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上的人動了動,伸出一條光潔的手臂,在淡淡的燈光下散發着致命的吸引力。
一步步走到‘牀’邊,萬老闆伸出手,‘牀’上的人兒纏上他的脖子‘露’出大片肌膚。可下一秒,就被萬老闆一把甩到‘牀’下去了。
“你是誰?”男人的聲音泛着股‘陰’狠,不等摔在地上的人反應過來,一腳就踩了上去。
劉蕊痛苦的叫了一聲:“走開!”
“閉嘴。”萬老闆把大燈打開,盯着她看了一會,“劉蕊……”
聽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劉蕊又翹起嘴角,一臉嫵媚的眨眨眼:“你知道我啊!”
“陳歡呢。”
“她?”劉蕊慢慢從地上站起來,也不穿衣服,就這麼**的走到萬老闆跟前,“我不比她美嗎?”
萬老闆抬起胳膊,手中一道冷光閃過,劉蕊額頭頂了把槍。
“陳歡呢。”男人一字一句。
劉蕊挑了挑眉,手指從自己嘴‘脣’劃過,‘豔’紅的舌頭‘舔’了‘舔’:“管她幹什麼,現在你有我!”
砰一聲槍響,劉蕊慘叫一聲跌倒在地,看着自己的大‘腿’上多出一個血汪汪的窟窿。
“你……你竟然真開槍?”她臉‘色’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萬老闆。
萬老闆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的後退了兩步:“陳歡呢。”
“老大!”萬三衝進來,“聯繫到萬一了,他說嫂子失蹤了。”
劉蕊哈哈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她在哪嗎?哈哈哈!我告訴你,她這會正被十幾個男人輪*‘奸’呢,早就爽的不記得你是誰了。”
“賤人。”萬三一巴掌扇上來,“說,我們大嫂在哪?”
萬老闆轉身就走:“叫人把她關起來。”
同一時間,萬一被杜雨生的人攔住。
“我們老大說,想見人就和我們走。”
等萬老闆趕到的時候,杜雨生正在勸萬一喝茶。
“哎呀,人都沒事了,你還一副死了媽的表情幹什麼?”
“她在哪?”萬老闆幾步走過去,萬一低着頭不敢吭聲。
杜雨生嘖嘖嘴:“你手下都快內疚死了,你就別嚇他了。”
“她在哪。”萬老闆的聲音已經‘陰’森的能凍死人了。杜雨生也不敢再逗她,指了指旁邊地上的幾個人,“那,這幾個傢伙說是收了一個‘女’人的錢。”
兩三句把事情解釋清楚,杜雨生的表情突然很奇怪:“你‘女’人身上被下了‘藥’,嘿嘿!”
“人到底在哪?”萬老闆一把抓住杜雨生的領子。
杜雨生指了指樓上:“給你開了間房啊,在房間等你呢!”
“爲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去醫院?”杜雨生給了他個你沒‘毛’病吧的眼神,“她需要的是你,去醫院多麻煩,趕緊上去吧!”
忍着想踹死他的衝動,萬老闆接過房卡匆匆離開。萬三見他走了,這才坐到萬一跟前安慰他:“別哭了,你也算做了件好事!”
“真的嗎?”萬一眼淚汪汪的,“老大不會把我發配到非洲去吧!”
萬三嘴角‘抽’了‘抽’,實在不忍心告訴他真相。
就算這次杜雨生誤打誤撞的救下了陳歡,但是不代表萬一可以免死。
“這個……你還是去求嫂子吧!”
萬一臉白了,覺得自己肯定得死一萬次。
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陳歡已經泡在冰冷的水裏快一個小時了。
“臥槽,萬老闆到底死哪去了!”她痛苦的拍着自己的臉,“劉蕊,有本事你別走,老孃和你勢不兩立。”燥熱一股股傳來,陳歡乾脆整個人都沉進浴缸裏。
萬老闆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黑‘色’的大浴缸裏,一身白裙的‘女’人沉在下面,頭髮和裙子漂浮在水面像朵盛開的‘花’。
“歡歡……”他的心在看不見的地方裂開條縫,然後一片一片的碎成渣。
慢慢的蹲到浴缸旁邊,他甚至不敢伸手將裏面的人兒抱出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萬老闆抬起拳頭,正要錘下去,就看見水裏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瞪着他。
“歡歡!”他驚喜的叫了聲,伸手就要去抱她。誰知道陳歡自己坐了起來,一頭撞進他懷裏,“你怎麼纔來啊!!”
萬老闆:“……”
他有些緊張,因爲還沒來得及學習如何讓‘女’人的第一次舒服,可顯然陳歡不給他這個機會。手忙腳‘亂’的將人擦乾淨,陳歡拿‘毛’巾把頭髮包好:“快點,快點!”
“歡歡,別急,別急!”萬老闆一邊抱她,一邊還得防着‘女’人在自己身上‘亂’蹭掉下去。
好不容易移到‘牀’上,陳歡已經把男人的衣服都扯下來了,萬老闆俯在她身上:“歡歡,我是誰?”
“什麼時候了,還玩猜謎??”陳歡瞪着眼睛,卻不知道她現在眼底都是媚‘色’,一點威力都沒有。
萬老闆親了親她的‘脣’瓣:“我希望你知道是我,知道你在幹什麼,不要醒來以後後悔。”
“你是萬老闆,我喜歡的男人,我不會後悔,我要和你‘欲’仙‘欲’死共赴**……”陳歡話沒說話,就被男人堵上了嘴。過了一會……
“歡歡,疼不疼?”
“……不疼,你快點。”
又過了一會。
“歡歡,疼不疼?”
“……不疼,你快點。”
再過了一會。
“歡歡,你……”
“尼瑪的,老孃不疼,老孃被下‘藥’了,需要你狠狠的來,不要廢話了,快點!快點!”
後半夜的時候,對話變成了……
“萬老闆,我疼,不要了。”
“不,再一下!”
早上的時候,支離破碎的聲音……
“萬老闆,我要睡覺。”
“乖,再一下!”
尼瑪的……
陳歡感官迴歸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像被車碾了一遍,渾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唔……”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喉嚨乾的咽口吐沫都疼。
身邊的‘牀’陷了下去:“來,喝水!”
躺着怎麼喝?陳歡正想罵娘,就感覺到嘴邊傳來溼熱的觸感,那是人的嘴‘脣’。接着,水就被送進了自己嘴裏。陳歡大口吞嚥着,反覆被餵了好幾口,她才努力睜開眼睛。
“醒了嗎?”萬老闆看着她,“餓不餓?”
陳歡驚訝的發現同樣辛勞了一晚上的男人,卻‘精’神煥發,連往日沒什麼情緒的眸子都帶着淡淡的笑意。而且……怎麼看起來還年輕了??
“你……你這個老妖怪!”陳歡想推開男人,卻因爲沒力氣倒在人家懷裏。
萬老闆莫名其妙的低頭看她:“怎麼了?”
“你說!你是不是練了什麼採‘陰’補陽的邪功!”
“呵呵呵!”男人忍不住笑出聲,“歡歡,你真是……”
陳歡伸手推開他的臉,纔不要承認剛剛男人笑的時候那麼好看,電的自己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
“別‘亂’動,還疼嗎?”萬老闆把她抓回懷裏。
“還不是你!”陳歡兇巴巴的說,完全忘記一開始是誰主動的。
萬老闆幫她套了條棉布裙子,陳歡‘摸’了‘摸’問:“哪來的?”
“早上讓萬三*去買的。”萬老闆抱起她,“先喫飯。”
陳歡本來想自己走,可看到男人一副自己是易碎品的小心模樣,尾巴就翹起來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女’王待遇,喫飯的時候不停的指揮萬老闆。
“我要喫那個!”
“好!”
“這個也要。”
“好!”
“那邊那個!”
“……歡歡,那個是香皁。”
喫飽喝足後,陳歡躺在沙發上隨便按着電視遙控器。萬老闆切了盤水果放到她前面的小桌子,然後自覺的坐下來給她按摩腰。
“哼哼哼……”陳歡舒服的蹭了蹭他的‘腿’,像只貓一樣眯着眼,“你抓到劉蕊了嗎?”
萬老闆正在感嘆自己的‘女’人怎麼那麼可愛!那麼可愛……聽到這個名字臉冷了下來:“關起來了。”
“好!”陳歡拍拍男人的大‘腿’,“留給我,我要自己報仇!”
“我打了她一槍。”萬老闆把劉蕊冒充她躺在‘牀’上勾引自己的事講了一遍。
陳歡大叫一聲跳起來,腰一酸又摔了回去。萬老闆趕緊接住她:“別‘激’動。”
“能不‘激’動嗎?”陳歡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沒被她佔便宜吧!”
“沒有。”萬老闆搖頭,“她的手一碰我,我就知道我是你了。”
陳歡心裏美滋滋的,把頭埋在男人懷裏:“快按啊!還酸呢。”
“要不我把她送到紅燈區去?”萬老闆想了想,“她的‘腿’估計得半個月才能好。”
“不行。”陳歡皺了皺眉,“那種地方她熬不了多久就會死的。”
萬老闆好像明白了:“不能那麼容易讓她死,要好好折磨。”
陳歡白了他一眼:“她死了會很麻煩的。”
“不怕。”萬老闆‘摸’了‘摸’她的臉,“你們那個研究所我還不放在眼裏。”
“這是兩回事。”陳歡嚴肅的說,“如果我們殺了她,上面一定會查,到時候你的身份就會曝光。”她抱了抱萬老闆,“我知道你厲害,可再厲害也是一個人,怎麼能和一個國作對呢!”
萬老闆覺得心裏有什麼要溢出來似的,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只好死死抱着懷裏的‘女’人,想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再也不分開!
“哇哇哇!勒死我了。”陳歡張牙舞爪。萬老闆趕緊鬆開她,見她沒事了又抱過來,“那你想怎麼辦?”
陳歡得意的開口:“用她最在乎的事情打擊她,讓她徹底的知道,永遠超不過我!”r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