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區內,因爲化學品的涉漏,封鎖線再一次的擴大,警察開始對留在第一線的記者和媒體人員進行清理,而羅昭陽和鄭雪自然成了爲警察清理的行列。
鄭雪看着鄭軒宇安然無恙,就算警察不對他們進行清理,他們也不打算再在這裏逗留,只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離開罷了。
回程的路上,鄭雪一路無言,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車窗外面,此刻她在思考,她在思考着師傅的提議,她在考慮着是不是跟師傅一起走,一起離開這一個地方。
雖然她不想去面對那些傷心的事情,但是鄭雪她到現在爲止,她放不下昭陽,放不下她曾經創造的一切,她在想着昭陽說的“你還年輕,你還可以重新來過。”
而在她的心裏,卻有着另一個聲音,這一個聲音讓她感覺到身心的疲累,大哥是自己最親的人,連他也背叛了自己,她開始在擔心着羅昭陽對自己的愛情,她在擔心有一天羅昭陽也會棄自己而去,到時候她將無所適從。
今晚的事情,讓她知道自己對大哥依然是擔心,但也從今晚的事情看出,大哥似乎對他這一個妹妹並沒有太多的感情,而最讓鄭雪猶豫的卻是生髮劑的事情。
這幾年來,從公司建立到生髮劑的方案提出,每一步都是她苦心積累的,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着機會,希望可以自主研發,不再用受別人的壓制,現在聽着大哥說已經成功,她本來想着離開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你在想什麼呢?”
看着鄭雪一路無言,羅昭陽一邊開車,一邊問題,他在擔心着鄭雪是不是因爲鄭軒宇的事情而在胡思亂想。
“沒想什麼,我只是在想”鄭雪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那轉過來的臉勉強地給羅昭陽擠出了一點點的笑容。
“剛剛你已經看到了,你哥現在都沒事了,你不用再擔心了。”羅昭陽看着鄭雪那一張尷尬的臉,他淡淡地說道。
對於鄭軒宇的安全,剛剛他們已經確認了,而唯一讓鄭雪還要擔心的就是鄭軒宇接下來的工作,畢竟這生髮劑還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宣傳和檢驗,如果沒有什麼副作用的出現,那這樣的一項目研究就足已經鄭軒宇在顏如玉有不敗的地位。
“我說了沒事,我有點累,我們回去吧。”鄭雪收回了目光,她那沒有了光彩的眼神此刻又再轉向了外面。
“你還說沒事了,你以爲我看不出來嗎?”羅昭陽將車子停在了路邊,很認真地說道,看着鄭雪的不開心,他也跟着有點不開心。
雖然鄭雪把事情給說出來,自己未必能夠幫他解決,但是在這一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可以做她最忠實的聽衆,儘可以地爲他排憂解難,畢竟他和鄭雪已經不是一般的朋友關係,他們有實質性的夫妻之實。
看着鄭雪依然保持着那一副堅強的外表,羅昭陽覺得自己有點失職,他沒有能夠讓鄭雪快樂,未能夠讓她得到她應得的快樂。
“昭陽,我有點怕,我怕”
“有我在,你不用怕。”羅昭陽看着鄭雪那又再轉回來的眼眶裏帶着淚花,他馬上把他擁進了懷裏,他能夠忍得了鄭雪對他的狠辣,但是他見看不得鄭雪那軟弱的一面,那滾動的淚花讓羅昭陽有一種揪心的感覺。
“我就是怕你在不在我身邊,那我以後怎麼辦?我最愛的大哥,最信任的大哥都背叛了我,我還可以相信誰,我還可以再重頭來過來嗎?”鄭雪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湧了出來,那滾燙的淚水一下子溼透了羅昭陽的肩頭。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不在你身邊呢,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邊,那一定是你拋棄了我。”羅昭陽聽着鄭雪這樣說,他一邊輕輕地拍着賭博雪的背,一邊安慰着,對於鄭雪這樣的胡思亂想,羅昭陽覺得她這是一種己人憂天的感覺,他開始在思考着這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的想法。
“真的嗎,你真的不會騙我?你真的不會離開我?”鄭雪推開了羅昭陽,她那紅紅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羅昭陽,似乎想着通過她的目光來鑑定羅昭陽所說的是不是真話。
“放心,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離開你,我一定不會騙你。”羅昭陽又再將鄭雪給擁入懷裏,此刻鄭雪沒有了以前的剛強,沒有以前的獨立倒是讓羅昭陽感覺到害怕,因爲這將是鄭雪一直消沉下去的跡象。
鄭雪那輕輕地的抽泣聲直到他們的車窗被交警給敲響才停了下來,而交警之所以打擾他們的原因是因爲羅昭陽把車停在了禁停區。
羅昭陽的安慰似乎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雖然羅昭陽被扣了幾分,但是這幾分讓他覺得值得,因爲在回去的路上,鄭雪那原本憂心重重的樣子沒有了,她那堅強的外表又再次回來了,而羅昭陽被扣卻成了鄭雪取笑羅昭陽的依據。
羅昭陽的家,因爲鄭雪的入駐,讓羅昭陽成爲了“廳長”,雖然鄭雪和羅昭陽已經走出了那一步,但是有着劉漢翔存在的房子,鄭雪沒有卻沒有讓羅昭陽輕易進駐那一個原本屬於羅昭陽的房間,畢竟她覺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女人,他不想讓羅昭陽有更多的負擔,她覺得羅昭陽遲早會給自己一個交待。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可是等你們很久了。”就在羅昭陽和鄭雪剛剛踏入這一個房間時,劉漢翔搶先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雖然他沒有告訴羅昭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他那帶着春風一樣的臉上,羅昭陽感覺到他是好事將近了。
“等我們幹什麼呀,你不會帶想等着我們回來給你做飯吧?”羅昭陽看着劉漢翔,然後問道。
“你放心,以後不用你們給我做的了,已經有人給我做,我現在就是想跟你說,從明天開始,不,是從今天開始,我將離開這裏,去尋找我人生的幸福。”劉漢翔撥了一個他額前的頭髮,得意洋洋地說道。
“唉喲,小子不錯呀,找到了個長期食堂,看來以後我得投靠你纔行了。”
羅昭陽笑着說道,他開始打量起劉漢翔來,雖然他依然沒有道出一個所以來,但是從這幾句話裏,羅昭陽感覺到劉漢翔所說的與小鄭有着莫大的關係。
“別這樣說,你是我兄弟,以後我一定會罩着你的,我現在已經收拾好了,我準備搬過去和小鄭一起住,這樣比較方便一點。”劉漢翔抓了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彷彿他離開這裏去小鄭雪裏是一個叛敵賣國一樣。
“好呀,你這是要女人不要兄弟了,用句詞來說就是有異性沒人性。”羅昭陽看着劉漢翔那不好意思的樣子,他笑着說道,對於劉漢翔要搬走,他其實早有預感,也能理解,畢竟兄弟他有自己的幸福。
“我那裏有,我這是不想讓兄弟你一直做廳長,所以才犧牲色相,讓你睡得好一點,你看我多難得,你還不快點感謝我?”劉漢翔聽着羅昭陽樣說,他馬上反擊道。
“你少來,我告訴你,就算你不搬,我也一樣可以不做廳長,只是我願不願意罷了。”羅昭陽笑道,但就在他剛剛說完,鄭雪馬上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本來鄭雪是想提醒着羅昭陽別把自己和他的事情告訴別人,但正是她這樣的一拉,讓人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對於與羅昭陽一起長大,一起打過架的劉漢翔,更是從這樣的一個小小動作裏看出鄭雪與羅昭陽之間的那一點點曖昧。
“是了,是了,我知道了,我懂,你知道你能力強大了。”看着鄭雪,劉漢翔笑了起來,他的笑卻讓鄭雪感覺混身不舒服。
爲了逃避劉漢翔那怪怪的目光,鄭雪低下頭,紅着臉說道“我回去房間了。”
看着勿勿離開的鄭雪,劉漢翔把頭伸到羅昭陽和耳邊,然後神祕地說道:“兄弟,一個星期只有七天,你這用了快一半了。”
“什麼呀?”羅昭陽聽着劉漢翔的話不解地問道,但是當他看着劉漢翔那壞壞的笑時,他知道漢翔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你再給我裝吧,她住進來這麼多天了,我怎麼到現在才發現呢?昭陽,我得提醒你,你可是一個醫生,我不在的時候,別搞出人命來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劉漢翔看了看鄭雪走進去的房門,然後再一次提醒道。
劉漢翔其實並不是十分想搬去和小鄭一起住,但就在幾天前,小鄭已經給自己做了一個身體的檢查,她的體內已經有了他的種,所以爲了照顧一大一小,他必須搬過去。
鄭雪站在房門邊上側耳聽着羅昭陽和劉漢翔的對話,當也聽到劉漢翔提及到這些人命關天的事情時,她的臉一下子全紅了,此刻她纔想起那一次他們也沒有做安全措施,她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不會也在自己的身上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