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節 寧願當師長
“對了，大哥。（!贏話費）一一一師那邊抓了一個人。”
“幹什麼的？”
“是個種大煙的傢伙。”劉傳宗說道，“這人來得還特堂堂正正，自己一個人就走進了我們的控制區。見到一一一師的戰士拿槍對着他，這傢伙還大喊自己沒有惡意，是來找抗聯的人商量事情的。”
“喲呵，還真個兒膽大啊”
“一開始這人還不說自己是幹什麼的，只說自己的名字叫石三。等一一一師那邊有人認出來之後，才老老實實說出了來意。”
“別吊我胃口，一口氣說完。”
“這人是延吉縣地頭蛇石廷賢的三弟，專門負責在四方臺一帶種植罌粟。”劉傳宗說道，“此人雖沒有說出來意，但我大概也能猜得出來他來我們這是幹什麼。”
猛虎幫就在劉傳宗的控制之下，下邊發生的重要事情他都清楚很。而間島方面的猛虎幫分會和石廷賢之間的衝突之背後，就是劉傳宗在cāo縱。
葉磊聽完劉傳宗的介紹後，說道：“呵呵，這石廷賢不笨啊算是找到正主了。”
“未必。他們還不可能知道猛虎幫與我們之間的關係。連rì本人都查不出來，就他們能查出來？”劉傳宗哼笑道，“我看，他們這是來鋪路子的。”
“鋪路子？鋪什麼路？他們要從我們的根據地通過？”
“那倒不是。混他們這行的人，各方面的關係都得處理好纔行。對他們來說真的就沒有什麼絕對的朋友、敵人之說。誰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就是朋友，反之則是敵人。”
“這當然。對我們來說，這道理也一樣。”葉磊說道。
“說白了，他們就是要過來送買路錢的。希望我們放過他們的運輸隊。”
“他們的運輸隊？咱打了嗎？我咋不知道？”
“大哥都忙着大事，怎麼能知道這些。是猛虎幫，他們可是劫了好幾次貨。”
“那他們怎麼來找我們了？應該找猛虎幫纔對啊”
劉傳宗再給葉磊解釋了一下後，說道:“他們這應該是誤打誤撞才找到了我們。”
“這事你也不用跟我說，你們自己處理吧。注意，千萬別把猛虎幫與我們之間的關係給暴露了。若真讓敵人看了出來，咱忙了近一年，馬上就要建立起來的情報網，就要泡湯。”
“放心吧，大哥。(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這事我心裏有數。”
“嗯。”葉磊摸了摸肚子，說道，“你喫飯了沒？我可是快要被餓死了。”
“還沒喫飯？我是喫過了。”
“哦，那你繼續忙着。我自己回去對付一下。”
葉磊剛回到住處，剛要喫飯，就有人過來找他了。
“葉總指揮，你現在才喫飯啊。”
“哦，汪司令員怎麼過來了。”葉磊高興的說道，“來，您也過來坐。咱一起喫，張雙喜，你去……”
“不用了，我已經喫過了。”汪雅臣說道。
“汪司令員，你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我這是過來請戰來的。”汪雅臣說道，“我想專職任暫編第二師師長，不兼任鏡泊湖軍分區司令員。”
“哦？這是爲什麼？兼任這個職務不影響你的工作吧”
“肯定會有所影響。”汪雅臣說道，“再說了，我本就是五常縣人，我想帶着暫編第二師到五常方面去。”
“可暫編第二師還沒組建完畢不說，就算組建完了，這武器裝備也跟不上啊”
“總指揮，十多年前，我就被東雙勝劫持當了土匪，那時的報號叫雙龍。後來東北軍剿了東雙勝之後，我就被他們收留了下來。結果rì本人一來，我所屬的三十四團就向小鬼子投降。而我呢，就跟幾個人跑了出來，重新在五常拉起了抗rì大旗，又報號雙龍。後來，我跟着趙總指揮一起打仗，後來也當上了第十軍軍長。這前後十多年中，我可是一直呆在五常地區，可以說對那裏是太過熟悉了。我看在咱臨指裏，也就我適合當這個暫編第二師師長。”
“雙龍？你是雙龍的大櫃啊”
“以前是。”
“咱們可是一夥的啊。哈哈。”葉磊大笑道，“汪司令員，我也有個報號，叫問天。是去年下半年新起的，你可能還不認識。”
“哦，原來總指揮就是問天的大櫃？”
“怎麼，你知道問天這個報號？”
“當然知道。”汪雅臣說道，“去年末的時候，就聽貓冬的人聽說了。說問天把林岑子給端了來着，對吧？”
“嗯。”
兩人年紀不同，一大一小，當大櫃的時間也差很多，一個老土匪，一個小土匪。但都作爲大櫃，他們還是有很多的共同話題。
這一說起來，兩人可是說了老長一會。
“總指揮，我看我還是去當暫編第二師師長合適。我就一個砍柴的，咋管什麼軍分區？打打仗還在行一些。”
“汪司令員，你看我，我也不是流着鼻涕帶隊打仗嘛。沒啥適合不適合的。只要你認真做，沒什麼做不好的事情。關於你專職當暫編第二師師長的事情，我還不好決定。但既然你這麼堅持，明天我先跟伊政委和柴指揮溝通一下，聽聽他們的意見。”
“我想，柴司令肯定會同意這個安排。”
“咦，不行啊。一旦你當了這個暫編第二師師長，那這柴指揮還不是要跟李芒搶暫編第一師師長？”葉磊拍着腦門說道，“你們都出去了，那誰來管軍分區和臨指？”
“柴指揮也想帶隊？”
“哪個當兵的不想親自帶兵？汪司令員，你今天沒看到，這柴指揮是很主動地要幫助暫編第一師嗎？”
葉磊剛說到這裏時，有人走了進來，還大聲說道：“總指揮，你是在說我呢嗎？”
“柴叔，你怎麼來了？”
雖然柴世榮的只是副總指揮，但他的年紀也是太大了些，葉磊在私下裏，本想叫柴伯來着，結果扯來扯去，這柴伯就變成了柴叔。
“哦，汪司令員也在啊。”柴世榮這才見到汪雅臣也坐在裏邊，便說道。
“說曹cāo曹cāo就到。”
“汪司令員，你不會是提前過來搶飯碗的吧。哈哈哈。”
“怎麼會，我這只是搶回自己的，你的那份，我可是沒有動。”
“那就好。那就好。”柴世榮這才安心下來，然後向葉磊說道，“總指揮，我來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大概是弄明白了。可你們都下去了，這臨指和軍分區咋辦？”
“咋辦？有總指揮在，伊政委在、尹參謀長在就行了。我和雅臣嘛，還是下去帶部隊合適。”
“那誰來當着個軍分區司令員？”
汪雅臣要當專職師長，那這個軍分區司令員就要空出來，而柴世榮還是要繼續兼任臨指副總指揮。
“就一〇四師師部兼任軍分區機構吧。”汪雅臣說道，“王副政委跟您着我去當政委，軍分區的彭政委到暫編第二師當政委。”
柴世榮也說道：“我看一〇四師也不用兼任這個軍分區機構，就由鏡泊湖支隊的機構轉任軍分區方面吧。李芒當軍分區司令員，石景昌當政委。嗯，這鄭泰一跟我走，當副師長，於萬魁跟着雅臣去，當暫編二師副師長。”
“那人員呢？”葉磊問道。
柴世榮好像早把細節想好了似的，想都沒想就說道：“鏡泊湖支隊裏的三個中隊，汪清方面的二中隊歸我們暫編第一師，舒蘭方面的三中隊歸雅臣的暫編第二師。然後從一〇四師抽調三千人，兩個師各分一千五百人。補充計劃還是跟原來相同。一〇四師和暫編第二師從永吉、舒蘭、五常方面補充人員，暫編第一師從汪清和寧安方面補充人員。”
“柴總說得好。我看這樣安排最好。”
“要不要再想想？”
柴、汪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一口同聲地說道：“不用。”
“那好吧。”見二人心意已決，葉磊也只能答應下來。他想道：幸好這命令還沒發下去，要不然這又得來回折騰了。還有那石景昌想把鏡泊湖支隊擴編爲師的想法算是泡湯了。這下，連鏡泊湖支隊也要取消纔行。
“但，葉總指揮，我有一個要求？”柴世榮說道。
“還有要求？”
“對。”柴世榮點頭說道，“如果我們把兩個暫編師完全帶出來，你就不能把這兩個師給撤了，補充到其他主力師去。”
“什麼叫完全帶出來？”
“就是人齊了，武器裝備也湊齊了。”
“這……”
組建兩個師的目的本就是爲了組織補充兵力，但如果同意了他們的意見，那這補充兵又去哪裏找？
汪雅臣似乎看出了，葉磊的擔心。他說道：“補充兵，我們給送來。在保證能組建額穆索、沙河掌守備團的基礎上，我們另外帶來各兩個團的補充兵。柴指揮，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我們帶隊出去後，先不急着擴編部隊，先把人員補充過來，包括一〇四師的補充人員和兩個守備團的補充人員，另外再湊一萬兵作爲臨指方面的補充兵力。而暫編師的補充，則在完成這些任務後再進行。”
葉磊不知道這兩人是從哪裏來的這麼大的信心。按他們的說法，他們至少要招四萬人纔行。
“兩位，你們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要招四萬人纔行啊”
“這個我們明白。”柴世榮信誓旦旦地說道，“怎麼樣，總指揮？”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有信心，我怎麼也得支持你們纔行啊”葉磊說道，“但，這兵力也不能全部都送來。嗯，這樣吧。6sì分，臨指方面六，你們四。等臨指方面補充齊了，剩下的都歸你們。但等你們也把人補充齊了，以後還有兵員的話，可都得往臨指方面送過來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