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雲起牀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當他精神熠熠的來到自己家的客廳時,看見了一個相當意外的客人。
“聽說你最近過的很不順利。”
雖然說話的人是在挖苦自己,可是凌雲卻一點也沒有感到難受,他飛快的走上前去和站起身來的中年男人狠狠地擁抱了一下。
再次看見中年男人,男凌雲感到非常高興,在數次任務中他已經和這個總是愛說冷笑話的傢伙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兄弟間纔有的真摯感情,而且說到底對方這次也是因爲他才受傷的。
“怎麼我纔沒有離開好久,你就有這種嗜好了,難道是看了那部《斷臂山》的原因?”中年男人的手也狠狠地在凌雲背上拍了一下,然後惡意地說道:“那豈不是說英俊的我現在很危險,看來還是讓首領不我調去執行其他任務好了。
“你們都退下吧,我們有重要的事務要商討,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凌雲對着已經完全接管了自己莊園警戒的一衆黑血隊員威嚴的發佈了自己的命令,他一手拉着中年男人,飛快的扯着他進了自己的書房,反手關上了房門。
“我最近的確是有些煩心的事,涉科夫又太忙了,現在你回來就好了。”
莊園的書房內,面向凌雲相對而坐的中年男人微笑着看着他,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再說一次,我只是你的副手,所有的事都要靠你自己去拿主意,你的路要自己走。”
凌雲肯定的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完全不同了,以前沒有實權的時候一切都是任人安排,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親歷親爲。
“我已經把最近的事報告給首領了。”中年男人從隨身攜帶的密碼箱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還在沉思中的凌雲,然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又沒慢騰騰說道:“首領的回覆是殺一儆百。”
凌雲接過資料,感受到從中年男人身上突然爆發出的聶人殺氣,凌雲知道對方的實力又有所增長。
“就是這個活的不耐煩印尼猴子找我麻煩。”
中年男人默默地注視着凌雲手中照片裏的印尼大漢,然後嘴角帶着冷笑說道:“找你麻煩的人是組織在印尼地區的執行人,他從來就比較排斥中國人。”
“我要讓他自己遊回印尼去。”凌雲陰笑着說道,被他握着的那剛從中國運來的檀木椅子的扶手在他手中化爲一把粉末。
“有一個人你要注意一下,他也是你今晚的對手。”雖然凌雲的話說的很平靜,可是中年男人卻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到,他突然壞笑着說道:“聽說你要同時挑戰兩個黑市拳壇的神話,所有的人都以爲你瘋了,一家博彩公司爲你開出的最高盤口是1比6。”
“這不是很好嗎?”
凌雲語氣平淡地說道:“不過,我還以爲對方會開出1比10的盤口呢?”
中年男人當然能夠聽出對方話裏濃重的陰謀味,於是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道:“看來,那個倒黴的莊家這次是要傾家蕩產了!”
繼涉科夫之後,中年男人終於也確定被那些猶太人冠以“東方惡魔”之名的凌雲,其實並不是浪得虛名。
離開之前,中年男人突然轉過頭看着凌雲,並且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道:“能不能先借我一百萬,不,一千萬美金,我想下注買你贏?”——
晚上八點,香格裏拉酒店。
空蕩蕩的貴賓通道盡頭,遠遠出現了兩個黑色的身影,凌雲和中年男人緩步而來,步履堅實而有力。英俊的臉上帶着似乎可以消冰融雪的微笑,可是身上卻又竟似帶着一股凜冽迫人的寒氣。
今晚上到場的人並不多,只有一些和地獄有深厚關係的人纔在邀請之列,因爲凌雲並不想成爲這些富豪們消遣的工具。可是越是如此,那些“窮的只剩錢的人”就越是削尖了腦袋想要到現場觀看去,而凌雲的處女賽也刷新了兩項黑市拳賽記錄。一是創下了黑市拳歷史上賭注總金額最高的紀錄,一是單場下注金額達到一億美金的新高。
照慣例,在重頭戲前面安排了一場讓觀衆消磨時間的比賽;第一場比賽,“中國虎與印度象之戰”,是來自中國的哈格勒李對戰來自印度桑德阿尼姆。
哈格勒李,綽號“戰虎”,雖然擊斃率不是特別高,但技術全面,腿法極爲精湛,是拳擊史上最好的技術性拳手之一,是統治着世界拳壇的拳手之一。
桑德阿尼姆,綽號“怒象”,阿尼姆也以技術着稱,擅長控制節奏,對手經常會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他死亡的圈套。
雙方體型相差懸殊,技術特點也截然不同,一個簡潔實用,一個狡猾多變。開場後桑德阿尼姆一直追擊對手,但步法略顯緩慢,因而不能控制對手。而哈格勒李很好地貫徹了預定的戰術思想,用變線腿法狙擊對手。
突然“戰虎”勐地一個矮身迅速的接近對手,直到“怒象”阻擋他的手堪堪抓住自己胳膊的時候,他才勐地抬起雙臂,將對面伸來的兩隻胳膊夾到了自己的腋下,然後在一聲輕喝中,來了一個突然的轉身。
他的這兩下動作可謂是迅捷無比,“怒象”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聽到兩聲清脆的斷裂聲由自己的胳膊上傳出來,在此之後才感覺到一陣兒鑽心的劇痛。
“啊!”
從“怒象”口中發出一聲彷彿殺豬般的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他抱着已經摺斷變形的胳膊躺倒在了地上,的胳膊由臂肘處完全折斷,碎裂的骨刺穿出皮肉,染血的臂骨顯得刺目而突兀。
走進格鬥場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戰虎”鋼鐵般強悍的身軀帶着狂野而凜冽的殺氣一連三腳踢在對方喉、胸、腹處,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後,桑德阿尼姆整個人如同被拔除了象牙的巨象一樣,無力地倒在地上不斷的痙攣抽搐。
“戰虎”沒有再浪費時間,上前一腿踏碎了對方的頭顱,鮮血腦漿如同暴開的熟透了的西瓜汁一樣四處飛濺。
一陣低沉的鐘銘聲響起,一個坐在最高處房間內的金髮碧眼的男子面對着身前三十臺電腦屏幕,對準桌上的麥克風在動感的輕搖滾的伴奏下,用神祕的聲音說道:“ladyandGentlemen,接下來是今天晚上的壓軸好戲開演的時候了,來自神祕東方的“黑血”對抗我們親愛的“地獄魔王”還有“暴君”。”環佈於場內各個角落的高保真音箱巧妙的隱藏在暗出,所有通過它傳來的的聲音都如同來自天外。
在已經撤消了電網的拳臺上,凌雲看見了“地獄魔王”安東尼馬庫斯以及“暴君”彼得-阿茲。
他們同樣身着短褲背心猶如兩頭人形暴龍一樣,眼中射出肉食動物特有的生冷目光,巨獸對着他們瘦弱的對手露出猙獰的巨獠。
凌雲只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位據說是累積刑罰已達85年的“格鬥暴君”彼得-阿茲,他的目光更多時候是集中在安東尼馬庫斯身上。
彼得-阿茲“格鬥王國”荷蘭的天才拳手,他是世界上最令人恐懼的人物之一,強悍的戰鬥力使他獲得了“暴君”的稱號。
對凌雲來說對手的輝煌過去已經沒有什麼好炫耀的地方了,答案很簡單,因爲他們今晚就要死在這裏。
“你殺掉了我兩個手下,雖然這都是你背後老闆的意思,可是我仍然不會放過你這個小小傢伙。”
漫不經心的做了幾個活動手腳的架勢,凌雲舒展開他彷佛鋼鐵一般精壯的肌肉,說話時他眼睛看着的如同是兩具死屍。
“小雜種,我要捏碎你的腦袋……”
“地獄魔王”的開場白還沒有說完,凌雲一個前衝隨意的掄圓了兩個高壓腿踢向他面門。
空氣裏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使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暴君”臉色微微變了變,他自己也能夠用腿發出這樣的恐怖聲響,可是要象對方一樣輕描淡寫就有些困難了,由此可見對方腿上的力量以及速度是多麼的驚人。
不愧是在黑市拳壇征戰了數百場的高手,面對他這突如其來的一腳高壓踢腿,“地獄魔王”雖然看不清對手腿的攻擊方向,可是身體卻本能的往後略移,堪堪躲過了去這突來的一擊。
在黑市拳賽裏沒有偷襲一說,從站上格鬥場的時候,比賽即已經開始。
凌雲並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他如同一隻在戲耍自己獵物的勐獸一樣,但對於體形龐大的對手擁有能夠躲避自己攻擊的靈活腳步他還是禁不住心中有些驚訝,也慢慢使出了一點真正的實力。
不過就在凌雲打算認真起來的時候,“地獄魔王”也終於展開了反擊。他跟“暴君”打了一個眼色,然後分前後將凌雲夾在中間,一前一後開始對着他展開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足以開山裂石的拳頭不斷擊打在凌雲的身上,不過這對抗擊打能力已經超過涉科夫這頭北極熊的凌雲來說無疑沒有任何作用,即使是在不刻意使用黑暗能量的情況下,凌雲的身體也會自動化解大部分的衝擊力。
只見他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殺意十足的微笑,身子“嗖”的一聲騰空後翻落在拳臺邊角的鐵柱上。
對方什麼時候見過這樣“花哨”的打法?找遍黑市拳的歷史,又有誰會花大力氣去練如此沒有實戰效果的招數?
“暴君”擊出的重拳由於慣性已經來不及收回,只聽見一聲沉悶的響聲過後,“地獄魔王”沉重的身體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一樣,直直撞上了幾米外的拳臺護攔的護繩,然後被強大的反彈力彈落地面。
“地獄魔王”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狂吼一聲便向凌雲撲了過來。他全身如同鐵塊打造的肌肉上青筋高高暴起,臉上那道巨大傷口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誤傷同伴的“暴君”也迅速的加入戰局,凌雲的左腳“輕飄飄”的在立足的鐵柱上一點,整個人卻奇蹟的高高往前騰空躍起,他臨空揮腳擺腿,一個帶着駭人的風聲的橫踢就向着“暴君”的頭部狠狠掃出。
面對如此兇狠的一腿,強如“地獄魔王”也只能選擇暫避其鋒。他的雙手交叉成十字橫在額前,生生架住了對方強勐的一擊。
一擊無攻的凌雲嘴角掛着一絲冷笑,踢出的右腳架在“暴君”的手上,身體不降反升,右腳以極快的速度由左至右的又踢出了兩腳,兩聲脆響過後,“暴君”的雙手骨骼已經完全粉碎,它們如同是懸在空中的裝飾品一樣軟軟的搭在主人身旁。
身體落地後,凌雲的腳從上到下掄了一個半月形的弧形擊在“暴君”頭頂,腦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壓成一堆爛泥,如同噴泉一樣噴射出一米多高的血柱,從頸椎骨頭開始開始,嵴椎、盆骨、腿骨,全身的骨骼都寸寸斷裂成殘渣,內臟整個被絞成一團糨煳,“暴君”魁梧的身體就象漏風的沙袋迅速的乾癟軟倒在地上。
面對同伴的死亡,似乎對疾衝向前的“地獄魔王”並沒有多大影響。看着死死盯住自己雙腳的“地獄魔王”,凌雲的臉上露出獵人看見獵物進入圈套時所特有的微笑。
“你是白癡嗎?還是你認爲難道我的手只是擺設?”凌雲用似笑非笑的嘲諷語氣說道:“本來我還很看好你的,可惜的是你跟錯了主人。”
說完凌雲的雙眸漸漸的泛起了嗜血的紅色,他的兩隻手彷彿兩扇迅速關閉的鐵門擊向了“地獄魔王”的腦袋。兩顆血肉模煳的眼珠立即從眼眶中彈了出,眼眶只剩下一個深深凹陷的可怖血洞。
凌雲的雙手彷佛八爪章魚一樣纏了上去,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噼裏啪啦”的聲響中,在他雙手溫柔觸及的地方,“地獄魔王”的骨骼就變成了一堆可以用來補鈣粉末沖劑。
當凌雲離開拳臺的時候,我們的“地獄魔王”並沒有死,他安靜的躺在拳臺上,只是沒有了眼睛和四肢。
此戰爲凌雲帶來高達六億美金的同時還爲他帶來了一個震懾黑市拳壇的名字——凌雲。
在結束了拳賽之後,那位損失慘重的印尼地區的負責人乘坐的私人飛機在飛往印尼的途中發生故障,不幸墜機。
當一個人殺了人之後,第一件想幹的事情是什麼?如果是個正常的人,那麼答案是找個地方痛快地喝上兩杯,然後再找個漂亮姑娘狠狠發泄一下。
當晚,凌雲並沒有回到自己的莊園,而是來到了那位美豔的凱瑟琳小姐的住處。
?“你怎麼來?”沒有想到前天才把自己送進天堂的男人今天又出現在自己眼前,凱瑟琳看着這個一臉霸道的男人,下意識地問道:“你來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做愛嘍。”凌雲一臉壞笑着走到女人身邊,把手伸入女人的領口,向下將她的睡衣拉開了,裏面是一件紅色的收腰襯衫,胸前兩團滿漲的突起,和她冷豔的外表還真是很相配。
“來,讓我們來瘋狂的做愛吧。”
凌雲摟住着女人的後腰,俯身吻住了她的雙脣。
完全放鬆下來的凱瑟琳“唔唔”的呻吟聲輕輕從口鼻間哼了出來。
凌雲把凱瑟琳抱起來,走到寬大的落地窗面前,把她的身子轉了過去,雙手扶在玻璃上,然後褪去了彼此身上的阻礙。
兩具赤裸裸肉體拼命地廝纏着,徹底的沉溺在這罪惡刺激的交閤中……
高潮過後,凌雲只覺得神輕氣爽一身舒坦,似乎胸腔中所有的暴虐和煩躁之氣,都已經全部隨着自己慾望的爆發而煙消雲散。
第二天,熟睡的凌雲直到懷中一個溫熱滑膩肉體輕輕顫動了一下,這才慢慢從睡夢中掙開了眼睛。
尤瑞斯提供的軍火,在三天以後就交付到了凌雲手裏,凌雲在直接從瑞士銀行將餘款打入對方的帳戶之後,就將這些能夠掀翻半個倫敦的軍火存放在倫敦港口一個祕密倉庫裏面,並且還將從拳賽裏贏來的鈔票也一次性全部打入了尤瑞斯的帳戶,以做爲下一次軍火交易的定金。
完成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他聯繫涉科夫讓對方找時間與伊斯蘭教的人商議將武器運往巴基斯坦的相關事宜。
直到美琪在越洋電話裏傳來已經安排好他去敘利亞的相關事宜時凌雲才告別了對自己依依不捨的麗莎塔上了飛往敘利亞的飛機。
臨走之前,凌雲將日本的權利全部下放給中年男人,讓他在日本建立一個祕密的基地訓練那些黑血戰隊的人,然後又許諾替涉科夫搞到一盒80年世界限量版的極品古巴雪茄,讓他幫自己去調查一下黑暗世界裏有關古代巨龍的傳說。
在距離地面大概四萬英尺的高空,一架整個機身漆成銀白色,獨在機翼位置印有一團燃燒着的黑色火焰文章的巨型飛機平穩的翱翔在藍天白雲之上。
這是一部隸屬於地獄的有空中巨無霸之稱的波音B747-200B飛機,它的雙層客艙及翼尖加裝翼梢小翼,減少阻力的獨特外形成爲最易辨認的標誌之一。
還有幾種特殊型號:E-4型:由B747-200B所改裝的空中指揮所型,供美國空軍使用,共改裝4架。空軍一號:由B747-200B改裝而成,爲美國總統專機,共生產兩架。空軍代號VC-25。
而今天這架擁有四個獨立引擎,集合防空、作戰指揮、空中基地於一身的空中航母那寬敞舒適的頭等艙裏,卻只稀稀疏疏地坐了二十人。
凌雲閉着眼睛,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舒適的坐椅上,二十來個黑血隊員散坐在他身旁,將他隱隱護在中間。
伴隨着廣播中響起的甜美提示聲,飛機下降了高度,無邊無際的夜色中掙開眼睛的凌雲看見了飛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
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位於敘利亞西南部克辛山麓,巴拉達河由北向南從城中緩緩流過,依山臨水,風景優美,擁有4000多年的歷史,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大約五分種後,飛機穩穩地停在了大馬士革國際機場的跑道上。
飛機良好的性能體現在着陸時飛機輪胎與地面摩擦所產生的巨大聲響與顛簸根本對機內的人沒半點影響,最多隻是讓飛機上的人感覺到一陣微不可察的顫動。
解開安全帶,凌雲略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着在20來個身材彪悍,隨時都保持着高度戒備的隊員簇擁下,踏上了敘利亞的土地。
敘利亞位於亞洲大陸西部,地中海東岸,北與土耳其接壤,東同伊拉克交界,南與約旦毗連,西南與黎巴嫩和巴勒斯坦爲鄰,西與塞浦路斯隔地中海相望。
作爲古代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東西方文明的交叉路口,敘利亞擁有極其豐富的人文和自然資源。在其18.5萬平方公裏的國土上,散佈着3500多處古蹟,簡直就是裸露在藍天下的一個龐大博物館,一個人類歷史的最好見證。
一排車身是純黑色,車門漆着一隻展翅的鷹胸前有盾形的國旗圖案的掛着敘利有亞軍方牌照的轎車安靜停在機場的出口處,一隊手握衝鋒槍的士兵靜靜地站在車旁。
出了安檢口,凌雲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安全出口外面,眼睛裏面滿是笑意的桑託-美琪。
將行李交給隨行人員,美琪領着凌雲坐上了關來迎接他的車隊,十幾輛一律黑色高級軍車顯得氣派非凡,而那些負責護衛的士兵也對他十分恭敬。
這些敘利亞的的士兵接到命令是“一定要保障來人的安全。”,所以所有的禮節都顯得必恭必敬而防衛又是那麼滴水不漏。
敘利亞總統巴沙爾靜靜坐在總統府大廳的一角,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他此時的模樣恐怕還會以爲這位敘利亞的最到統帥正在考慮什麼重大的國策呢,實際上他此刻他腦子裏正亂七八糟的什麼都沒有想。
而且要是現在有人看見他如今的模樣保證會大喫一驚,因爲任誰也不能把眼前這個彷彿蒼老了十歲的老人與前幾天還意氣風發的敘利亞總統聯繫在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