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默默地數着他的腳印子,一步一趨地跟在左恩的身後。
就這樣,跟在他的後面。
她只是想這樣近距離着呼吸着屬於他的空氣。
似乎只要這樣了,她的心才能開始跳動起來,纔有生機。
冷風,吹拂起她單薄的衣裳,月色下,衣襬如水紋般輕顫地拂動。
她打了個冷顫搓了下手。
夜色下的風,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冷。
而左恩,如此坐了一晚,浸了一晚的露水,一定會更冷吧。
她的心揪了起來,因爲心疼。
櫻花淺墜,迤麗一地。
它們如夢中的舞紗一般,纏着她的小腳
有幾粒尖銳的小石子劃傷了她腳後根,她都不知道。
花瓣浸了鮮血,卻也越發的新鮮活亮起來。
左恩突然似有靈覺,聞到了氣味一般。
他的感覺確定地告訴自己,後面有人!
所以,他轉過頭,透過迷濛中的花瓣,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木木。
她愣了幾秒,不知道,爲什麼她放得這麼輕的腳步,他也能聽得出來。
她的心,撲蹦地跳動起來。
撲撲撲撲!撲撲撲!
止都止不住。
砰!
花瓣墜地已經變得如此的轟然!
“地瓜木木,爲什麼要出來?這麼晚出來,冷露是很傷身體的。”
有人說話,他的聲線漫過花瓣,似乎能穿越時空而來。
木木愣住,她的心有撕裂的痛感。
如此的痛,如此的疼,如此的讓她難堪與羞愧。
“如果你真的想這麼晚出來散步,也請跟我說一聲,我去看你的時候,你的門正好開着我只是擔心”
站在木木身後的炫,突然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木木低下頭,手揪着衣袖,心痛得讓她想放聲大哭出來。
左恩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面對着面前的這兩個人
他感到語言變得蒼白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