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與火的相遇是一種怎樣的結果?難以想象,也不敢想象,似乎只有兩敗俱傷吧。舒榒駑襻
林言
沈易南迴來時已經很晚了,林言只覺得在睡夢中被拖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似乎沈易南在耳邊呢喃,不知何時,便沒了意識,昏昏然睡着了。
陽光照進來,不自覺的揉了揉眼睛,林言是被咯醒的。
纖細的手指上不知何時被套上一枚超大鑽石的戒指。鑽石光澤誘人,一枚主鑽加上好多碎磚,頗爲“壯觀”。
“沈易南你幹嘛?”
站在牀邊的沈易南頗爲自豪
“當然是送你鑽戒了,你不覺得它很漂亮”
“嗯,確實夠亮,只是沈董你太大方了,這麼豪華的鑽戒我怕帶着遭到打劫”
林言撇撇嘴,其實他們結婚還真草率,加之自己也不是很在乎,所以沒有花時間去挑戒指,只是沈易南讓祕書給準備的。
“我無非是想彌補你一下的,以爲你會很感動,然後心甘情願得爲我孕育下一代”
沈易南表情委屈,可是這聲音怎麼聽着怎麼欠揍。
“幼稚”林言迷糊糊的下牀,起身洗漱,留給他一個頗爲不滿的背影。
“你真的不喜歡鑽石嗎?可是張媽說女人都喜歡鑽戒的”
沈易南居然陰魂不散的跟到浴室。
林言一邊刷牙一邊翻白眼,真不知道這個傢伙腦袋都在想什麼。
“算了,就知到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對待你”
“程老爺子要程遠接手遠非集團,晚上特意辦了一個酒會,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張媽送上來,下午我來接你。”
林言對着鏡子點點頭,思緒早已飄飛的很遠。
沈易南本已經離開了,結果去而復返,拿起被林言扔到一邊的鑽戒,固執的套到她手上。
“我要讓大家知道,你是沈太太,鑽戒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林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男人在外冷漠霸道,可是卻也這般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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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色抹胸曳地長裙襯得皮膚白嫩到透明。加之銀色三寸鏤空高跟鞋。更顯氣質非常。修長的頭髮鬆散的盤在後面,幾縷碎髮自然落下。手腕上的玉鐲更添韻味。看着鏡中人嬌羞面容。沈易南從背後擁住她。
“不應該讓你穿紫色的”
“怎麼?不好看?”
看着林言微微皺眉,晶瑩的眼眸中滿是疑惑,沈易南不禁心中一熱,咬住她柔軟的嘴脣。貪婪的品嚐着她的味道,林言只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被放開,鏡中的自己臉頰緋紅,眼中帶着曖昧的顏色,只覺得羞得很。白了沈易南一眼,殊不知,這眼神倒像是撒嬌般的嬌嗔。惹得罪魁禍首心情大好
“沈太太,你現在的眼神真可愛,只不過我不希望被除了我以外的別的人看到。”
“色狼”
林言拖着長裙害羞的離開。
到達現場時,時間剛剛好。林言挎着沈易南入場時,頻頻感受到各種眼神的注視。且不說沈易南的身份,單說這對俊男靚女,自是惹了不少矚目。沈易南黑色西裝莊重卻不失魅惑,看着角落裏的各家名媛對這沈易南不停的放電,林言輕笑出聲
“沈董行情不錯嘛?”
沈易南表情不復在家裏時的輕鬆,孩子氣,看上去冷得很。林言剛剛就在心裏唸叨,“就知道裝酷”
“行情再好也沒用,沈太太可從沒拿我當回事”
雖然還是酷酷的表情,可是語調裏頗爲委屈,林言深度懷疑他有人格分裂。
簡單的兩句拌嘴在外人看來如同打情罵俏。在一側的程遠眼裏,更是扎眼得很。
看着程遠向他們走來,林言表情不在如剛纔般輕鬆,沈易南似乎是注意到了,突然牽起林言得手,自有一番宣示主權的味道。迎了過去,感覺到程遠的眼裏一閃而過的失落,沈易南很是得意。
“剛剛接手遠非,怎麼樣?有需要幫忙的儘管提”
“還好,萬事開頭難,慢慢就好了”
“那就好,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客氣”
聽着二人的寒暄,林言只有沉默,總覺得沈易南知道了什麼,不然怎麼會突然牽起自己的手,秀恩愛的意圖太過明顯,以前也不曾見他這般。
看着身邊的兩個男人,沈易南霸道陰鬱,程遠溫和陽光。雖是兩個不同的類型,可是也給人一種旗鼓相當的感覺,一個是冰,一個是火,不知冰與火相遇,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林言總覺的這樣的場合實在是不適合自己,穿着三寸的高跟鞋,腳已經很酸了,沈易南不知去了哪裏,找了個角落坐下,腳覺得舒服多了。
穿過人羣,程遠一身白色西裝更添英俊,身邊的人來了一批又一批,遠非的少董自是地位非凡,無論是各個企業,還是各家名媛,都不會放過這個相交的機會。程遠一直溫文爾雅的與他們應酬,舉止得體,不乏幽默,只有在轉身的一瞬間,可以看到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疲憊。
看着身邊的幾個名媛離開,程遠才得空休息,他的眼神急切的在尋找,林言知道,他應該再找自己,目光相遇,程遠笑意直達眼底,看着他向自己走來,林言輕輕起身。
可是眼神一直交匯在一起,感受到程遠眼中劃過的一絲異樣,林言便覺得被輕輕撞到,胸口一涼。
“真不好意思,不下心撞到你了”
低下頭,一杯紅酒一滴不剩的灑在自己胸前,聽着罪魁禍首毫無歉意的道歉,林言抬起頭,眼神中是女人中少見的魄力。
兩個故意找林言麻煩的女人也被她此刻的氣場震驚到。急忙狼狽的離開
“哼,看她那副狐媚樣子,怪不得和安安搶男人”
無意於以這些人計較,她們雖是頂着安安的名字,無非也是替自己不甘出一口氣,若是與她們計較,倒真是自貶了身份。只是看着胸前的紅酒,林言頗覺無奈,本就是低胸禮服,在撒上紅酒,前胸的線條勾勒得更爲清晰。若是沈易南看見,定是要發火了。
“言言,跟我走”
程遠不知何時已經走到身邊,耳邊是他溫柔的聲音,手心傳來他的溫度,心裏覺得安穩了好多
穿過羅馬風的長廊,沿着旋轉樓梯,程遠把她帶到一間房間外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禮服,就放在牀上,你洗過澡換上就好”
“剛剛已經給易南打過電話,他馬上就過來,進去吧”
看着程遠溫和的雙眼,淺淺的梨渦,林言覺得眼前一熱,轉身剛要推開門,耳邊響起溫和的聲音
“我多希望恩能夠早點遇見你,這樣我邊有資格牽着你的手從這裏走出去,而不是、、、”
輕輕地靠在門板上,程遠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簡單的洗過澡,林言坐在牀邊,乳白色斜肩薄紗禮服平鋪在奢華的大牀上
纖細的手指拂過衣料,光滑冰涼。
“怎麼還不穿上?”
沈易南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來,此刻眼神中寒意更深。表情卻是一番玩世不恭的味道。
捧起禮服打算去浴室,卻被沈易南拽住了手臂
“在這換”
林言覺得自己好像出現了幻聽,掙脫開他的鉗制
“我說了,就在這裏換,怎麼,你身上那裏我沒看過”
“沈易南你神經病吧”
林言氣呼呼的走進浴室,留下那個周身散發着霸氣的男人
利落的換上禮服,鬆開盤在一起的髮髻,林言的臉頰因爲剛剛洗過澡的關係,有些潮紅。
“沈太太,你真美”
不願聽沈易南的陰陽怪掉,轉身出門,卻在開門的一瞬間,被身後的男人緊緊地握住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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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沿着旋轉樓梯緩緩而下,女人裙袂翩然,海藻般的長髮自然地垂直腰間,眼眸靈動,皮膚白希的透明。千層紗裙如同仙子般不食人間煙火,身邊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氣場強悍,眼神冰涼,可是卻是一張比女人還要魅惑的臉。臺下的人都被這對佳人吸引了注意,連剛剛故意找林言麻煩的兩個女人都被驚訝得說不出話,眼中不斷閃出妒意。
“這個女人是誰?沈氏少董不是一直和安安曖昧?”
“不清楚啊,看那女人的眼睛,真是勾人呢,想來也不是善類”
“沈易南一向低調,怎麼今日這般張揚”
“你看那女人手上的鑽戒,“沙漠之星”前幾日被人拍到。沒想到買下它的是沈易南,價值八千萬,除了沈易南又有幾個能買得起?”
不顧人羣中的議論,從林言剛剛下樓的那一刻,程遠的眼中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翩然起舞的裙角,白希姣好的面容,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般,只有眼前的女子眼眸流轉,朱脣微啓。
似是感受到程遠毫不掩飾的目光,攥着林言的大手加重了力氣,剛收到疼痛的女人抬起頭看着身邊的男子,只見沈易南眼神冰涼,嘴角卻扯起一絲魅惑的笑,一雙大手禁錮住林言的頭,霸道的吻上那柔軟的脣。一個綿長的法式熱吻激起了在場人的歡呼起鬨。只是林言知道,沈易南在耍脾氣,眼波流轉,穿過人羣,程遠的嘴角含笑,眼神中滿是讚歎。嘴角輕啓,無聲的語言流動在彼此之間
“你好美,我的小新娘”
讀懂了程遠的脣語,林言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不專心,沈易南狠狠的咬噬着她的嘴脣,疼痛讓林言回神,看見沈易南的眼神中滿含警告,嘴脣的疼痛告訴自己,此刻這個男人很生氣,下意識的尋找程遠的身影,可是卻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