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陪着他往車庫方向走。舒榒駑襻兩人還不熟,氣氛變得有點冷。
“對了,還要謝謝你。”
“謝什麼?”
“哄我女兒玩了一下午,你走以後她還找你呢。”
“應該是我說謝謝,她那麼可愛,還不討厭我喜歡和我玩,是我幸運,和孩子在一起最好了,沒有煩惱,特別單純。我很enjoy的。”
“是啊,每天看見她我覺得很幸福。”
高翔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了:“杜鋒跟我說過你的事,你現在已經痊癒了嗎?”
面對這個陌生人,貝貝本不應該多說什麼的,可這個陌生人有種奇怪的魔力,讓她願意對他傾訴。
“我想我已經好了。”
高翔停住腳步,接着問她:“那你會再接受另外一個人走進你和孩子的世界嗎?”
面對高翔溫暖的眼神,貝貝仰着臉凝視他,依稀看見了江華的樣子。她追尋着那影子,緊緊地盯着高翔的雙眼。
貝貝很快意識到,這人不是高翔,於是連忙回答說:“我,我不知道。”
“哦,對不起,是我問的太唐突了。”
“沒關係。車庫就在前面,我要趕緊回去,小寶貝要鬧了。”貝貝說完轉身跑掉了。
高翔落寞的自己走到車庫,開門上了車。
“看來失敗了。”
“我真的很好奇你那個師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說不定我可能也會愛上他呢。”
回到家的貝貝坐在牀上拿出那塊手帕,想了又想,倆人認識不到24個小時,說過的話不超過24句,可竟然要決定託付終身了。她拿着手帕看了又看,想起了那張精緻的臉,意外地覺得自己的臉變得微熱。
“喂?”小賤到了家跑到自己屋裏給貝貝打了個電話。
“幹嘛啊你?”貝貝識破了他的“送包計”。
“高翔後天就要回美國了。”
貝貝忽然覺得有點失落。“是,是嗎。”
“在美國的時候他看見了你的照片,光是看照片他就喜歡你了,我覺得他是個可以託付的人。”小賤這番話說的很穩重。
“嗯,我會好好考慮的,謝謝你杜鋒。”這一句“謝謝”貝貝說的意味深長。
“別跟我客氣,咱們當初的組織現在支離破碎的,只有咱們倆還能像從前一樣,我很珍惜的,對你好是應該的。”
“謝謝,謝謝你,我最好的朋友。”
那天晚上,貝貝在夢裏夢到了她心心念唸的人江華。他們倆個坐在家裏的沙發上,一起看着相冊。江華的樣子一點都沒變,臉上蓄着鬍子,頭髮隨便往後一梳,透着藝術家的氣質。貝貝枕着他的肩膀,兩人看着窗外飄着的雪花,看了好久。
江華悠然地問貝貝:“你過得好嗎?”
貝貝回答說:“好,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我們的孩子會說話了,她很可愛的,只是還沒有名字,你說她叫什麼好?”
“你決定吧,我聽你的。”
“叫江愛祺好嗎?祺是妻的諧音,代表你愛我。”
“可我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