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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灑家魯智深,白蛇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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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滅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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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丹魔頭赤焰貫目,搖搖晃晃的站起,所發出的聲音,更是嘔啞嘲哳,宛若是兩片粗糙的鐵器摩擦形成,刺耳異常,甚至會讓常人的耳竅當場爆裂開來!

蟠龍禪杖散發淡淡佛光,卻有些搖搖欲墜。

這魔頭,捂着胸口一點點立起,渾身鱗片被魔血染透,魔血落地,瞬間生出炎炎烈焰迎空繚繞而起。

“活......人,竟敢奪煞?該,該死……..……”

“取,取吾兵器來......”

魔頭下意識的伸手一抓,這才愕然想起,當年隨自己屠戮生靈,壞佛修行的魔子魔孫們,幾乎死了個乾乾淨淨。

現在的這些,都是些魔血不純,卑賤低劣的雜種。

有幾隻開智的魔怪,扛着幾截斷裂的陣旗,畏畏縮縮的前來。

金丹魔頭見狀,面露嗜血之色,伸手一抓,悍然襲擊,便將衆魔?來。

抽其骨,榨其血,煉其魂,與那斷裂陣旗做個法兒,便煉成一塊鐵不鐵、玉不玉,就好似個圓疙瘩的蠻牌

金丹魔頭怒吼一聲:“去死??”

魔頭的話音戛然而止。

法壇顫抖搖晃不止,竟被打翻,從中飛出個風眼般的巨團。

“遭瘟的短脖子紅眼怪,灑家忍你很久了,叫你認得灑家厲害!!”

一聲響,好似霹靂交加。

風眼中,撲出一個大漢身影出來,伸手一抓,雪花鑌鐵棍褪去鏽跡,從地面某個角落飛出,抖落出萬丈金光,飛入魯達手中。

魯達滿臉怒意,大罵一聲,似一座火焰山一擁而來,勢不可當,舉棍砸下!!

金丹魔頭抬頭看着魯達這幅模樣,就宛若是釋放着長久以來壓抑的怒火,不由愣在原地。

不是,你躲在本座法壇之下,竊取黃泉魔羅真煞。

怎麼到頭來,對我發什麼火,動什麼怒?

好像,該嗔惱的,是我纔對吧?

“啊啊啊!!!氣煞我也,什麼瘋子!!!人類果然該屠戮一空!!”

金丹魔頭都快氣瘋了,連說話都不磕磣了。

“嗯?口出狂言,還敢反抗?!”

魯達也氣極,心頭火起,口角雷鳴。奮八九尺猛獸身軀,吐三千丈凌雲志氣。

雙目大放金光,打出千劫萬擊,風捲殘雲般朝四面八方掠去。

凡是魯達目光所視的魔怪,統統如割草一般,悶聲倒地,氣息全無。

與此同時,隨着魯達恢復人身,氣焰囂張,念頭通達,自身的法力和靈性,也活躍起來。

本還和自身法力、經脈格格不入的黃泉魔羅真煞,竟開始滲入他四肢百骸每個穴竅之中,與靈性交織,和法力共融,生出某種玄機又玄的變化。

叮咚叮咚......

魯達的心臟泵動之時,清晰的發出洞開天門似的巨響,法力搬運之時,更是顯出來大浪滾滾、奔流不息的氣象。

宛若天地交歡,鍾笙齊鳴。

魯達的金身,在以一種極微妙的頻律震盪着,又隱隱與外界道韻同頻,反覆淬鍊調整着魯達的筋骨穴竅、皮膜血脈。

到了最後,魯達的金身光華大放,體內筋脈法力竟然形成一枚枚渾然天成,如蔓交織的符文。

符文一生,魯達只覺自己對天地道韻的感知愈發敏銳,對自身法力、勁道的利用更有效率!

也隱隱察覺了,自己那無時無刻不在逝去的生機。

此乃壽元,亦是是自己的‘虧空'!

軀殼之暗傷,神魂之暗瘡。

任何生靈,俯仰天地之間,無論是食氣、食肉抑或食百穀,時時刻刻都在逸散、虧空自己的元氣。

即便是有道之士,也只能延緩、彌補虧空,卻無法做到徹底扼住。

唯有‘日月合璧,璇璣停輪',悟徹陰陽,由陰轉陽,由陽化陰,在有生向無生之時,停住氣脈,堵住所有潰散之門戶。

便可真正做到至虛而至靈,壽元不逝,永葆青春。

當然,此等境界,金丹真人也才粗淺涉及。

怕是要到了練神返虛的層次,纔會登堂入室,正式參悟。

可此時,魯達煉化了泉魔羅真煞,居然隱隱窺見這至妙境界的一縷威光。

也就是這一縷威光......

可叫鬼神驚懼!

一縷縷深沉似淵的法力,自魯達雙手之中湧出,纏繞、融入雪花鑌鐵棍之中。

雪花鑌鐵棍錚然一聲,縱起寒光百丈,疾飛出去,直接籠罩了金丹魔頭。

轟??!

一聲震天似的巨響,在這陰風毒火呼嘯的魔窟響起,連這魔山都隱隱搖晃了下。

法壇坍塌,寒光火焰縱橫,徹底吞沒了這金丹魔頭的身形。

魯達也知曉這金丹老魔的厲害,別看魯達殺袁術如雞仔,但面對金丹真人,魯達心中還是萬分忌憚。

所以此刻也是牽引了渾身法力,勁力全出,毫不留手。

這金丹魔頭也沒料到魯達這廝,居然惡人先發難,更是用口出狂言,還敢反抗’這等話叫囂,攻其心智,瞬間便被雪花鑌鐵棍擊中。

呼嘯火光沖天而起,無形震動讓地面生出道道裂縫,宛若平地升起一輪煌煌烈日,奪人眼目。

金丹魔頭自然察覺到,魯達不過區區築基期修爲,哪怕魯達全力以赴,在他眼中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螻蟻笑天。

但下一刻,它便察覺到從雪花鑌鐵棍上,傳來的洶湧如海的勁道。

尤其是那縷縷深沉似淵的法力,不知怎的,竟有些熟悉,讓他感受到一股本能的恐懼和威壓。

“怎麼可能,你在凝煞?是魔尊的煞氣,你怎麼這麼快?!”

金丹魔頭滿臉的難以置信,若非魯達乃血肉之軀,生人氣息濃郁得都快掀翻了天,它甚至以爲是魔王羅復活,重新降臨世間了!

地壇之下,有黃泉魔羅真煞,這魔頭自然心知肚明。

可凝煞本就無異於火中取慄,能成者十不存一。

更何況是極品地煞?

既是成仙之捷徑,也是黃泉地獄。

尤其是,黃泉魔羅真煞之中,暗藏魔王羅的意志,眼前之人,是如何降服的?

“啊啊啊!!!痛痛痛!!!”

一棍下去,這金丹魔頭便骨折肉爛,當即受了重創。

它於寒光火焰之中,發出淒厲慘叫,震得沙塵漫天,魔石作齏,想要衝破雪花鑌鐵棍的壓制,脫身出來。

尤其是魯達如今的法力,深邃如淵,乍隱乍現,還帶着一種極爲難纏的蠱惑心神之效,金丹魔頭隱隱覺得自己的手腳都不聽使喚,臨陣倒戈,抓起蠻牌朝自己面門呼來!

“往哪裏走?!"

魯達自然不會放任這金丹魔頭離去,掐訣做法,心中一動,朝着坍塌法壇虛虛一握!

誅剪雷霆大手印復又探出,居然有十餘丈大小,較之魯達凝煞之前,可謂是有天壤之別。

尤其是如今的大手印,內部神華交織,煞氣翻滾,似符篆、似龍章,吐露着一股古老滄桑的道韻,宛若是亙古歲月前,結繩記事之前,上古神魔用於記載天地道理的文字一般。

“滅!”

魯達怒咄咄一聲,誅剪雷霆大手印當即拍下!

轟隆隆!!

金丹魔頭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只餘濺射的雷火和漫天煙塵。

片刻後,煙塵散去,火光未歇。

地面清晰的出現一個巨大的手掌印記。

而那金丹魔頭,卻早已煙消雲散。

唯有法壇廢墟上,那把不知是哪位高僧留下的禪杖,還保留着最初洞穿金丹魔頭的姿勢。

黯淡的禪身在火光中顏色更豔,鐵環搖響,碰撞在一處,似乎在嘆息着什麼。

也就是這金丹魔頭煙消雲散的剎那間,魯達體內那洶湧澎湃暴漲的法力,才堪堪停下。

地穴中的煞氣,已經被徹底吸收煉化,不留一縷。

魯達眼底神光收斂,恢復如初。

得黃泉魔羅真煞,凝煞圓滿,終於修至築基後期!

下一步,便是穩固境界,體悟黃泉魔羅真煞帶來的好處,繼而謀劃突破金丹之機了!

“不枉灑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蟄伏數月已久,酒不沾肉不喫,這黃泉魔羅真煞,端是厲害......”

魯達滿意點頭,便見四處火焰嫋嫋升起,又被魔窟之中的陰風吹散。

此處恢復了平靜,卻再無一隻魔怪的身影。

魯達上前幾步,在法壇附近稍稍搜尋,繼而目光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

掀開亂石,吹開齏粉,魯達便見金丹魔頭扶首的地方,有一卷金織的佛經,似乎是用金色佛血書就的手稿,還散發着淡淡暖意。

魯達伸手一抓,佛經飄來,上面滿是梵文,就如蝌蚪一般,扭來扭去。

魯達雖然對什麼佛經典籍沒有研究,但先是在小珈藍寺當假和尚,又聽文殊院的一羣僧衆整日念唸叨叨,隱約認出了一些簡單的字跡???

大方......華………………經

魯達似乎想到了什麼,目露愕然之色:“大方廣佛華嚴經疏?!”

澄觀法師在五臺山文殊院,講了半部《大方廣佛華嚴經疏》,便被魔王羅所害。

魯達卻是沒成想到,居然會在魔窟之中,撿到華嚴經的手稿。

只是不知道,是哪位旁聽的僧侶所留,字跡歪歪斜斜的,比魯達還不如。

“帶回去,找智真長老翻譯翻譯。”

魯達將金織手稿放入蟾吞囊中。

之後,魯達在魔山又搜尋半刻,無果,並未發現其餘類似法壇的地方,也未遇到奇怪的魔怪。

魯達回到原地,朝那斜插入地,染有魔血的禪杖單掌作揖,像模像樣的道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此間事了,灑家去也!!”

說罷,魯達搬運一絲法力,融入手中的'參'字符篆之中。

頓時心大放佛光,一股突如其來的吸力,從天外而來。

魯達只覺天旋地轉,魔山遠去宛若草芥,釋迦摩尼佛陀倒坐,頭上肉髻綻放智慧光環。

再回首,已是人間。

而在魯達離去不久。

幽霧滾滾,漫天無光,魔山又恢復了千百年來的死寂。

而在那坍塌法壇中,那根蟠龍禪杖,忽而無風自動,鐵環狂響,隨着一道哀鳴聲,轟然炸裂,碎成數截,無力的落在地上。

然後,縷縷青煙從地底升起,聚集化作一個僧人的身影。

禿頭留疤,中等個頭兒,淡眉細眼,氣度溫和,就好似一個剛出家的沙彌。

只是他的眉宇之中帶有一股戾氣。

“天殺的澄觀老狗,困我百年......阿彌陀佛,我也去了。”

松徑清幽,竹陰遮蔽。

炎炎夏日,熾熱的陽光如洶湧的潮水般傾瀉而下,天地都彷彿被放進了一個巨大的蒸籠中。

而五臺山文殊院中,卻並未覺得如何燥熱。

立於太陽底下,自然汗流直下,暑氣蒸人。

但稍挪幾個步子,藏身樹蔭中,便覺一股過癮的清涼。

智真長老上了年紀,跟其他老和尚一樣,到了晌午就昏昏欲睡,此刻正睡在雲牀之上。

而廣妙、廣成等典座,卻偷摸聚集在僧堂中,商討如何早點趕白素貞等人下山。

廣妙看着幾位師兄弟道,

“諸位,長老方纔睡去,又不知幾時方醒,不如我等趁機將那兩條蛇精打下山去,來個先斬後奏?以長老諄善的性子,頂多責罰我去後山閉關數月,有何懼之?”

那本是生女真出身的廣漢,說着一口地道的大宋官話,搖搖頭道,

“不可。兩女雖爲蛇精,但靈臺澄淨,並未犯下殺孽,我等乃出家人,豈可對女眷下手?不可不可。

廣妙冷哼一聲:“那爾等就坐視我文殊院遭劫?廣成,你怎麼看?”

剛皈依佛門,一身肥肉還未煉成腱子肉的廣成聞言,沉默了下,道,

“師弟我別的道理不知道,但只知道,若是我等驅趕魯施主的家眷下山,他日魯施主出關,必定清算我等,說不定一怒之下,顛了山門………………”

廣妙嗤笑一聲,忍不住譏諷道,

“廣成師弟啊,你是被魯達嚇破了膽吧,你真以爲他能活着……………”

廣妙正說着,僧堂中一衆僧侶忽聽得半空中一聲響亮。

“好像是大雄寶殿方向。”

“快,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莫非有邪魔外道,來擾亂山門了?”

一衆僧侶紛紛竄出僧堂,到了中回頭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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