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驅鬼的大師還沒有走,他日夜住在蘭姨家裏好方面作法。
我因爲知道蘭姨家沒什麼錢,一大早便向兒時的玩伴鐵柱借了輛自行車,風風火火趕到鎮上取錢,打算拿一萬元出來,緩解蘭姨家經濟的困難。
再次回到村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村裏頭一半的人都去爲李偉盛、張三兩人處理後事,我將自行車還給鐵柱後便往蘭姨家趕去。
路上我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是娟姐,只見她臉容很是憔悴,正在村中心的水井那裏打水。我走了過去打算跟她打聲招呼,但是她掃了我一眼後裝作看不到我,反而加快腳步離開。我這纔想起昨晚跟她在水塘那邊發生的事情,仔細一想,原來昨晚最大問題不是我吸她血,而是我吸她某個部位上的血!
我老臉一紅,真爲自己做過的事情感到羞愧,不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有要事要找她,所以只好厚着臉皮去找她。
李惠娟因爲怕見到我,走路的步速很快,只不過我的速度更快,幾步就追上了她,對她說道“娟姐”
李惠娟嚇得全身一震,打了的一桶井水也傾倒了一些,她勉強擠出笑容“景良,是你啊,你好”
見她笑得那麼勉強,我就知道昨晚的事情對她影響有多大,爲了緩和兩人聊天的氣氛,我開口道“娟姐,你們家不是有自來水嗎,幹嘛還要打井水”
“那大師說用井水作法比自來水好”李惠娟說話時候眼睛閃閃縮縮。
我才發現她眼圈很大,似乎昨晚一夜未閤眼,連忙問道“娟姐,你昨晚沒睡嗎”
“嗯”李惠娟點了點頭,繼續往家中方向走去。
而我,則一路跟着她。
“景良”李惠娟忽然喊我名字。
“什麼事啊娟姐?”
“沒,都是沒事了”李惠娟神情黯淡下來。
“我知道昨晚的事讓你很難堪,但是我真不是有意的,只不過我情緒一時失控,我保證以後都不會”我像某種賤男一樣道歉,連對白也是差不多,不過這時候我只能說這些話。
“我,不是怪你昨晚”李惠娟小聲地說道。
“那你看見我爲什麼這種臉色”
“我是因爲……”李惠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我說出來,你別生氣”
“什麼事啊”我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