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母暈到在地,幾個人慌忙上前搶救,在掐了一陣子人中穴和虎口穴,劉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開始大哭。這個酒店確實建築的不錯,單間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雖然劉芳的媽媽這種高分貝的哭聲震的屋裏面的幾個人耳朵根子都麻,硬是沒有一點聲音露出去。
“媽媽,不要哭了,我們趕快回去吧,趁着老人家還在的時候好好陪陪他。姥姥得的是肝癌,醫生說沒幾天活頭了。”劉芳的臉上也是淌滿了淚水,她淚眼朦朧的勸着自己的媽媽。得了其他的病也許可以找醫生醫治一下,但是這肝癌被稱爲癌中之王,只要是得了,除非是換肝,別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但是那昂貴的手術費用,以及移植器官的費用是普通家庭所不能承受的,最重要的是,此項手術失敗率極高,除非那種醫學權威似地人物,纔有上一半的把握,但這些人都是給國家領導人看病的,一般人根本請不動的。在下面縣城及農村,只要是得了這病,老人們爲了不連累兒女,一般是不看的,有的甚至選擇了喝藥自殺。
從小,因爲是女孩身的緣故,劉芳在家裏並並沒有得到過多少爺爺***疼愛,她最喜歡去的就是姥姥家,姥姥也非常的疼愛她。常常把一些女兒孝敬自己的好東西省給劉芳喫,因此,劉芳和姥姥的感情很深。
而劉母,對媽媽的感情就更深了。只因爲是農村出身,又沒有給婆家生個兒子,劉母在婆家受盡了白眼,常常委屈的跑回孃家,上自己的親媽那裏訴苦,這時娘兩個就會一塊抱頭痛哭。就這樣,娘兩個互相勸慰着走到了今天。
劉母知道,自己的媽媽一輩子根本每享過福。劉芳的姥爺死的早,從小就是自己的媽媽從小把自己撫養大,很不容易。她是一個老實的農村婦女,大字不識一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只知道幹活養活自己的孩子。
而當閨女長大後,嫁給了城裏人,由於又生了個女孩子。害怕女兒因爲自己而受氣,因此她拒絕了和女兒一起住,自己一個人孤獨的住在農村。
現在,自己的女兒稍微有了點出息,本想着這次回去接老媽來享享福,沒想得到媽媽竟然得了這治不好的病,劉母感到非常的悲哀。
“子欲養而親不在”,人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爲什麼以前就沒想到好好地孝順一下姥姥呢。悲苦的辛酸象腐蝕劑一樣腐蝕着劉芳的心田,因爲她已經有了讓姥姥過上好生活的能力,卻沒有好好地利用。直到現在卻後悔莫及,淚水象珠子一樣從劉芳的臉上落下來。
“芳芳不要太傷心了,姥姥現在還在麼,我們把她轉到最好的醫院醫治,說不定還有辦法,當今社會科技那麼達,說不定姥姥的病能治好呢!我們趕快去看看,不要在耽誤時間了,時間越快,姥姥的病情被治癒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在協和醫院認識好幾個專家教授,趕快把姥姥接到北京讓他們看看,別的地方就不要去了。“宋強着急的說。
“你竟然認識天合醫院的人,這下可真是太好了,聽說那裏面的專家教授可都是給國家領導人看病的。”劉芳欣喜的抬起頭來,看着宋強。“媽媽,不要哭了,我們趕快把姥姥接過來,說不定還能治好呢。這天合醫院以前做成功過好幾例肝移植手術的,非常厲害。”
聽到這話,劉母一把抓住宋強說道:“大侄子,這是真的麼,天合醫院的專家教授真的能給我媽媽治病,在我們那裏,一個縣城的主治醫師都傲氣的不得了。這裏面得教授都是給中央長治病的,肯定架子更大了。”
矜持的點了點頭,宋強的眼中露出一絲得意,能得到自己心儀女孩母親的敬佩那可是比什麼都強。他故意裝着不經意的樣子說道:“他們架子在大,也得看人呀!芳兒的姥姥病了,也就是我的姥姥病了,我的姥姥病了,他們還不得趕緊忙乎。”
這話雖然說得有點吹牛,但是宋強確實認識了幾個天合醫院的專家教授,但是象一些名氣很大的權威,比如三老,又比如剛拿了諾貝爾獎的李莉,他還是請不動的。
聽了這話,劉母滿臉的欣慰的笑了。看着宋強那真是越看越可愛呀。旁邊的劉芳這時也慌忙的抓住了宋強的手說道:“那你趕快聯繫呀,如果能治好我姥姥的病,那我真是實在太感激你了!”
握着劉芳的小手,感覺晶瑩透滑。宋強的心中一蕩,開始牛氣哄哄的打起電話來。而旁邊的柳飄飄這時確實是沒有一個人理了。
“芳芳,姥姥的病讓我看看,也許我會有方法。”聽到劉芳的姥姥得病的消息,柳飄飄就開始想用什麼方法可以治療。他想到了好幾種方法,都是感覺老人家年齡太大而作罷。因此,他想親自去看看老人家的病情如何,再作決定。
聽了他的話,劉芳放開了宋強,疑惑的問道:“你有辦法,難道你認識治療這方面病的權威,或者有什麼特殊的偏方不成。”聽到這,宋強也停止了打電話,驚訝的看着柳飄飄。
搖了搖頭,柳飄飄說道:“不是的,我只是自己去看看,看能想出什麼辦法不。”聽到這,劉母忍不住大怒,她毫不客氣指着柳飄飄罵道:“你看看,你看看能頂個屁用。你還把自己當成一棵蔥了。年紀不大,沒什麼本事還淨逞能,真是令人討厭。”旁邊的大嫂適時的附和道:“就是,這樣的人在家裏就是二流子,最可惡了。”
劉母說完,把那張面罩寒霜的臉又轉向宋強,頓時又變成了滿臉微笑;“大侄子,你趕快打電話聯繫吧,看人家專家有空不!”聽了這話,宋強並沒有馬上打電話,而是面帶微笑的對着劉母說:“伯母,要不先讓飄飄兄弟看看吧,說不定他真能想出什麼辦法。”
看到柳飄飄的打岔,使的劉芳也感覺到不滿。治病如救火,越早醫治,姥姥就越有治癒的可能。“飄飄,沒事你就別添亂了,你沒看到大家都在忙着嗎?”冷冰冰的說到這裏,劉芳又一把抓住送強的手,熱切的說道:“你快點聯繫吧,這次可全拜託你了。”
聽到美人這樣的軟語相求,宋強的眼中不禁露出一絲得意,他帶着勝利的神情瞧了瞧遠方神情黯然的柳飄飄,又重新打起了電話:“喂,王教授嗎,我是宋強…”
看到宋強又重新打起了電話,劉芳等三人緊緊盯着宋強仔細的聆聽,生怕錯過了一點消息。而對旁邊的柳飄飄,沒有一個人再注意了。
一種淡淡悲哀從柳飄飄的心中升起,以前,只要是劉芳碰到難題,都會找他解決。而這次,似乎也不相信他了。我在這裏,也許是多餘的吧,想到這裏,他一言不,轉身離開了。
打完電話,宋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伯母,我都安排好了,只要姥姥一來,天合醫院的兩個專家立刻就會給她檢查的。咦,那柳飄飄怎麼走了。”
“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大侄子。”劉母親熱的說道。頓了頓又對着自己的女兒說:“你看看那個小子,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聽到這裏,劉芳也皺起了眉頭,接着淡淡的說道:“走就走了吧,在這裏,一點忙也幫不上,還跟個木頭一樣,還不如走了呢。這次可謝謝你了宋強。”
聽到這裏,宋強的眼中又露出一抹得意,他又趁熱打鐵的說到:“不用謝,爲了節約看病的時間,我從都機場找了一架直升機去接姥姥。”
“天哪,直升機!”聽到他的話,三個女人完全被震撼了。那劉芳看向宋強的目光更加熱切了。(祝大家國慶節中秋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