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和這個女孩點點滴滴,真的讓他感慨萬千。他這才感覺到,其實這個看來十分高傲的女孩子,對他幫助不小。在他面試被人譏笑的時候,正是她爲自己說了一些公道話。在他被關進模範監獄的時候,也是她找人把自己放了出來,並且一直熱情的邀請自己去那天合醫院任職,雖然遭到了自己的拒絕。而在後來,自己女友的姥姥得病的時候,也是在她的幫助下,柳飄飄才能在借用天合醫院的手術室給姥姥進行手術。這些都已經出了一個普通朋友的情意,只是當時因爲有了劉芳,他纔沒有考慮別的女孩。
“大哥,我們從哪裏開始查找。”相柳看見柳飄飄一直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聽到他的話,柳飄飄這才清醒過來,自己這是怎麼了,本來是尋找張路的,怎麼突然間想起李莉來了。
低頭看了看時間,卻現現在已經是午夜2點鐘了,於是他說道:“走,老規矩,我們先從燒傷科重症監護室查起。”說完,兩個人大踏步上醫院裏面走去,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這次都沒有使用異能,大概是因爲這是最後一家醫院了吧。
因爲夜已經很深了,大多數人已經入睡。只有少數的病人家屬爲了照顧自己那患病的親人,還在忙碌着。這些病人,有的要解大小便,有的是因爲餓了想喫東西。還有的是因爲病痛的折磨而睡不着覺,在哪裏痛苦的呻吟着。更有遠處,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哭泣的聲音,那是一些絕症患者,生命將最終走向了盡頭,而那親人出的哭泣的聲音。得了病之後,病人是**上的痛苦,而那自己的親人卻是精神上的痛苦。
越走進那燒傷科,柳飄飄的心情就有些不安起來,他害怕這最後一座醫院如果再沒有張路得話,那他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尋找了。幾個那重症監護室他和相柳都是去找過了,但是絲毫沒有那張路的消息,只有那普通病房還沒有去。柳飄飄的心頓時沉了下來。因爲天合醫院的醫生水平他知道,如果張路被送到這裏醫治的話,現在應該還在重症監護室裏,沒有完全的脫離危險,可現在這裏卻沒有那張路的消息,這說明張路在天合醫院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相柳,走,我們去病房看看。”柳.飄飄說着,臉色陰沉的向前走去,那相柳在後面緊緊的跟隨。不過現在他的心裏已經沒有報多大的希望了。“那王胖子該死,還有那燕京大學的校長,這些人我絕對不會放過的。不管你們後臺是誰,我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現在,因爲找不到張路的原因,柳飄飄的怒火已經上升到極限,他現在已經暗暗打算好了,如果再找不到張路的話,就立刻去那燕京大學找這兩個傢伙算賬。
喝完一杯水之後,李莉慢慢的站.起身來,重新向病房走去。雖然那張路經自己救治,已經身無大礙,但是她現在只是一個人在那病房裏,她實在是有點不放心的。可惜了,美麗的姑娘,不知道被那個殘忍的傢伙潑上了一身濃硫酸。雖然經過自己的救治,性命已無大礙,但是卻終究恢復不了原先的美貌了。
旁邊的小護士,看見李專家要.出去,慌忙站起身緊緊跟隨。此刻她的心中暗暗的佩服,心想“怪不得李老師的醫術會這麼高,別的醫生做完手術,累的夠嗆,都是馬上回家休息。可她現在只是喝了一杯開水之後,又去查看那病人的情況了,這種敬業的精神,實在值得我學習呀。”
燒傷科的最大的那間病房裏,住滿了人。基本上所.有的病人都已經睡着了,只有少部分病人家屬在旁邊悄聲的在互相說着話,那內容無非是花了多少錢,住了幾天院,已及自己家的這位什麼時候能夠出院等。這裏幾乎每一個病人都有一兩個親屬照料,只有最角落裏的一個病人,全身幾乎全被那白紗布裹着,像個木乃伊一樣,她的身邊一個親屬也沒有,孤零零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於是旁邊的幾個病人親屬在議論完一通之後,不.禁都把目光轉向了她:“看看那角落裏的那個人了不,可真夠可憐的,受了這麼重的傷,那家人一個也沒有來。”其中的一個病人家屬用着同情的語氣說道。“是呀,過一會如果她醒了我們給她點水喝,看看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另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大娘也隨聲附和道。
就在大家在這裏商量的時候,柳飄飄和相柳正.在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來,每找一個房間他的臉色就陰沉一分,張路一直沒有找到。在最後這個大房間,柳飄飄臨進去的時候,稍微的在旁邊停了一下。不知怎麼的,他現在有些害怕的意思。
輕輕的推開了.門,他和相柳兩個人慢慢的走到了裏面。那些還沒有入睡的病人家屬,驚訝的看着這兩個男人,就有着一位問道:“你們找誰呀。”柳飄飄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從第一個牀鋪向後看去。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全部都不是。不過當他看到最角落那個牀位時,他的眼睛猛地一亮,慌忙走了過去,雖然此時張路被包的嚴嚴實實,但是柳飄飄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在他走到哪張路旁邊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那一直昏迷的張路突然動了一下,那嘴脣微微的蠕動了一下,無意識的說道:“柳哥哥,你真的就這樣拋下張路就走了嗎,如果這樣張路也不活了。”這聲音雖然微弱,還有點含混不清,但是柳飄飄和相柳都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於是那柳飄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他輕聲的呼喊着:“張路妹妹,柳哥哥已經來了,你放心那些欺負你的壞人,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只是你現在受苦了。”可惜的是他此時所說的話,張路在昏迷當中是一句也沒有聽到。
慢慢的離開了張路,柳飄飄轉向了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大娘:“大娘,請問您知道誰把這位病人送到這裏來的嗎。”此刻,因爲找到了張路,那柳飄飄的心裏十分的愉快的。他已經決定,要好好的酬謝一下這個好心人。
“我們不知道呀,你可以問問醫院就知道了,當時,她手術完之後是幾個護士推她進來的。並沒有跟着其他的人。”聽到這裏,柳飄飄就苦笑了一下,看來想要答謝這個好心人,也得通過醫院來尋找了。
“你們怎麼會把她安排到大病房呢,她的傷勢那麼嚴重。我不是說過了嗎,她的所有費用如果沒有人支付的話我來付的。趕快給她調換病房”在這清脆又略顯惱怒的質問聲中,李莉在那護士長等人的陪同下,也來到了張路所在的大病房。
幾乎在同一時刻,柳飄飄和李莉兩人抬起頭來看着對方,那目光一接觸之後,雙方的心神都是一陣悸動,久久的說不出話來。良久柳飄飄先緩過神來,輕輕的一指張路說道:“她是你救得吧,沒想到你的醫術水平進步這麼快,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嗯,我在路上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她,於是就把她送回了醫院來救治,沒想到她竟然是你的妹妹。可惜,她的容貌還是保不住了,這些天你還好吧。”雖然感覺有着千言萬語,可是兩個人說起來就是這麼幹巴巴的幾句就結束了。“沒關係的,她清醒之後,我在給她手術一次,保證她的容貌會完全恢復的。”柳飄飄自信的回答。
聽了他的話,那在一旁觀看的大娘等沒有入睡的病人家屬以及護士長等人,都是翻起了白眼。心想眼前的這個人真是吹牛皮不上稅呀,那濃硫酸把人體傷了,那是比燒傷還厲害,一般即使經過十幾次整容才勉強能夠不再嚇人,至於恢復原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這青年竟然說一次手術就能讓自己的妹妹恢復原貌,大家都是不相信的。
看着他的模樣,長的眉清目秀的,帶着個成熟穩重的樣子,怎麼說話這麼沒譜。看來這下,那李專家肯定會狠狠的訓斥他一頓。衆人都是這樣想着,只有那相柳還是東張西望,滿不在乎的樣子,他知道現在柳飄飄能夠出生命之光,恢復那張路的容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嗯,好的你來了之後,肯定能把她治好的。我就用擔心什麼了。天亮之後你就再給她做一次手術吧,我好再在一旁學學,使自己的醫術再進一步。”那李莉含笑着說道,那眉目含情的絕世風姿使得在場的男女都是一呆。此刻看到柳飄飄沒有死,她的心裏十分的高興。
“喂,這位大先生,既然你那麼厲害,幫我把這老寒腿治療一下吧,這幾天,一直隱隱作痛的,喫了好多藥都沒有治好.”那位慈眉善目的大娘,看到這位李醫生也是這麼說,就有些半信半疑的對柳飄飄說道。
“沒問題的,大娘。這一次我就給你治除根,”柳飄飄很乾脆的回答道,他的心情現在十分的好。隨着他的回答,那老大孃的腿上就突然出現了許多銀針,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銀針已經消失了。
“咦,我的腿真的不痛了,神醫呀,真的是神醫呀,”那位老大娘激動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