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亞森夫人,其實我並不反對你跟船長談情說愛,不過是不是應該先解決一下我們的‘生活問題’?”
“別急,我們這裏從亞洲新進了一批素質很不錯的小姐,包你們滿意。”
亞森夫人再次拍開船長摸向自己臀部的色手,這才轉過頭對着小男孩撒姆笑了笑,然後開口道:“小男孩,你這個沒良心的可也是好久沒來了,難道已經將安妮斯頓給忘記了嗎?”
“當然不會,安妮斯頓可是我無時無刻不想唸的至愛!”
小男孩說着就向亞森夫人身後那名年青金髮美女眨了眨眼睛,並且從口袋裏摸出一條鑽石項鍊走過去給對方戴上,最後這纔在對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道:“你戴上這串鑽石項鍊,就如同公主一般的高貴美麗!”
“謝謝,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看着自己脖子上那條閃爍着動人光彩的鑽石項鍊,安妮斯頓並沒有露出狂喜或興奮神色只是很羞澀的淺笑了一下,那種發自內心似乎沒有慘雜半點虛假的真誠表情頓時把小男孩撒姆迷得暈頭轉向,果然不愧是經過特殊訓練懂得琢磨男人心理的高級妓女!
“總部剛發給他的一百萬美元獎勵,居然就這樣變成了鑽石項鍊掛在一位高級妓女脖子上,看來船長對這位美國佬口袋裏永遠裝不下一毛錢的評價還真是透徹!”
看着眼前滿臉得意笑容的美國佬,站在旁邊的凌雲除了無奈苦笑之外還能做什麼,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他也不好多言。
看來對方並不知道,中國有這樣一句自理名言叫做“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將感情投注在這些經過嚴格訓練懂得怎樣去榨乾男人口袋裏最後一分錢的高級妓女身上,無疑是一種慢性自殺。
目送小男孩撒姆摟着安妮斯頓消失在樓梯上,凌雲與小島百合子這纔在亞森夫人的引領下走進了別墅偏廳。
不過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這座別墅偏廳出奇的大都快趕上大廳了,這在歐式別墅建築中十分少見,看來是別墅主人在修建別墅時特意的安排。
而此時,偏廳內正有二十多位衣着光鮮氣質不凡的俊男美女,正圍坐在一套意大利真皮沙發附近一邊品嚐着香檳酒,一邊還與身邊同伴十分愉快的聊着什麼。
“難道,這些都是……”
凌雲似乎有些不能將眼前這些渾身透露着一種幽雅氣質的俊男美女,跟那些靠出賣肉體靈魂爲生的高級應召劃上等號,於是朝旁邊船長投去疑惑眼神。
“這些氣質儒雅俊男美女基本上都擁有不低於碩士的學歷,如果想玩弄他們的身體你必須付出五千美元一夜的高昂代價,是真正意義上只對有錢人叉開雙腿的高級妓女。”
在回覆了對方之後,船長又拍馬屁似的補上了一句,道:“當然,像凌雲先生這樣的大人物絕對不會在意區區五千美元。”
“我們這裏提供的可都是高素質的美女,不但能夠陪你說話聊天而且牀上功夫也絕對一流,凌雲先生難道就不想從中選一個共度良宵嗎?”
可能是發現身邊船長對這位東方男人態度出奇的恭敬,讓亞森夫人意識到對方肯定不會是一般普通嫖客,於是湊到凌雲跟前微笑着輕聲說道:“如果凌雲先生有什麼特殊嗜好儘管提出來,我們這裏肯定能夠滿足您的另類需求。”
“親愛的亞森夫人,看來凌雲先生對這些普通貨色並不感興趣,你是不是幫他另外再安排一下?”
這個時候,船長眼見凌雲這位在總部很有關係的大人物,似乎對於那些金髮美女沒什麼興趣,於是在身邊美婦人耳邊若有所指的提點了一句:“這位凌雲先生可是真正的大人物,如果惹得他不高興後果可能會很嚴重。”
“讓每位顧客高興就是我們的職業,諸位請在這裏稍等!”
從身邊老相好嘴中證識了眼前東方男人大人物的身份,這位亞森夫人雙眼之中也不由閃過一絲神彩。
要知道,船長在夏威夷已經算是能夠唿風喚雨的大人物了,自己這家高級妓院之所以能夠不受當地黑白兩道騷擾就是靠他的面子,而他嘴中的大人物自然是更加不同反響,於是急忙招來幾位美女先等候着,然後這才向衆從微微躬身一禮轉身沿樓梯朝三樓走去,顯然是上去找更好的貨色來伺候凌雲這位貴客。
“凌雲,這下你可有豔福了,那些住在三樓的小姐通常情況下都賣藝不賣身,可不是一般人花錢就能買到的貨色。”
眼見自己的老相好沿着樓梯直接走上了三樓,享利船長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羨慕眼神,顯然他以前也曾經做過這方面的努力,但最後還是沒有能成功拿下那些住在三樓才貌雙全的美女。
果然,不一會亞森夫人就帶着一位東方女子從樓上走了下來,並且爲他介紹道:“這是王靜,也是早幾個月才從中國內地出來,我想你們應該有共同的語言,怎麼樣還滿意嗎?”
“劉淑韻,怎麼會是你?”
1.70米的高挑身材(這種身村只能在中國女性中算高挑),盤子亮(臉蛋漂亮)、條子順(身材苗條)、再配上東方黃種人很少見的雪白肌膚,眼前這位東方美人出衆的外表的確能夠吸引大多數男人的目光。
????不過讓凌雲感到驚訝的卻並不是對方出衆外表,而是因爲眼前東方美女自己居然認識。
在煉獄還沒有毀滅的時候,他也曾經被派到中國執行過任務,當時那次刺殺是在餐廳當中,他爲了隱藏身份,便是冒充了劉淑韻的相親對象。
凌雲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和劉淑韻之間,還有段有趣的對話。
“你有寶馬車嗎?”
“沒有!”
“那你有面積在百平米以上,位於江城市區的房子嗎?”
“也沒有!”
“那我們就在這裏分手好了,再見!”
看着眼前這位,在亞森夫人調教之下似乎比以前更加迷人的現實主義拜金女,對方當時拒絕自己的話語彷彿還在耳邊迴盪,時間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匆匆過去了許久,而兩人現在的身份也發生了天壤之別的大逆轉,不得不讓凌雲感嘆人生的變幻無常。
“是你,凌雲?”
而此時,這位曾經無比驕傲對凌雲不屑一顧的劉淑韻大小姐,在發現眼前這位自己今天必須接待的客人,居然是曾經被她拒絕過的人,一張原本堆滿職業化笑容的俏臉頓時變得十分蒼白,也沒再多說什麼調頭就朝自己位於三樓的房間跑去。
“不管多少錢,這個女人我要了!”
看着因此難堪而重新跑回自己房間的劉淑韻,凌雲轉頭朝身邊亞森夫人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緊隨其後追進了對方的房間。
坐在沙發上,凌雲看着對面女人那張毫無表情的鐵青臉寵,搖着腦袋微笑着輕聲說道:“現在看來,你好像過得並不怎麼樣?”
“看見我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感覺心裏很開心?”
看着眼前這位男人,原本坐在沙發上似乎在想着什麼心事的劉淑韻突然一下跪倒在對方跟前,並且抱着凌雲的大腿苦苦哀求道:“我求求你,能不能不將我在這邊做這種職業的事情告訴別人?”
“哎,真是想不通爲什麼現在漂亮女孩子都想往國外跑,難道國外的月亮就當真比中國本土月亮要圓一些?”
也許凌雲天生就是那種看不得女人眼淚的男人,儘管心裏十分鄙視這些崇洋媚外的女孩,但是當他眼瞧着這位差點成爲自己女朋友的漂亮同鄉哭得如此傷心,最後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軟將對方摟在懷裏並且溫柔的撫摸着她如絲秀髮輕聲安慰道:“別哭了,我答應你不將在這裏見到的東西告訴任何人,這樣總行了吧!”
“謝謝你!”
在這一瞬間,被對方樓在懷中好心安慰的劉淑韻,這幾個月來一直藏在心中的委屈似乎一下子全湧了上來,眼中不斷滑落的淚水不但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反而如同山洪暴發一樣噴湧而出剎那間染溼了凌雲胸前的衣襟。
“別這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順手拿了一張紙巾給對方抹眼淚,凌雲這纔給對方倒了一杯熱咖啡,微笑着說道:“來,先喝口咖啡,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謝謝!”
劉淑韻感激的接過來咖啡喝了一口,好一會這纔好不容易止住了原本還在不斷湧出的眼淚,但一雙剛哭過的眼睛還是如同兔子眼睛似的通紅。
吸完一根香菸,凌雲等到對方情緒徹底穩定下來這才柔聲問道:“這一切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會來到了夏威夷?”
雙手捧着咖啡的劉淑韻,先是伸手抹去殘留在自己睫毛上的淚水,然後這才放下手中咖啡杯將自己離開江城之後的事情,全部原原本本告訴了這位似乎能夠幫助她脫離眼前困境的老鄉。
“以找工作爲由引誘無知少女上當,然後再將其賣到國外做‘公關’,這種故事也好像太老套了點吧!”聽完對方的敘述,凌雲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一家外國駐江城的非法人才輸出中介企業,利用這些女孩渴望去太平洋對面那個金元寶帝國(美國)過好日子享受“文明空氣”的急迫心理,編造了一整套美麗謊言及看上去好像十分齊全的法律文件,然後以勞務輸出爲誘餌引誘她們上當愛騙。
可當這些嚮往資本主義奢華生活女孩子,在交納了幾十萬人民幣的相關費用之後,不但沒有從中介公司得到前往美國並且獲得一份工作的承諾,反而被當成貨物賣到了歐美髮達國家擔任所謂的“公關小姐”。
而劉淑韻則因爲容貌出衆,被正在美國爲自己這幢別墅採購新血的亞森夫人一眼看中,最後以六萬五千美金的價格將她買下來帶回夏威夷進行悉心調教,似乎想將她塑造成爲自己手中的又一棵搖錢樹。
“你是不是認爲,我現在淪落到這種田地都是咎攸自取,是活該?”
劉淑韻輕聲說了一句,然後緊張的看着眼前男人,似乎想看看對方會有怎樣的反應。
然而凌雲卻是一臉平和似乎沒有絲毫情緒波動,這讓她不由感到有些失望,看來眼前這位曾經在一年前被自己拒絕過的男人,現在已經對她失去了興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