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天的時間,林靜棋基本上是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作,全力以赴的突擊魔法學習,連一向黏他很緊的怪怪都被其驅逐到一旁玩耍,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整個莊園基本上每天都處於雞飛狗跳之中。
十天之後,林靜棋終於掌握了除了小火球之外的中級以下的所有火系技能,當然了,熟練度還有待提高。至於精神魔法,這東西星夜也只能給予一點建議而已,畢竟他對精神魔法研究不深,本身也更擅長木系魔法和武技。
說到武技,十天之中還發生了一件讓星夜極度鬱悶的事件。事情的起因是林靜棋無意中透露林家本是魔武傳家,家族高手皆擅長魔武技。聽到這個消息後,星夜興致勃勃的要求林靜棋表演一番,怎奈林靜棋本就是個西貝貨,而真正的林靜棋也是根本就沒怎麼接觸到家族內真正的魔武技,學到的東西只是皮毛中的皮毛而已。
於是慘劇在莊園內上演,某林姓小子被一隻惡劣精靈給玩弄得幾乎遍體鱗傷衣衫不整外加灰頭土臉。本來這也就算了,林家小子暗忖大不了就博君一笑而已,本打算拍拍灰裝作不在意的往回走,可那隻惡劣精靈得了便宜還賣乖,貌似關心實則暗諷,讓林姓小子怒從膽邊生,當下折枝爲劍一趟峨眉劍法酣暢淋漓的使將出來,將某隻從未見識過這技能的精靈給逼得手忙腳亂,雖然最後以絕對的實力壓制了某爆發的小子,但依舊避免不了破衣爛衫的下場。
“喂,靜棋,你這是什麼武技,我爲何從來沒見過?”精靈好奇不已,上百年的生命中見識不可謂不少,但從未見過這種宛如舞蹈卻又隱藏着莫大威力的武技,若不是林靜棋的鬥氣實在太菜,說不定他今天還真的難看了。
林靜棋緊閉雙脣不肯予以解惑,他這會兒正自責不已呢,明明就打算忘記以前的一切的,這套劍法也是當年無聊時跟峨眉派的弟子學來的,是用來強身健體打基礎用的基本武技,作爲交換條件,他還去幫峨眉派偷回了失傳上百年的一本被人祕藏起來的武技,所以說,他所學的這套劍法,絕不是流傳在市面上的供那些老頭老太晨練用的花俏招式,但同時,也因爲他並非峨眉弟子,自然沒有相配套的運氣法門,所以才說這套劍法只是供他增強體魄以加深異能修爲的奠基之物。
而轉世之後的這片大陸,流行的是魔法跟鬥氣,而武技更傾向於前世的西式劍技,最多就是混合了個魔法效果在其中而已,是以沒有修習過鬥氣的林靜棋使不出這世的武技,也無法用熟悉的劍法傷人,心裏很是鬱悶跟憂傷。
感覺到林靜棋突如其來的低落,星夜也識趣的住了口,只是心裏不停的猜測這套莫名其妙武技可能的來源。
而這份毫無頭緒的猜測,整整持續到整個突擊期結束,都沒有得到一點解答,而且只要他提起這事,林靜棋的情緒就會變得有些失控,敏感的精靈能夠體會到那是一種內斂到極致深沉到黑暗的痛楚,可無論他怎麼引導,林靜棋都不肯開口傾吐一絲一毫,寧願將自己沉淪於悲傷中也不肯宣泄出來,讓星夜有些失望和失落。
超過了林靜棋給定的最後期限,蘇執行官和渥奇都沒有傳回一點消息,而帝都之行又絲毫不能耽擱,無奈之下,林靜棋只好孤身上路,將星夜和怪怪強行留在了莊園中。
在他出發之後的那天傍晚,莊園裏暫代渥奇職務的管事才發現一下午不見人影的精靈跟魔獸怪怪失去了蹤跡,頓時莊園亂成了一團,最後還是流着鼻涕的莊園裏最小的那個小屁孩拿着一張紙,屁顛屁顛的跟他老爹換糖喫的時候,大家才知道,造成他們慌亂的罪魁禍首已經追着他們少爺前往帝都了。於是乎,所有人對天祈禱,希望帝都的人們能有神靈保佑,別招惹了這兩個大禍害,當然,如果有人爲難他們的靜棋少爺,這兩禍害也不妨真的去禍害禍害帝都的人,這也是一種小小的報復吧。
林靜棋一個人優哉遊哉的直奔帝都,沿途也不放過欣賞風景。畢竟來的時候他還未附身在林靜棋身上,之後因爲要契合身體的緣故,一直睡到到達莊園才醒過來,所以,這沿途的一切對於被困莊園七年多的林靜棋來說,真的是很新鮮稀奇事物跟風景。
第一次,他見識了小說中的傭兵酒吧,真正的傭兵酒吧,不是莊園小鎮裏那種僅供傭兵和冒險者們休息的娛樂場所,而是有冒險者公會入駐的具有辦事處功效的酒吧。
“美麗的小姐,請問一下,我想要成爲冒險者,需要什麼條件?”
林靜棋擠到櫃檯那裏,帶着陽光的笑臉詢問櫃檯後面坐着的美女辦事員。
“你有職業等級證書嗎?沒有的話需要去職業鑑定所進行考覈鑑定,然後繳納十個金幣購買一套基礎冒險者套裝就行了。”
那個女孩子估計很少看到像林靜棋這樣漂亮的男孩子,而且看上去有教養有氣質,想來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是以態度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林靜棋自個兒不覺得什麼,旁邊的冒險者和傭兵們就有些喫味兒了,自古以來,英雄就難過美人關,特別是這些粗漢子,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小白臉憑着一張麪皮騙小妹妹,而林靜棋,很不幸的被圍觀的羣衆劃爲小白臉行列了。
於是,在林靜棋腳步輕快的走出酒吧後不久就發現,自己身後總是吊着幾個人,而那種陰測測被盯上的感覺,讓他的好心情化爲霧氣消散在空中。
腳步沒停,也沒回頭,不過林靜棋並沒有直接走進職業鑑定所,而是拐了個彎,轉向了來時無意中瞟到的一個很偏僻的窄巷子。
“大熊,這小子莫不是發現我們了?”綴在林靜棋身後幾人中的一個瘦小得像猴子一般的人心裏一凜,拉了拉身邊壯實的漢子。
“哼,怎麼着,難道我們幾個還打不過他一個小白臉?既然是他自尋死路,那我們就別客氣了,不將他揍成貓熊,咱哥幾個也就不用混了。”壯漢掰掰手腕,那喀啦喀啦的響聲,頓時安穩了瘦猴男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