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您怎麼了?”陶俊不知道這份禮物中深藏的故事,可他的爸爸卻深諳此中的緣由,他惡狠狠地看着自己的上司,司徒榮,看着他深情望着張蘭的眼神,想起當年他們之間的那一段過往,他心裏的怒火已經壓抑不住了,手裏的啤酒瞬間就變成了武器,對準了司徒容就飛了過去,直到一聲慘叫大家才緩過神來,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陶爸爸衝過去對準司徒榮的臉就是一拳,司徒榮因爲剛纔的酒瓶子已經暈的毫無還手之力,幾個孩子都看傻了眼,不相信平日裏叫自己不許打架的老子們竟然當着他們的面做起了親身示範。
“陶俊,快拉住你爸!”張鵬奮力解圍,平日裏連載身上的肌肉疙瘩終於派上了用場。
“爸,爸!”
“國志,國志!別打了,快住手!”陶媽媽邊哭邊勸。
“叔叔,快起來!”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
“陶俊你拉着你爸啊!”司徒男這一喊反倒觸怒了陶俊,陶俊知道老爸動手絕對是忍無可忍,他也要給老爸出氣,竟然也給了司徒男一拳。
打架的比勸架的還多,局面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像是誰都是對方的仇人一樣,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賤都不得不秀出了自己的處/女拳,打架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打到了誰,也看不清自己被誰打了,簡直是亂作了一團。
“都別打了!”張蘭聲嘶力竭的一聲,讓所有糾纏在一起的人都停了手。
“叮咚”
小賤跑去開門。
“誰教的救護車啊,傷者在哪呢?” 護士進門一看地上四腳朝天的不止一個,也有點喫驚,“我們就開了一輛車來,裝不下這麼多。”
“就一個,我爸!”司徒男當仁不讓,扶起他爸上了擔架,自己也跟着車去了醫院。張鵬帶着小賤開着車跟着去了醫院。
司徒榮坐在救護車裏一句話都不說,一隻手捂着流血的腦門,這麼大歲數還被人開了瓢不免覺得有些丟人羞愧,特別是當着自己兒子的面。不過細細想來這也是自己自找的,可他萬沒想到盒子裏的鐲子陶國志也見過,還知道其中的因由。
話說這個玉鐲子是張蘭當年和司徒榮談戀愛的時候司徒榮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張蘭喜歡的一直戴在手上,從不曾拿下,直到張蘭和他迫不得已分手,張蘭一氣之下當着他的面把手鐲摔在了地上,宣告了兩個人的關係就此瞭解。如今這個鐲子又再次出現,不得不讓人懷疑司徒容的別有用心。
司徒男識相的閉嘴不說話,心裏盤算着一會回家怎麼跟家裏那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