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道點了點頭,對張家棟的答案,並沒有覺得奇怪。。
徐正道喫過徐眉送來的空間大米,喫完之後整個人都年輕了似的,渾身都輕鬆。喫了一星期,肚腩明顯變小,體檢結果三高都在迴歸正常標準……這麼神奇的大米,如果很容易搞到的話,那纔是咄咄怪事呢,只有像現在這樣,產量有限,極其難以搞到,才符合常理。
“小何,你們母女倆只管在這裏,有我在一天,就沒人敢動你們。”徐正道轉移話題對何桂蘭說道。
“謝謝徐省長,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孤兒寡母畢生難忘。”何桂蘭頓時激動極了,有張家棟的承諾固然好,但要是再有徐正道直接發話,安全係數顯然更高。
“即便在古時候,也有禍不及家人的道理,所以你們母女倆不要擔心,在這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麼事情,可以[和諧]張幫忙,他解決不了的,直接找我。”徐正道霸氣十足地說道。
何桂蘭和周雪頓時大喜,這算是找到大靠山了,張家棟跟徐正道的關係果然不一般。
徐正道又看向安然,讚道:“你就是安然吧,小齊,我家眉眉跟我提起過你。”
安然頓時受寵若驚地坐直了身體,沒想到徐正道竟然一口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來這裏就跟來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徐正道見安然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就溫和地安慰了她一下。
“這兩位是?”徐正道看到蛇仔和紅妹,他一眼就看的出,這兩位的氣質不是正經的老實孩子,就有些皺眉,不過他不會表現出來,而是詢問張家棟這兩人的身份。
“他叫蛇仔,是個可憐人,旁邊的是他的女朋友紅妹,是個癡情的女子,”張家棟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說道:“因緣際會,我認識了這兩個小朋友,感覺還算投緣,決定拉他們一把,免得他像他哥哥那樣走上邪路,加入地下社團。”
張家棟說起來毫不隱瞞,可把蛇仔和紅妹嚇的滿頭冷汗。要知道,地下社團的人都是見不得光的,如今他們卻坐在了省長的面前,搞的這小兩口都不知道作何表情了。
徐正道有些意外地看了張家棟一眼,沒想到他竟然會實話實說,這個勇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然後徐正道就意識到,這既是一個風險,但同時也是一個機會啊,因爲這兩個可都只有十六歲,都是未成年人。
於是徐正道扭頭對蛇仔和紅妹說道:“原來是這樣,希望你們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走正道、幹正事,做一個對國家和人民有用的人,給更多的未成年人做好表率。如果這方面有什麼困難,找你們的老大哥張家棟,他要是解決不了的,就找我。只要你們踏踏實實做好市民,就沒有人能爲難你們。”
蛇仔緊張的臉紅脖子粗,囁啜着說不出話來,還是紅妹反應快,立馬接了一句:“徐爺爺,他哥哥叫他過去做古惑仔,但是我們沒去,一天都沒去,我們一定跟壞人劃清界限,跟着棟哥正經做事業,如果我們發現了壞人的犯罪證據,不管他是誰,我們都會報告警察叔叔的。”
徐正道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個是滿臉稚嫩的青澀少年,一個是清秀可人的青春少女,將來這兩位要是能跟着張家棟把事業做起來,檢舉一下他們的大哥,再念個大學什麼的,簡直就是正面的不能再正面的典型了啊。
徐正道看向張家棟的眼神,頓時愈發的欣賞了,這小夥子,運道無敵,值得培養啊。
跟在座的幾人聊了幾分鐘,徐正道站了起來,對張家棟說道:“小張跟我來書房,我們好好談一談。”
這下連羅正北都有些喫緊過了,他跟了徐正道三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到徐正道對一個年輕人這麼器重呢。
其他幾人都是一臉的激動,他們的命運或多或少都跟張家棟搭上了關係,如果張家棟混的風生水起,他們的前程自然也跟着水漲船高。
張家棟恭恭敬敬地跟着徐正道來到二樓書房,發現這裏和自己想象的一樣,充滿了文雅厚重的氣息。唯一有些意外的是,張家棟沒料到徐正道的書房裏,竟然有那麼多的書,足足有四個大書架都堆的滿滿的。
徐正道看到張家棟驚訝的眼神,頓時笑道:“怎麼,很驚奇?心裏不會以爲我是故意買很多書來充門面的吧?”
張家棟連說不敢,然後訕訕地表示,徐省長讀書破萬卷,人品氣質都是無可挑剔,他這種大老粗也是深受鼓舞,這次回去以後,果斷整理一個書房出來,也買兩箱子書……不過他是讀不進去書的,只能厚顏把書當成充門面的東西了。
最後張家棟滿臉仰慕地說道:“這輩子我怕是追不上徐省長了,我是個大老粗,一看書就想睡,能充充門面就很好了。”
徐正道哈哈一笑,指着張家棟說道:“你年紀輕輕的,說什麼喪氣話,多讀讀書,對你的人生是有好處的,你可別不信。還有,你要是真買了書,那就一定要讀,對了,下次再來的時候,把讀書筆記都帶過來。”
張家棟的一張臉頓時扭曲成了苦瓜臉。
徐正道看到張家棟哭喪着臉的模樣,頓時更加開心了,哈哈大笑起來。
羅正北正好泡了一壺茶端進來,聽到徐正道這麼爽朗的笑聲,頓時驚奇的不行。他都伺候這位領導三年了,對老領導的脾氣秉性,也算是比較瞭解了。這位徐省長看似溫和好說話的樣子,但其實是外圓內方、很有主見並且比較內斂的性格,像現在這樣開懷大笑的樣子,是很少出現的。
羅正北頓時對張家棟更加好奇了,要不是徐正道沒表示要他留下來旁聽,羅正北真想留下來看看張家棟的表現。
等羅正北出去,徐正道忽然問道:“你真有個師傅?”
張家棟心中一凜,知道戲肉來了,於是連忙點頭說道:“是的,他是個道士,那時候我還在唸小學呢,他也沒告訴我名號,就說我骨骼精奇,跟他練武不僅可以強身健體,將來還有希望可以破碎虛空,得道飛昇……大概是這些話吧,當時他說的天花亂墜,我小時候又太老實了,稀裏糊塗就拜了師。”
之後張家棟巴拉巴拉地說了很多,包括道士師傅是如何拖着他在飛檐走壁,然後又如何在森林當中建造小木樓,等等,除了練功的細節沒有說,其他的都說了一些。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纔算告一段落。
徐正道其實是根本都不信的,但是徐眉信誓旦旦地告訴他,張家棟的那個東西,已經長出來了……這尼瑪就是神蹟了,哪怕張家棟還軟着,沒有一步到位的成功,那也是了不起的成績啊。
徐眉的話,徐正道是絕對相信的,他對女兒的脾氣、性格、能力,都瞭如指掌,既然徐眉都已經親手檢驗過了,徐正道就絕不會懷疑,更不會叫張家棟當場脫掉褲子給他看,那就太侮辱人了。
想了一會兒,徐正道還是感覺摸不着門道,不過華夏的歷史足有上下五千年,這麼漫長的歲月當中,各種奇聞怪談、高人隱士,簡直數不勝數,也許張家棟的師傅,就是其中的一個吧。
這些個高人隱士,一般普通人是很難見到蹤跡的,或者見到了也分辨不出來。而且還特別喜歡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並且很少會爲官府效力,甚至隱隱會站到對立面上。
比如說漢末年間的黃巾起義,那些個黃巾力士真的就是奇聞怪談?顯然不是。
做官做到徐正道這個層次,同時又是政治家族的第二代掌門人,他掌握的信息量是非常大的,包括那些看似荒誕不經的東西。比如他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異能者存在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即便放在科技高度發達的今天,也是難以理解的。所以徐正道很想知道,張家棟到底得了幾分真傳?他的本事到底是什麼?
不過這些問題,張家棟顯然不會回答他,一句師門之謎,不可外傳,就讓徐正道無可奈何了。
張家棟根本就沒有要做官的意思,既然不走仕途,也就沒有那麼多的明槍暗箭、刨根問底了。而且張家棟一直緊跟着徐眉,已經是徐眉的重要班底了,那自然也算得上是徐家派系的一員,只要徐眉能籠絡的住張家棟的心,徐正道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說句難聽的,張家棟真要作亂的話,徐正道就毫不猶豫地動用國家機器滅掉他。畢竟個人的本事就算再強大,也沒法跟國家暴力機器相對抗。就算牛叉的異能者,不也有狩獵者負責獵殺他們嗎?
這一老一小不知不覺就聊了一個半小時,徐正道也算瞭解張家棟的基本情況了,除了那所謂的師門之謎以外,徐正道對張家棟還是很滿意的。
“家棟,你真的對仕途沒興趣?”徐正道說道:“我安排你上大學,就是給你一個選擇自己要走什麼路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