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在賭船方面的協助下辦好資金過戶手續,將兩億美元全轉到自己的名下後離開了賭船,在幾艘快艇的護送下終於安全回到了陸地上。
“去哪裏宵夜,兩位女士決定吧?”沈青很紳士地問佘倩、佘小美兩姐妹。
“不如,我們一起去‘江記大排擋’,哪裏的口味嚇可好喫啦!”佘小美趕在表姐發表意見前首先提議道。
“什麼,去喫大排檔?”沈青與王朝陽兩人聞言一下呆住了。
他們兩人可都是億萬富豪級的人物,平時喫飯最差也是高級酒樓,哪裏會去髒亂的大排檔喫東西。更何況剛纔沈青還一下贏了二億美金,理當要找個最高級的地方好好揮霍一把,沒想到佘小美這小妮子居然提議去大排檔慶祝!
“大排檔多不衛生,還是一起去‘萬豪大酒店’宵夜吧?”佘倩到底要比她沒見過世面的小表妹懂事,把佘小美拉到自己身邊後對沈青與王朝陽兩人說道。
“不嘛,我就要喫大排擋。”佘小美耍起小性子,跑到沈青身邊拉着他的手臂開始撒驕,“沈青哥哥,我要去喫大排檔、喫不排檔!”
沈青看着身邊拉着自己手臂撒驕的小可愛,無奈地對旁邊的王朝陽笑了笑,道:“怎麼樣,再一起去體會一回以前讀書時喫大排檔的經歷?”
“好啊,喫慣了山珍海味還真有點懷念大排檔哪些家常菜的味道啦!”王朝陽無所謂的笑了笑。
於是,由法拉利、寶馬、帕撒特三輛高級小轎車組成的小型車隊直接殺回市區,在離復旦大學不遠處的“江記大排擋”門外停了下來。
也許是這裏的大廚的確有一手,做出的菜餚味道特別好,使得這個看上去十分簡陋的大排檔生意異常火爆。當沈青一行人走進大排檔的時候,屋裏的十幾張桌子幾乎都坐滿了正在喝着啤酒享受着桌上美食的人們。
“幾位這邊請。”機靈的女服務員迎上來,把他們帶到一張客人剛走還沒來得急清理的桌子前。
“幾位要點些什麼菜?”女服務員邊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一邊問道。
“盡好的上,特別的口味蝦要多來幾份,另外再來一箱啤酒!”王朝陽從腋下的皮包裏摸出一紮鈔票直接扔給女服務員,道:“多出來的算給你的小費。”
“這麼多錢!”女服務員看着手中的鈔票驚呼起來。
這名女服務員本來就是排檔老闆從老家鄉下招來的小同鄉,包喫包住一個月再發三百元給她算是工資。小姑娘自然也就從來就沒見過什麼大世面,第一次碰上王朝陽這種揮金如土的豪客出手就是一萬元,一下把她嚇蒙了手裏捧着鈔票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
旁邊一桌原本正在吆五喝六的小混混,聽見女服務員的驚呼聲都停下了喫喝,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在王朝陽放在桌子上鼓鼓的皮包與女服務員手中的鈔票之間徘徊。
這些小混混們手臂上都紋着文身,頭髮也都染成除了黑色以外的其它顏色,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在道上混的一樣!
“虎哥,我這時有單大買賣,你快點多帶幾個人來,點子帶着兩個保鏢。”小混混中一名小頭目拿出手機向他的老大報告了自己最新發現的目標。
偵察兵出身的龍氏兩兄弟走進大排擋時就習慣性的對排檔內的所有可疑人員進行了觀察,鄰桌的小混混這幾名小混混當然也在重點注意的範圍內,他們剛纔的一舉一動兩人都全部看在眼裏,兩人都悄悄的將自己的右手插進了西裝裏放在腰間的手槍上,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應付隨時可能發生的衝突。
十多分鐘後,大排擋內又湧進來一夥凶神惡煞似的大漢,強行趕走旁邊一桌正在喫喝的年青情侶,吆喝着坐了下來。
而此時,已經被鎖定爲獵物的沈青一行人還沒有任何警覺,仍然在高興地邊開着玩笑邊喝着啤酒。
“小美,再喝就真的要醉了,看你小臉紅得!”沈青看旁邊的小美喝得已經差不多了,搶過她手裏的酒杯勸道。
“好哥哥,把杯子還給我嘛,我還沒喝醉呢!”佘小美舉起小手在自己紅通通的臉上摸了一下後大聲對沈青嚷道。
搖搖晃晃站起來的佘小美腳一伸,不小心踢倒了鄰桌放在地上的一個啤酒瓶,冒着白泡的啤酒頓時流了一地。
原來就想找碴把事情鬧大,好敲詐沈青一行人的小混混們頓時鬧翻了天。
“道歉,臭婊子快點道歉!”鄰桌的小混混們用空啤酒瓶敲擊着桌面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口中還不幹不靜地罵着。
“沈青哥哥,我怕!”沈小美一直在父母的精心呵護下成長,很少接觸到社會的陰暗面,哪裏見過眼前這種陣勢,嚇得連酒都醒了不少,急忙躲藏到了沈青的身後。
“不用怕,有你沈青哥哥在呢!”沈青拍了拍佘小美從後面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安慰道。
一名手臂上文着一條眼鏡蛇的小混混,拎着一個空啤酒瓶衝過來,口中還不乾淨地喊着:“臭婊子,快點道嫌、賠錢!”
“這些蒼蠅真討厭!”王朝陽衝身後的龍濤揮揮手吩咐道:“你去讓這小子閉上他的臭嘴。”
“靠!”龍濤低吼一聲,迎上去一個擒拿手擒住對方拿着啤酒瓶的右手發力一捏,骨頭折斷的聲音、小子慘叫的聲音、啤酒瓶掉在地上破碎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
“小子,以後尋找目標的時候照子放亮點!”龍濤獰笑着對已經痛得嘴眼歪斜的小子低聲說道。
小子的慘叫聲讓附近的兩桌立即安靜下來,與四周大排檔內喧譁的氣氛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操傢伙!”一名手臂上文着一隻威武東北虎的大漢喊道,並率先拿出藏在衣服下面的實心鋼棒。同桌的大漢與鄰桌的小混混們也都亮出傢伙呈半月形把沈青一行人給圍了起來。
原本正在大排檔內喫喝的人們看見這陣勢一下安靜下來,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紛紛結帳湧出大排檔,只剩下大排檔的老闆縮在一角,心裏暗暗祈禱着這夥人可千萬別在他的店裏開打。
“目標十人,一人一半?”龍濤朝身邊的龍強做了個手勢。
“OK!”龍強點點頭,舉起右手堅起了大拇指。
龍濤突然操起旁邊一瓶還未開啓的啤酒朝領頭的東北虎砸過去,想先解決掉對方的頭目讓他們不戰自亂。
東北虎靈巧的一閃身躲過高速飛來的啤酒瓶,看來他這個老大還真有兩手。但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小子就沒他這麼好的身手了,被高速飛來的啤酒瓶砸中頭部,哼哼兩聲直接中彈倒地,還沒開始動手就率先失去了戰鬥力。
於此同時,龍氏兩兄弟如下山猛虎般衝進對方形成的包圍圈中,只一照面就有兩名小混混被打斷幾根肋骨失去了戰鬥力。這還是龍氏兩兄弟手下留情的結果,如果是在特種部隊的時候這兩下肯定就要了敵人的半條小命。
“笑話!”兩名經過多年魔鬼訓練的特種兵精英,還收拾不了一羣沒經過任何訓練的烏合之衆。
“日!”龍強身後一名大漢操起手中的鋼管就朝他的背上砸去。
龍強也不躲閃,收緊背部的肌肉運起硬氣功硬頂了一下,然後趁對方招式用老之際轉身一拳頭打在對方的小腹上,大漢被除數打得很自然的彎下腰來。
“你還是睡一會吧!”龍強說着朝他的後腦瓜就是一個手刀,大漢連聲都沒哼一下,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而旁邊不遠處的龍濤在一個直拳打得一名衝上來的小混混滿臉開花後,彎腰躲過從頭頂掃過的鋼管,反身一腳正中偷襲者兩腿之間的重要部位,轉身右手一個上勾拳把正捂着下體痛得直跳腳的偷襲者打了個半仰式後空翻。
“戲要演完了!”這種現場版的真人秀平時可沒有什麼機會欣賞得到,沈青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想看真人秀還不簡單,改天我帶你去上海地下拳市去開開眼,哪種血肉橫飛的場面才真叫刺激!”沒想到王朝陽的聽力還挺好,沈青這麼小聲的一句話也聽清楚了,笑着對沈青說道。
“哪就說定了?”沈青滿臉興奮地說道。
沈青以前只知道在歐美、日本這些國家有黑市拳的存在,沒想到連上海也有這種野蠻遊戲,暗自決定找個時間一定要去看看這種男人間的死亡遊戲。
就在王朝陽與沈青說話的時候,龍氏兩兄弟已經擺平了哪些小魚小蝦,現在只剩下了東北虎一個人還沒有躺下。
“老虎大哥,現在就只剩下你一個光桿司令了,你是自己躺下還是要我們兄弟兩人來幫你一把?”龍濤、龍強兩人獰笑着逼近現在唯一還站着的東北虎。
“我還有兄弟隨後就到,你們別亂來!”東北虎手中拿着鋼管邊說邊往後退。
龍氏兩兄弟將東北虎逼到牆角,龍強抬腳做了個橫踢的假動作,只是練過幾年搏擊的東北虎立即就上當了急忙用雙手去擋,卻不想被另一邊早以等候着的龍濤一記重拳打在臉上,很倒黴的被打斷了鼻樑。
“嘎——”
正在這時,一陣橡膠磨擦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音從門外傳來,三輛微型麪包車在“江記大排檔”門口停了下來。從三輛汽車上衝下來十多名手持大砍刀的小子,“嗷嗷”大叫着衝進了大排檔。
龍濤、龍強兩兄弟立即扔下眼前捂着鼻子直叫喚的東北虎退回到王朝陽身邊,以免兩人要保護的正主出什麼意外。
“給我砍死他們,有什麼事我兜着!”東北虎捂着被打斷鼻樑的鼻子,躲在手下小弟的後面大聲狂叫。
龍氏兩兄弟同時望向身後的王朝陽,等候他的指示。兩人雖然能打,但畢竟不是無敵鐵金剛能刀槍不入,對付眼前清一色拿着大砍刀的黑社會份子,還是必須動用武器。
“別鬧出人命啦!”王朝陽對龍氏兩兄弟沉聲吩咐道。
在市區內開槍並不是什麼小事,搞不好是要出大亂子的。看着龍強、龍濤將手伸進衣服裏抽出手槍,王朝陽站起來走到一邊小聲地打了一個電話,顯然是在聯繫人幫他來善後。
“啪、啪!”兩聲清脆的槍聲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的刺耳,兩名衝在最前面的兩名大漢腳邊騰起兩團煙霧,水泥地面被手槍子彈打出兩個淺坑。
“別開槍,我們投降!”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十多名剛纔還凶神惡煞似的大漢聽見槍聲後,很自覺的扔掉手中的大砍刀,很熟練的雙手抱頭靠在牆邊一排蹲下來。
“啊!”原本就膽小的兩名小女生,聽見槍聲後都嚇得躲進身邊男人的懷裏,一副我需要保護的樣子。
“別怕嘛!”沈青有些好笑地撫摸着自己懷中佘小美的秀髮,柔聲安慰道。
“小乖乖,躲到哥哥懷裏來吧!”旁邊的王朝陽可沒沈青這麼紳士,趁着女人送上門的機會雙手專往不該摸的地方去。雖然佘倩被王朝陽的雙手摸得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卻並沒有去阻止男人對自己身體的探索,反而扭動自己的嬌軀讓男人的雙手能更加方便的到達他所想到達的地方,看來她是準備在今晚主動獻身來傍上這位身家億萬的副市長公子了。
不一會,門外傳來一陣尖銳的警迪聲,接着是數雙皮鞋同時踩踏水泥地面發出來的“啪啦、啪啦”的聲音,一隊拎着警棍的防暴警察衝進了大排檔,身後還跟着幾名扛着攝像機的上海電視記者。
幾乎就在防暴警察衝進大排檔的同時,也沒見龍濤、龍強兩人手上有什麼動作,手中的手槍如同變魔術般突然消失了。臉上掛着“我是無害品種”的笑容退回到王朝陽身後。
“其實有時候警察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嘛!”沈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現在離剛纔王朝陽打完電話還不到三分鐘。
當然,這種高效率也只是在某些特殊情況下纔會體現出來。如果報案的只是普通老百性,警察到達案發地點所用的時間足夠犯罪份子抽着煙十分悠閒的逃跑了!
“張哥!”蹲在地上的東北虎再看清來的是哪一隊防暴警察後,臉上反而露出了笑容,站起身與帶隊的警官打招呼。
“你是誰,我不認識。”帶隊的警官看見東北虎和他打招呼,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舉起手中的警棍就往東北虎的腦袋上砸去。
“你、你······”東北虎毫無防備之下被警棍砸在腦袋上,頓時鮮血如同自來水般廉價的從頭上湧了出來。東北虎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眼光,指着警官哼了幾聲後軟軟地滑倒在地上。
“全部抓起來,對這些黑社會份子絕對不能心慈心軟!”領隊的警官對着旁邊電視臺記者的鏡頭大手一揮,正氣凜然的大聲說道。
其餘的防暴警察得到上司的命令也不再手下留情,舉起手中的警棍對着雙手抱頭蹲在牆邊的黑社會份子就砸下去,遇上敢反抗的更是往死裏打,頓時現場鮮血橫飛濺得滿地都是。
而旁邊的記者則站在一塊地上血跡最多的地方,對着鏡頭滿臉興奮地做着現場報道:“上海警方在打擊地方性黑惡團伙勢力的鬥爭中再次重拳出擊,經過縝密的布控一舉搗毀了一個長期盤踞在復旦大學周邊據有黑社會性質地犯罪團伙,二十三名團伙成員全部落網······”
“哎!現在的社會真是黑暗。”王朝陽與沈青說話的時候,雙手還不停在佘倩的超短裙子裏活動。
沈青皺着眉瞟了旁邊的王朝陽一眼,雖然看不見他桌子下的手在做什麼,但從佘倩微張着嘴小臉飛紅、雙眼迷離的神態,身爲過來人的沈青還是可以很輕鬆的猜到他現在正在做着什麼!
“啊!”佘倩突然全身一陣顫抖如垂死的天鵝一般仰起頭呻吟一聲後,軟軟地倒進了王朝陽的懷裏,紅豔的小嘴也不停的喘着粗氣,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膚也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玫瑰紅,讓沈青感覺到一種妖豔的誘惑,心裏也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動。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與小倩妹妹先走一步啦!”王朝陽摟着佘倩站起來,對旁邊的沈青說道。
“可是她怎麼辦?”沈青指着正鑽在自己懷裏做美夢的佘小美,向王朝陽和佘倩兩人求援。
可能是因爲今天晚上玩得太累,而且剛纔又喝了不少啤酒,所以扒在沈青懷裏的佘小美居然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看着她面帶微笑地縮在自己懷裏嘴角還流着口水的可愛睡像,沈青又有些不忍驚擾了她的美夢。
“這我可管不了。”王朝陽摟着佘倩走之前湊到沈青耳朵邊輕聲說道:“‘寧殺錯不放過’先上了她再說,這種小姑娘一旦失身給你,自然會對你千依百順什麼都聽你的,到哪時再慢慢培養感情也不遲嘛!”
看着揚長而去的王朝陽,沈青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一下他的人品,這小子真是一肚子壞水!
沈青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酣睡的小美人,不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如果自己就這樣把她送回學校,不被她的室友和老師們誤會纔怪,說不定明天就會流傳出來幾個不同版本的流言,對她以後的生活和競爭學生會幹部都會有影響,人言可畏沈青不得不爲這個純純的小女孩考慮周全。
但帶她回自己家去哪更是使不得,他可是一個有七情六慾的正常男人,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睡在家裏,而且還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哪不是在考驗他的意志力嘛!
沒有什麼好辦法的沈青只好把車開到了復旦大學的校門口,然後狠心叫醒了正在流着口水吹泡泡的佘小美,讓她自己進去。
看着佘小美消失在視野中,沈青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做出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最佳的選擇。
說實話,佘小美這樣純得如一張白紙一樣的小姑娘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但沈青卻只想以保持普通朋友的身份去疼愛她,而不是一定要佔有她。因爲像佘小美這樣的女孩子最需要的是別人精心的呵護,而這正是沈青不能給她的東西,如果他們之間跨過了那條紅色的警戒線,最後肯定是隻能以悲劇收場,所以沈青只好趁現在自己還沒有陷下去之前趕緊抽身,在感情方面他不是一個很放得開的男人,他可能永遠也學不會像王朝陽哪樣把女人當成快餐來看待,喫膩了一種口味隨手就能扔掉,再去品嚐另一種口味。
可能是因爲沈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這種特殊的經歷讓她比較喜歡哪種穩重的成熟女人,在她們身上自己或多或少可以找回一些少年時從未擁有過的母愛,這也可能是他愛上愛玲的原因之一吧!
正在沈青低頭沉思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打電話來?”沈青從兜裏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號碼,頓時開心的笑了原來是王緹打來的電話,看來今天晚上自己不會再孤枕難眠。
沈青心情愉快地亨着小曲走出大排檔,打開自己那輛寶馬的車門鑽進駕駛室,發動汽車一打方向盤調頭朝陸家嘴方向開去。
“這鬼地方,十多層高的樓房也不按個電梯!”沈青氣喘吁吁的站王緹居住的公寓門前按下了門鈴。
這幢十二層高的樓房建於九十年代初期,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沒有安裝電梯,而王緹在這裏租住的公寓很不幸的正好在頂樓,沈青每次到她家來都要抱怨一次。
“喀!”門被從裏面推開,正低着頭喘氣的沈青抬起頭來,眼光不由自主的留在眼前這要人命的小魔女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王緹的美麗無庸質疑,小魔女的稱號可是公司的同事們公認的,但那還只是她平時穿着普通女性職業套裝出現在大家眼前時的情景。
如今,雖然沈青眼前的美人也穿着衣服,但那雙胸遮不住、純白內褲若隱若現的超短吊帶裙和披肩的長髮以及下面赤裸的秀美玉足的確讓身爲正常男人的沈青大呼受不了,這害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真是專門爲勾引男人而生的!
透過半透明薄紗製成的吊帶裙,沈青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小魔女身體上除了這件透視吊帶裙以外什麼也沒穿。粉紅色的**、純白色的蕾絲內褲以及下面若隱若現的黑色芳草地都模糊可見。
王緹的裸體他是看過的,還數次親密接觸過,但卻都比不上眼前的這番欲蓋彌彰、給人以無限神祕無限遐思的誘惑美。
上次何總說的真是一點也沒錯,像王緹這樣的女人做老婆不行,卻是做情婦的極品(試想想,將這樣一個風騷入骨的老婆獨自放在家裏,有哪個男人會放心?)。
“沈青,你怎麼站在門外發呆不進來呀?”站在屋內的小魔女明知故問地說道。
對於沈青剛纔的表現她非常滿意,這件吊帶裙可是她在女性情趣用品店精心挑選的,用當時旁邊爲她服務的導購的姐的原話說,只要對方還是八十歲以下的正常男人,相信都頂不住這種連女人都會心動的極度誘惑。
就因爲導購小姐的這句話,她當時毫不猶豫的買下了這件性感情趣吊帶裙。
“你真是個小妖精!”沈青說着一把抱起王緹,反身用腳關上門後抱着懷中的小妖精朝臥室走去。
於此同時,上海市郊別墅區一幢豪華別墅內,回到住所的武田青木正在自己的書房發泄心中的怒火。只見他揮動着手中名貴的高爾夫球棍,將視野內一切可以摧毀的東西都全部砸成了碎片,書房內許多名貴的瓷器及傢俱都成了他怒火下的犧牲品。
“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進來!”武田青木玩弄着手中的高爾夫球棒,調整了一下自己有些失控的情緒沉聲說道。
“社長,對方的身份已經查清了。目標自小在孤兒院長大,讀大學時認識了現在上海市的副市長的公子王朝陽,三個月前從西安來到上海,社會關係單純身後沒有什麼強硬的後臺。”一名大漢推門走進書房,恭敬地向武田青木彙報道。
“很好!”武田青木獰笑着對手下吩咐道:“通知天照會的喬本太郎,讓他派兩個好手去幹掉這個叫沈青的年輕人。”
“嗨!”大漢應了一聲,向武田青木鞠了個九十度的躬後退出了書房。
“支那人,我要讓你有錢沒命用!”武田青木大聲吼道,舉起手中的高爾夫球棒揮向書房內唯一還算完好的檯燈。“啪”隨着一聲清響,書房應聲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