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沒啊,怎麼回事啊,這還沒到日子呢就這樣了啊?!”貝貝的媽媽一路趕過來,邊走邊着急問小賤。
“在裏面呢,剛進去。”
大傢伙跟外面等着着急,思嘉悄悄的把小賤拉倒拐角問他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我就跟她說我要當孩子他爹。”
“什麼!”
小賤低着腦袋,面對着自己的腳尖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郝思嘉。
“你太沖動了,你把貝貝最後這點希望都澆滅了,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
“你就別說我了,我知道錯了,我比誰都擔心她,她要是有什麼事,或者是寶寶有什麼事,我杜鋒,我就不活了!”
思嘉抬手掐了他一把,讓他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應該沒事的,貝貝的預產期也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她的情緒能不能平復,小賤啊!你平時的想法不是跟我們女人一樣嗎,怎麼關鍵時刻你就做回男人了啊!”
搶救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裏面淡定地走了出來,等着接受大夥你一言我一句的盤問。
“大家冷靜,先聽我說!”醫生振臂一呼,大家都聽話地安靜了。
“生了,是個女孩,大人也沒事,母女平安!”
貝貝的媽媽激動地熱淚盈眶,高興地不得了。小賤長舒一口氣,心裏的大石頭也算落了地。
思嘉語重心長地看着小賤,對他說:“女孩對你是個好消息。”
“爲什麼?”
“男孩會讓她對江華更念念不忘啊。”
小賤滿懷敬仰的看着思嘉,覺得這女人結了婚以後彷彿得到了大智慧,竟然可以把事情看的這般通透。
貝貝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見大家圍在她牀邊的時候,她覺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像是有好多東西似的,怎麼也不能看清楚。她抬起一隻手想勾東西,可努力半天胳膊也沒能動一下。
貝貝的媽媽觀察入微,見情況不對,急慌慌地俯下身問女兒哪不舒服。
大家屏住呼吸等着聽她說,可只看見她的嘴動了好幾下卻沒有聲音出來。
“這是怎麼了啊?趕緊,趕緊叫大夫去!”
小賤拔腿就跑。
醫生在衆目睽睽之下給病人做了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檢查,然後告訴他們,“病人有輕微中風現象,我們要跟她做檢查,你們先去外面等會吧。”
“杜鋒!”貝貝的媽媽衝到杜小賤面前,拽着他的衣領子質問他。大傢伙趕忙上去幫着勸。
貝貝的爸爸倒是理智得多,幫着把自己的妻子拽開,讓她別這麼激動。
“阿姨,我,我把她對江華最後的幻想打碎了,我告訴她江華回來的事都是假的,其實是我做的,她當時聽完特別激動,然後羊水就破了,就,就這樣了。對不起,阿姨,是我不好!”小賤哭的稀里嘩啦的,即使這樣也沒能讓貝貝的媽媽心軟。她哭着責罵他,罵他幹嘛要這麼狠心,“你知不知道貝貝可以堅持到現在就是因爲還有這些幻想支撐着她,可你卻連這些都搶走了,你要她怎麼過啊,如果貝貝有什麼事,我也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