“姐夫我姐要能聽到你剛纔的話她一定會很感動也絕對不會去嫁給楊致遠的。”
我苦笑了一下無奈地長嘆一聲然後抬頭望瞭望灰暗的天空幽幽地道:“可惜她聽不到了……只怕此時婚禮已經開始了看來我和她緣盡於此了很多東西過了就沒有了過了是會變的緣份也是……”說着我轉身走進雨中就在雨中這樣漫無目的地走着。
“姐夫……你……你還是一切看開些的好。”周宏玉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一時激憤仰天“啊——”地大聲叫着叫過之後心中難受頓時少了許些我轉過身對周宏玉勉強笑了笑道:“剛玉你快去喝你姐的喜酒吧別管我了她是你親姐姐她結婚希望有你的祝福你也把我的祝福轉訴給她……”說完我轉身便走反正全身都溼透了也不再乎這雨大是不大再淋上幾個小時同樣也是溼的。
“姐夫你要去哪裏?”周宏玉叫了我一聲。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轉身只是揚起手揮了揮腳步並沒有停下。
“姐夫——”周宏玉又叫了一聲我只好轉過身來笑道:“別管我你快去吧。”
周宏玉玉齒用力咬着下脣似乎在猶豫着什麼嘴巴動了動似乎說了句什麼但是雨太大了我沒有聽見。
我見周宏玉沒有什麼話要說轉身抬腿便走。
“姐夫——”我又聽到一聲緊接着周宏玉衝進雨裏從身後將我抱住哭道:“姐夫你去找我姐吧把剛纔你對我說的話對她重新說一次她和楊致遠並沒有登記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只要沒有登記你永遠都有機會也永遠會是我的姐夫。”
“你……你說什麼……我轉過身雙手扶住周宏玉的肩膀又問了句:“你……你剛纔說什麼……
周宏玉抹了抹臉上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道:“-玉說讓姐夫你把我姐給搶回來。”
我一拍大腿道:“對呀我怎麼忘了沒登記就不算是結婚。”頓了頓突然想到周美人和楊致遠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結婚先不論是不是一個真娶一個真嫁就當作是炒作吧那記者、媒體一定來了一大幫人如果我這個時候去搶婚萬一……
周宏玉見我稍稍有些猶豫隨即抿嘴一聲輕笑道:“姐夫小玉知道你在顧忌什麼你怕你這麼了冒然然去搶婚會讓那些無聊的狗仔隊誇誇其談是不是?”
我承認這是我顧慮的地方於是我點點頭道:“如果這樣那你姐……”
周宏玉一聲輕嘆道:“姐夫啊姐夫真不知道你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受女人景睞?女孩兒家的心思你一點兒也不明白。”
“明白?什麼心思?”我一頭霧水。
“姐夫啊你可不能用你們男人的思維去理所當然地猜測女孩兒家的心思。你當着這麼多媒體、記者的面把我姐給搶回來那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啊你想想看爲什麼電視劇裏的那個女主角往往喜歡對方當着大家的面示愛?”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情場得意》這書裏有提到。”
“就是嘛你當着這麼多記者媒體親自把我姐給搶回來那可是一件多麼轟動的事情?我姐一定會感動得不得了換作是我也會情不自禁地跟你走了多麼浪漫多麼感人哪……喂……姐夫等等小玉小玉還沒說完哪?”
我邊跑邊回頭說道:“剛玉快不然就來不及了。”
周宏玉氣得一跺腳道:“你就知道我姐也不等等小玉姐夫小玉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