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真太後所藏密室的那個出口,韋小寶小心翼翼的聽外邊的聲音,確認沒有人後,這才偷偷將那地道門打開。此時天氣越來越冷,走着那地道,韋小寶就覺得冷空氣透過衣服,讓他感到一陣寒冷。這剛剛打開那道門,韋小寶就覺得渾身一哆嗦,那密室實在太冷了。韋小寶爲了不出意外,將自己身上的官服脫去,只是穿着普通便服,以免被太後發現自己是朝廷官員。此時雖然太後不說什麼,等到她出去了,難保不會追究自己的見死不救。
那地道內由於在地下,這還好一點,但是密室不不僅在地上,而且根本沒有任何取暖的設備,唯一的一臺天然暖氣――真太後,也由於整日喫不飽穿不暖,還不運動,哪裏能散發什麼熱量?因此,那密室居然比屋外還要寒冷。
真太後被點着穴道,此時正“閉目養神”。她的頭對着密室太後寢宮那個入口,因此看不到韋小寶這邊的入口,也不知道韋小寶來了。韋小寶見那真太後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從懷中拿出剛纔在地攤上買的熱包子。進入地道前,他想起這個真太後整日被餓着,趕忙買了這些熱包子。
他來到太後牀邊,望着閉着眼睛的太後,韋小寶感到她的氣息極其微弱,似乎隨時都會停止。“喂,喂!”韋小寶坐在牀邊,推了推太後的胳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太後今天剛被毛東珠折磨一番,此時身心疲憊,加上實在是餓,便暈暈沉沉的想要睡覺。可是此時她實在餓得連睡都睡不着,身上剛纔被毛東珠打的傷,也是異常疼痛,可是她此時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只得做着自己十幾年來一直的運動――閉目眼神。剛開始她還期待着有人發現自己,將自己救出去。可是十幾年過去,她的心早已死了。
那毛東珠每天深居簡出,除了練武便是審訊自己,這麼多年下來,根本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個事情,即使發現了,也被毛東珠殺了,哪裏還能救太後。就在太後死心,慢慢等待死亡的時候,韋小寶出現在她眼前。
那日,韋小寶不但給了她很多喫的,讓她喫到了她有生以來,最好喫的糖果,還給了自己希望,說是以後還會來看她。太後心中所想,乃是趁着自己能動的時間,將自己是真太後的事情告訴韋小寶,然後讓韋小寶救自己。太後心中不時對韋小寶頗爲想念,甚至想念他那在自己體內亂摸的熱手。可惜,從那日之後,韋小寶再也沒出現。
太後感到身邊的動靜,以爲毛東珠又要來折磨她。她疲憊的睜開眼睛,發現眼前的居然是韋小寶,頓時眼睛發亮,有些驚喜的望着韋小寶。
韋小寶嘿嘿一笑,拿出一袋熱包子,送到太後嘴邊。那太後聞到包子的香味,眼睛更亮了,彷彿看到了美女的色狼一般,張着大嘴將包子喫下。那包子每個足有韋小寶拳頭那麼大,即使是韋小寶最多一次也只能喫四五個,他這次買了六個,那太後居然片刻便全部喫完了!
太後喫完後,舌頭在脣邊添了舔,仍然有些意猶未盡的望着韋小寶手中的紙帶子。韋小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包子沒了,下次我多帶點。”
太後聞言,失望的點了點頭。她此時被韋小寶抱在懷中,感到韋小寶身上濃厚的男子漢氣味,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韋小寶見太後臉紅了,心中感到有些好笑,這個太後,剛纔喫得狼吞虎嚥的時候,怎麼沒有臉紅呢?喫飽了就想把我甩到一邊啊,沒門!想到這裏,韋小寶反而更加抱緊太後,雙手有些不老實的在太後身上摸着。
韋小寶左手抱着太後,右手在她身上不老實。當他的右手碰到太後的大腿時,太後的腿部肌肉卻強烈的收縮。韋小寶見太後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中略感不解,便望着太後。可惜,太後此時說不出話,眼睛卻含着淚水。
韋小寶也不理什麼男女有別,直接伸手將太後身上的外衣脫去。那毛東珠只給真太後穿了一件外衣和一件貼身褻衣,此時韋小寶一將外衣脫去,太後不過穿着一件褻衣,露出無限春光。可是,韋小寶此時無暇顧及這些,他被太後身上的傷勢深深震驚了。
那太後的大腿內側,一片淤青,想來是被毛東珠逼供所爲。大腿內側乃是人體比較敏感的地方,想來這太後定然極爲疼痛。僅此也就罷了,那太後身上到處都是淤傷,加上由於長期捱餓,這太後的身子在韋小寶看來,也不過比非洲難民強了那麼一點點,倒是個真正的骨感美女。韋小寶憐憫的看着太後,這個女人到底喫了多少苦。那毛東珠受洪安通的淫威,自然是拼命追查這《四十二章經》的祕密,以太後的聰明,自然知道自己如果告訴毛東珠,定然不會活命,這才一直守口如瓶。可這樣,她自然少不了喫苦。
這太後雖說有些毒辣,但是當時皇族不把平民看重,隨意殺戮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更何況是太後呢?想到這裏,韋小寶有些可憐這個太後,便小心翼翼的想要將太後的衣服穿上。那太後本來雙眼含淚,可是看到韋小寶要給她穿衣服,眼神卻突然有些慌張,緊緊的瞪着韋小寶。
韋小寶納悶,小聲問道:“你不想讓我給你穿衣服?”那太後聞言有些害羞,但是眼神已經緩和下來。韋小寶卻心中喫驚,難道這太後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還是這麼多年的禁慾生活讓她這麼急色?
太後卻不管韋小寶的齷齪想法,只是眼睛向下,看着自己的褻衣,不斷用眼神向韋小寶示意。韋小寶看着骨瘦如柴的太後,心想這個人這麼瘦,還滿身是傷,怎麼還有這種閒情雅緻?不過韋小寶向來是來者不拒,加上自己原本便有這種想法。
韋小寶伸手將太後的褻衣脫去,太後整個身體全部暴露在韋小寶眼前。太後裸露的身體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寒冷,不停的哆嗦着。韋小寶剛想把褻衣放到一邊,卻發現褻衣傷似乎寫着字。他拿進一看,卻發現原來褻衣內側,居然寫着一行血字:我是真太後,馬上救我!
韋小寶心中一個激靈,這個真太後原來是把救命的信息寫在這裏,好讓韋小寶救她!韋小寶心中暗笑自己,居然以爲這個太後會這麼容易便愛上自己。只是如今有些麻煩,如果太後看到自己發現了這些字跡,那自己現在到底要不要救太後呢?韋小寶頓時感到頭疼,回頭一看,那太後由於害羞,眼睛居然閉上了!韋小寶大呼有門,看來如今自己只能跟這太後來真的了。
韋小寶將褻衣拿到自己鼻尖,裝作聞了一下,小聲說道:“好香啊!”
太後聞言有些喫驚,她睜開眼一看韋小寶的動作,有些哭笑不得。她今日萬不得已才讓韋小寶將她的衣服脫光,本以爲韋小寶看到衣服上的字會救自己,哪裏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韋小寶隨手將那褻衣扔到一邊,太後一看心中着急,卻看到韋小寶居然在脫自己的衣服!那太後第一次見韋小寶,韋小寶穿着的是太監衣服,因此雖然當時情形有些尷尬,但是太後心中也沒有多在意。正是由於認定韋小寶是個太監,所以太後纔想出這麼個主意,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韋小寶得到信息,來救自己。要知道那毛東珠不斷審訊太後,她如果將字寫在別的地方,恐怕很輕鬆便會被毛東珠發現。等到韋小寶將衣服脫完,太後看到韋小寶的下身後,發現韋小寶居然是個正常男人,頓時心中更加不知所措。本來她是爲了能夠獲救才這樣做的,只是如今,她厚着臉皮做完一切,換來的居然是這個結果,她心中頓時驚慌無比。她可是萬民之母,如果出了什麼醜聞,如何面對天下黎民百姓?
太後慌亂的眼神不住的看着被韋小寶扔到遠處的褻衣,希望韋小寶能夠發現上面的字,可是韋小寶卻絲毫不爲所動,直接開始運動起來。
初時太後身體僵硬,可是後來,太後的眼神漸漸迷離,開始享受她許久沒有享受過的快樂。
韋小寶從沉睡的太後身邊起來,小心的將太後的衣服穿上,看着那衣服內的血書,他感到有些頭疼,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將這個真太後放出來的最佳時機呢?如今雖說自己這樣算是躲過了這次,但是如果下次太後在想些辦法要告訴自己呢?
帶着這個困惑,韋小寶回到自己家。剛進家門,便看到管家王強迎上來說道:“老爺,蒙古草原契耳部落首領哲別,已經派人來過幾次了,想要老爺過去一聚!”
“哦,什麼時候去聚啊?”韋小寶看着天色接近中午,便想是不是晚上纔過去。
“現在就過去!”客廳裏面傳來哲別豪爽的聲音,跟着人也向韋小寶走來。
“老爺,這位爺一直在這裏等着,說是希望親自請老爺去!”王強看到哲別出來,忙解釋道。
韋小寶拍了拍王強的頭,笑着道 :“這位便是哲別大人!”王強聞言,喫驚的看着哲別,嘴中卻嘟囔着:“這怎麼看也不像啊?”確實,此時哲別穿着普通小廝的打扮,確實一點都不像。
韋小寶懶得管王強的胡言亂語,對着哲別拱手道:“不知什麼事情讓哲別大人親自前來啊?”
哲別面有愧色,說道:“韋大人,小人這次是來請罪的!”
“這是何意啊?”韋小寶不解道,一邊對王強使了個眼色,那王強忙退到遠處。“哲別大人救了我的性命,我感謝還來不及呢,大人不會說的是反話,怪我沒有好好謝你吧?”
“韋大人,並非如此!”哲別搖了搖頭,表情嚴肅,“我們蒙古人生性豪爽,是什麼便是什麼。其實這個事情本該早點告訴你,可是我實在有些事情需要韋大人幫忙,這才隱瞞。這京城官員我也瞭解,想要求見太皇太後,恐怕只有韋大人出馬纔可以成功,因此才刻意隱瞞,忘韋大人見諒!”
“哦?”韋小寶心中詫異,這個哲別到底做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