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對這類酒會並無多大興趣,而且他此行目的也不在這裏,於是端過一杯侍者呈上原產法國的正宗威士忌輕輕呷了一口,酒精刺激舌間讓他感到分外愜意。
慢慢的留心觀察着,凌雲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宴會上的歐洲貴族一般都不怎麼跟亞洲貴族交淡,而那些來自亞洲中東地區的皇室成員,似乎也懶得去理睬那些已經沒落的歐洲貴族,顯然地域及文化的差距這些人互相鄙視對方。
但是,那些歐洲商人卻是恰恰相反,一個個就如同聞到臭味蒼蠅似的圍着那些中東皇室成員打轉,因爲他們十分清楚這些靠石油發了大財的阿拉伯人,纔是自己真正需要巴結的對象。
就這樣,整個會場裏分成了幾個小圈子,而小圈子裏又分成了若干個奇奇怪怪的小團伙,彼此之間面上帶着奸詐笑容歡快而熱烈的交談着,還不時發出一陣陣虛僞笑聲。
音樂響起,宴會場內人羣已經都結識了自己的舞伴,開始緩慢地幽雅的翩翩起舞,凌雲自然也不例外微笑走到麗莎身邊着微笑着說道:“冰尊貴的小姐,可以請您跳支舞嗎?”
“我很榮幸。”麗莎輕輕一斂禮貌的向對方還禮,然後伸出手搭在男人邀請她跳舞的大手上走向了舞池。
華爾茲的旋律緩慢、優雅,凌雲與麗莎在舞池裏慢慢旋轉着,並且在緩慢舞曲樂調中逐漸靠近了領舞的阿魯特伯爵身邊,因爲他們十分清楚這種宮廷支華爾茲舞曲在一段高潮樂章結束時,有一個規定動作會讓舞池裏的男女彼此間互相交換舞伴。
“一、二、三,換人走……”
當舞曲到達需要互換舞伴時,凌雲與麗莎移動身體剛好來到了阿魯特伯爵身邊,於是凌雲十分順利的與阿魯特伯爵成功交換了舞伴。
等麗莎再次換回到凌雲懷中,這把開啓寶庫的鑰匙又神不知鬼不覺到了凌雲手中,並且利用空擋悄悄在一個模具上印下了深深的印記。
“親愛的,我先失陪一會兒。”
將鑰匙重新返還給麗莎,凌雲利用衆人開始跳第二支舞的間隙時間,毫不引人注意地悄悄消失在了衆人視線的之中。
凌雲離開以後,麗莎則拿着那把鑰匙向阿魯特伯爵走去,並且在經過這位伯爵先生身邊時假裝腳不小心崴了一下,在對方不經意間將原本應該安靜躺在西服口供內的鑰匙,不知不覺間再次滑入了他的褲子口袋裏。
而此時,獨自離開的凌雲則向着城堡後面走去,那裏正有一個未知世界在等着他去探尋,因爲以地獄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現在也只弄清楚了潘多拉之星存放的大概地點,至於藏寶庫附近有着怎樣嚴密的保衛措施則是一概不知。
不過他對此也不是太過擔心,因爲身體內融合了兩顆潘多拉之星能量的凌雲,在隱約之間似乎能夠清楚感受到自己和它之間的聯繫,冥冥中有種看不見的力量在指引着他朝那顆紅色潘多拉之星存放點前進。
因爲要想從正面進入城堡主樓而不被發現根本不可能,所以凌雲繞到主樓旁邊靠海面懸崖一側位置,那裏有地獄成員事先爲他準備好的各種先進裝備。
將身上西服換成夜行衣,轉眼間原本西裝革履的富家公子就變成了黑衣蒙面的夜行大盜,凌雲背上揹包仔細察看城堡城牆上的守衛,在確定守衛依然按照固定時間在進行着巡邏之後,這才隱匿到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中從包內拿出微型特製弩弓,在巡邏守衛經過之後這才把一支連着細繩的弩箭放在弩弓上,然後抬手瞄準城堡主樓的石壁接縫處扣動了弩弓扳機。
從美國定製地超硬度合金弩箭箭頭,在破空而去時張開四個尖銳倒鉤牢牢地卡在石樑和石牆接縫之間,凌雲用力向下拉了一下連接在弩箭後的金屬繩索,確定箭頭很穩固扎進石壁這才後退幾步手拉細繩朝前急奔,緊接着身子向上勐地一個騰躍雙腳在古堡外牆不斷蹬踏攀巖而上。
在接近牆頭時,凌雲突然聽見了守衛巡邏走動時發出的腳步聲,於是手抓細繩身體緊貼在城堡主樓外牆面上一動不動,直到腳步聲遠去以後才輕輕翻身跳進了城牆。
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卡,成功避開守衛的凌雲進入了城堡的內堡庭院,能夠避開警衛的眼睛並不代表就是安全,因爲在離凌雲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狗的低吼聲,這些經過特殊訓的獵犬可比那些保衛人員要厲害得多。
說時遲那時快,從不遠處已經傳來幾條獵犬的急速奔跑聲,凌雲利用自己敏銳的第六感準確判斷出幾條飛奔而來黑影的位置,然後將右手探入懷內摸出幾根細長鐵針朝不同方向以極大的力道射出,隨着幾聲獵犬臨死前發出的輕微哀嚎,四周又回覆了寧靜。
環視四周,只見五隻體形龐大獵犬倒在距離他不到幾米的地方,這些剛纔還耀武揚威向凌雲露出鋒利牙齒的傢伙,現在已經被灌注了極強力量的金屬鋼針貫穿了頭部。
解決掉眼前麻煩,凌雲開始繼續跟着感覺向着保險庫方向前進,此時的他甚至已經可以隱約感覺到那顆紅色潘多拉之星散發出來的微弱能量。
穿過平臺進入城堡主樓內部,裏面一切都保持着古久風貌,雖然經過現代裝飾可是那種歷史特有的滄桑感依然還是十分沉重,穿過掛着各種名畫的走廊便來到一個有八扇巨型落地窗戶的議事廳,裏面整齊擺放着笨重的西班牙雕花長桌和意大利真皮座椅,牆上則懸掛着一枚巨大的阿魯特家族紋章。
奇怪的是,跟着感覺走的凌雲最後居然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酒窖,踏進酒窖入口處是一條二百米左右的走廊,兩邊擺滿了各個時期的橡木酒桶,在能夠控制溫度壁燈照耀下整條走廊都被一種金燦燦的光芒所籠罩,華麗中透着一絲威嚴氣息。
整個酒窖裏除了大量橡木桶之外,還陳列着各種美酒釀造工藝流程圖及很多歐洲早期釀酒工具,有些東西在凌雲看來仍然覺得十分奇異,看來法國人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把釀酒文化發揮到了極至。
“這個酒窖這麼大,入口究竟在什麼位置呢?”
如此規模的酒窖就算在整個歐洲估計也不多見,而想要在這樣的地方尋找潘多拉之星無疑是海底撈針。
“越是高明的機關,越是會將其設置在顯眼之處。”
正在苦思不解時,凌雲腦海中突然閃現出涉科夫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於是立刻開始在酒窖內最顯眼的一排排酒架之中搜尋起來。
“看來,我已經找到地頭了!”
發現一排靠在牆邊酒架上居然放置着大量1995年份紅酒,凌雲頓時就感覺到眼前一亮心裏也有了底,因爲一般情況下這種並不十分名貴的普通紅酒,絕對不可能被放進阿魯特伯爵的私人酒窖裏。
於是,凌雲連忙伸手將橫放在酒架上紅酒一瓶一瓶的碼放着,大約在抽了百多瓶之後終於證實了他的想法,當手中紅酒瓶連同它後面機關一起被帶動時,附近一個靠牆酒櫃從牆壁上向旁滑開露出了後面一條祕密通道。
酒櫃後面是一條盤旋而下的樓梯,凌雲小心的弓下身體扶住石壁慢慢向裏走去,那石壁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冰冷徹骨讓凌雲不由打了個冷顫。
“外面有守衛,難道這裏面什麼防範都沒有?”
想到蹊蹺處,凌雲又謹慎的將踏入祕道一條腿給收了回去,然後返頭抽出一瓶1983年釀製紅酒,並且將瓶子裏那種如血般豔紅的液體倒入一個高腳水晶杯。
拿着酒杯重新回到密室,凌雲將水晶酒杯舉到眼前透過水晶杯裏紅酒的折射,果然在祕道中發現了許多的隱形紅色線條。
面對眼前綜合縱橫交錯的紅外線,凌雲舒展筋骨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全身骨骼頓時暴起一陣抄銅豆般的脆響,然後以不可思議關節骨骼柔韌性就如同拍電影似的,從匪夷所思的角度和地點一層層逐一越過這些正常人絕對無法逾越的紅外線,整個過程十分順利畢竟在“一號基地”長達一個月特訓也不是喫素的。
長長地舒了口氣,凌雲十分滿意的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從戰術戰術口袋裏取出一些精巧工具輕鬆打開了位於通道盡頭的門鎖。
推門進去,門後面是一條從表面看上去似乎沒有任何異常的通道,牆側兩邊放置的照明燈具將整個通道照得亮如日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