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一秒!
金玉葉沒有動,對方也沒有進一步動作。1
兩人只是脣瓣相觸。
黑暗中,兩人的眼睛顯得特別的晶亮,看着那一雙堪比世上層次最好的碧玉一般的迷人眸子,金成睿心神一震,有什麼東西在腦中一晃而過,快得他來不及抓住。
斂了斂心神,他抬手,溫熱粗糲的大掌輕輕合上她的眼瞼,顫顫地舌尖像是怕驚擾她一般,極其輕柔地描繪着她的棱脣。
那軟嫩的觸感,馥鬱芬芳的味道,令他心尖兒都在顫抖。
久違的熟悉感覺,同時也是他想唸的,想念得心肝肺兒都疼。
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兒,他還不知道那種蝕骨的感覺,平時多餘的精力在工作中可以發泄。
然而,自從他們打破了那層禁忌之後,他嘗過了她的滋味兒,後面的時間裏,就算再大的工作量,再艱苦的訓練,他都無法停止對她的念想。
白天還好些,特別是到了晚上夜深人靜,他一個人躺在牀上時,他就想念她在他懷中的感覺,那種念想焚心蝕骨,令他渾身疼。
心裏各種激盪,舌尖情不自禁地想要撬開她的貝齒,然而,卻是不得其門而入。
“張開,讓老子進去!”
呼吸有些喘,眸色也深了不少,出口的話語聽似呢喃,卻也帶着一股迫切。
金玉葉碧眸睜開,眼底碧幽而深邃,她就這樣看着他,不言不語,亦沒有聽他的話,將牙關張開。
在她靜無波瀾的眼神注視下,金成睿體內的熱情慢慢涼透,感覺就像是大冬天裏,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那叫一個透心的涼。
呵,他怎麼忘了,他們已經結束。
他被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毫不留戀地給拋了,又怎麼會
心裏自嘲地笑了笑。
金成睿就像是放慢鏡頭一般,在她的眼神注視下,緩緩退離了她的脣,放開了那幾乎能令他失魂的香軟。
重重吐出一口氣,他背過身去,不再看她那雙平靜的幾乎冷血的眼睛,“抱歉,老子”
後面的話,在背後突然貼近一具軟綿綿的身子,勁腰被兩隻纖臂箍住的時候,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
“四叔!”
金玉葉軟軟媚媚地喚了一句,後面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舉動,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摟住了。愛夾答列
那一刻,看着他那孤寂懊惱又傷神的背影,她就這樣做了,完全無意識的反應,卻不是平時她會做的事兒。
一聲‘四叔’出口後,彼此靜默無言,小小的臥室氣氛有些沉靜,靜得似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金玉葉有片刻的懊惱,正準備鬆開之際,手臂突然被抓住,同時,本是轉過身去的男人,霍然轉了過來。
金玉葉身子被他有力的臂膀提起,兩人眼神對視,看着他眼底跳躍的火光與欣喜之色,金玉葉訕訕地轉過頭去,避開他如狼一般的眼神,“四叔,我咳咳,有點怕!”
擦!
這藉口,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視自己!
丫的,她真是腦子犯抽了,一世英名盡毀。
金成睿聽着她的話,深邃冷厲的眸子閃過淡淡的笑意,粗糲的指尖端正她的下巴,看着她與平時那明媚邪肆不符合的窘態,心下軟的猶如一汪池水,“老子陪你!”
“不是要巡夜嗎?”
金玉葉抓了抓長髮,碧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他。
金成睿湊近她,額頭與之相抵,一手摟着她的腰肢,一手抵在她的後頸上,溫熱的脣一下一下地輕啄着她的脣,“下半夜可以休息會兒。”
金玉葉閉嘴了,主要是她已經沒有嘴讓她說話了。
金成睿的吻漸漸加急,加深,溼滑的舌尖在她口中掃蕩,不放過每一寸領地,舌與舌勾纏,吸允,纏
粗糲滾燙的大掌撩起襯衣的下襬,在她如絲綢一般滑膩的肌膚上遊移,點火。
金玉葉全身獨獨一件襯衫蔽體,裏面可是啥也沒有,着實方便了他。
小而簡潔的臥室溫度逐漸升高,男人的喘息急切而粗重,“小混蛋,老子想你!”
金玉葉也被他撩起了火來,碧色的眸子漾着一圈圈水色,媚態橫生,妖嬈到極致。
然而,儘管如此,她的理智尚未失去,手猛地抓住了他往下探的大掌,“四”
沒容她話語出口,金成睿強勢而兇猛地封住了她的脣,狠狠地吻了一陣,有些氣急敗壞地道:“爲什麼不行,老子可不相信你這沒良心的混蛋會爲誰守身!”
金玉葉稍稍推開了他一點,深吸了一口氣兒,垂下眸子,避開他的眼神,“四叔,抱歉!”
儘管抱歉沒用,可她能說的,貌似也只有這兩個字,丫的,剛纔她就不應該腦子犯渾。
她是不會偉大地去爲誰守身,可是,他金成睿,她沒打算再碰,有了這次,還會有第二次,而這種結果,並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不是這次一定需要他幫忙,她也不會過來找他。
“玉葉,你並不是對我沒感覺,對不對?”
金成睿抬起她的頭,不讓她逃避,深邃的眸子殷切期盼地看着她,儘管是問句,可話語中的促定,顯而易見。
他能感覺到,她對他並非毫無感覺,只是她的心思藏得太深,讓他無法探知到她的心裏去。
金玉葉笑了笑,“當然嘍,我是個正常的女人!”
一句話,興味中透着涼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正常女人就有正常的反應。
另一層意思是,關乎性,無關情!
她始終能將情與性分的清楚。
最終的結果,金成睿沒能如願,下半夜,兩人躺在一張窄小的單人牀上,摟着睡了幾個小時。
當然,有沒有睡着,就只有他們彼此自己知道了。
呿呿
天剛矇矇亮,一陣尖利的哨聲便響遍整個訓練營,身旁的男人就利落地起牀,穿衣,洗漱,所有的動作五分鐘搞定,一氣呵成。
“你還可以睡會兒,待會兒早飯回來!”
七點半,金成睿回來了,手裏端着兩人份的早餐,一個大大的白饅頭,一大碗稀飯,一杯牛奶,一個茶葉蛋,和一些配稀飯的小菜,分量足,但相對於金玉葉來說,絕對稱不上豐富。
金玉葉已經洗漱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現在是夏季,衣服薄,風吹吹就幹了。
“喫了早飯,我讓劉東送你去機場!”
金玉葉在沙發上坐下,動作自然地拿起白饅頭喫了起來,“四叔,考慮好了沒?給個準信兒唄!”
她現在更關心這個好不好!
金成睿見她自然的喫着粗糙的飯菜,沒有半分嫌棄的意思,儘管面無異色,不過眼底卻是閃過一抹暖色。
“一定要去?”
沒等她開口,他繼續平靜地道:“就算每天喫着粗茶淡飯,每天要按照規定的時間起牀,喫飯,睡覺,每天有幾乎脫去一層皮的艱苦訓練,不能隨意外出,必須遵守部隊裏的鐵血規定,要有團隊精神,要絕對服從領導,你覺得,你能做到這些?”
“別人行,我爲什麼不行?”
她曾經跟南壡景上過戰場,儘管不是正規軍人,可也見識過軍隊裏鐵血的規矩與絕對服從的精神。
這些規矩對她這個崇尚自由,習慣了無拘無束的人而言,儘管有些難度,但她還有一個優點,那就是
忍!
她能忍所別人不能忍之事,只要她認定的事,沒什麼不可能的!
坐在飛機上,金玉葉看着逐漸遠離的地面,碧眸盯着某個點,瀲灩的脣勾起一抹明豔的笑容。
收回眼神,眼罩一帶
,她閉目養神。
毫無疑問的,金成睿最後還是答應了,不過事先也和她聲明瞭,他只允她名額。
至於最終會不會被留下,則要看她各方面的才能與本事,畢竟,他雖然是主考官,可其他方面,還是有另外考官的。
回到京都市,剛好是午飯時間,金玉葉戴上了偌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出了機場,遠遠就看到正向她揮着手的倪星悅。
“怎麼樣?行不?”
倪星悅是知道她去青靈市目的的,所以一出來就問結果。
金玉葉衝她做了個“ok”的手勢,臉上笑容明媚而愉悅。
見她開心,倪星悅亦是跟着她笑,“好樣的!”
儘管她不知道她爲何要選着進軍校,走當兵這條路,不過,她的決定,她都支持,她在外面將屬於她的東西看好就行。
事情解決,現在只靜待高考。
金玉葉這兩幾天也乖乖上學校,拿起了課本,畢竟她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碰那玩意兒了,爲了安全起見,還是溫習一下的好,她可不想再第一關就給敗下陣來。
不過,一向勤勉好學的夏奕這些天卻是反常地沒來上學。
下午放學,隨着人潮,金玉葉出了校門,她從包裏掏出手機,準備撥通夏奕的電話,這兩天她也時不時地打過,只是都是關機狀態。
電話撥出,依舊是關機中,收了手機,她想到那天天臺上他那糾結苦悶的表情,心下有些擔憂。
呼,這個小狐狸,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葉子同學!”
身後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金玉葉轉身,看到來人,訝異了一秒,不過卻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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