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窺視
玄醫mén衆nv弟子一直送到了岸邊,依依惜別。
雲語嫣表情淡淡的,只對李毅說了一句話:“記得這裏還有你的一個mén派。”
李毅笑着點了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知道了。”
幾人辭別了雲語嫣,上了周老爺子來時乘坐的大船。
雲語嫣率着一衆nv弟子,站在岸邊,靜靜地看着大船起航,高高地揮手。
一羣白衣飄飄的nv孩子,站在這碧海藍天,青山綠樹之間,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畫面來。
李毅等人立在船頭,直到那鬱鬱蔥蔥的美麗xiǎo島,在視線中越來越xiǎo,纔回到了船艙。
周老爺子顯然也並不是第一次來玄醫島了,穿過那片濃濃的霧氣的時候,親自到船長室指揮。
周啓早已經找機會溜進了夏雨柔的房間。
李毅無所事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xiǎo白龍”亦步亦趨地跟隨着李毅。
“xiǎo傢伙,這回高興了吧?可以到處逛逛。”李毅mō索着它máo茸茸的大頭,親切地說道。
“xiǎo白龍”高興地在李毅的tuǐ上蹭來蹭去。
可是,李毅剛要再說話,卻陡然覺得“xiǎo白龍”的頭高高地抬起,渾身的máo扎撒起來,就連肌ròu都變得緊繃。
“怎麼了?”李毅知道,這是“xiǎo白龍”突然變得警覺的特徵。
“吼,吼…….”“xiǎo白龍”低吼起來,似乎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危險。
李毅心裏一動,踱到了窗口,向外看去,卻發現,窗外霧氣瀰漫,伸手不見五指,能見度不足一米,根本看不見什麼,但是,李毅敏銳的直覺,卻告訴自己,在那白茫茫的霧氣中,似乎有東西或是人類,在窺視着自己這條船。
而且,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令李毅後脊樑上,都起了一層的冷汗。
“xiǎo白龍,有東西在我們附近,是不是?”李毅低聲地說着,摟住了“xiǎo白龍”的脖子,動物的感知,有些時候,遠勝人類。
“xiǎo白龍”依然低吼着,緊張不安。
李毅上前一步,啪地關了窗子。既然自己看不見對方,那麼關上窗子,似乎能更安全一些。
而李毅不知道的是,就在離他們的船,不足百米的濃濃大霧中,海面下幾米處,一艘潛水艇,悄然跟了上來。
在那艘潛水艇的主艙裏,一共有四個人。
一個身材瘦削,滿頭白髮的男人,手撐着船艙,看向窺鏡。
一個大塊頭,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裏,一個人竟幾乎坐滿了足以供三個人坐下的沙發。一對赤luo的胳膊,比常人的大tuǐ還要粗上幾分,上面黑máo密佈,肌ròu虯結。
一個一襲藍衣的金髮nv人,坐在另一側的沙發裏,鼓搗着一個圓圓的拳頭大xiǎo的玻璃球。那玻璃球裏,不時地閃爍出紅藍jiāo替的光芒,nv人玩的不亦樂乎。
而第四個人,是個nv人,在一張寬大的老闆桌後,雙腳高高地支起在牆上,背對着幾人坐在那裏。
“那個xiǎo子,警惕xìng很強,似乎jīng神力比正常人要強大,竟然能感應到我的窺視。”窗口那個一頭白髮的男人,說着轉過了臉來。
那竟然是個異常年輕的人,容貌極爲俊美,瘦削的棱角分明的臉上,神sè憂鬱,那種憂鬱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更添他的俊美。
更奇的是,這極爲俊美的男人,一雙眼珠竟然是灰白sè的。但是,與後天失明的人,不一樣的是,那雙眼睛裏,似乎比普通人的眼睛更有神採,光芒熠熠,與男子臉上憂鬱的神sè,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原本灰白sè的人類眼珠,應該是醜的,可是,在這男人臉上,卻極爲和諧,絲毫不覺醜陋。
“簡瞳,我早就說過,他不簡單。”老闆桌後的nv人,頭也不回地說道,輕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這樣,倒是勾起了我的一點興趣,若是個菜鳥,我會覺得你很無聊。”一直在玩那玻璃球的藍衣美nv,頭也不抬地說道,末了,還問了一句,“到哪裏動手?”
“cào,到哪裏動手還有區別嗎?”沙發上的大塊頭一聲聞聲甕氣的反駁,“就憑伊妮德你和我,擺平他們幾個,還不是像碾死幾隻螞蟻一般簡單?”
“黑熊,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不能xiǎo看那xiǎo子的實力。”老闆桌後的nv人依然沒有回頭,冷冷說道。
“是”黑熊趕緊應到,似乎對那nv人極爲忌憚,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他的眼睛裏滿是不屑,兩隻大蒲扇一般的大手,握成了拳頭,“咔咔”地對擊着。
“天氣預報說,午時有風暴,那時動手,對伊妮德有利。”老闆桌後的nv人如同機器一般冰冷無感情sè彩的話,緩緩說出。
“是。”那叫“黑熊”的大塊頭和正在玩玻璃球的藍衣美nv同時一聲應。
“簡瞳,再看看,那xiǎo子在幹什麼?”老闆桌後的nv人一聲令下。
那極其俊美的灰眸男人,聞聲再次把臉貼在了窺鏡上。
可是,只看了一眼,就不由得一聲輕咦,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nv人一聲輕問。
簡瞳沒有回答。
而此時,在周老爺子的那艘大船上,李毅已經被周老爺子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見李毅進mén,老爺子就神祕兮兮地鎖上了mén,拉好了窗簾。
“乾爹,怎麼了?”李毅驚問道。
“孩子,老幺跟我說,你在‘海上帝王號’的賭場裏,贏了個東西,可有這事兒?”周老爺子神情嚴肅,拉着李毅問道。
“是的,乾爹,是圓明園流落在外的十二獸首中的蛇首。”李毅老實地說道。
“能讓乾爹看一眼嗎?”周老爺子輕聲說道。
“當然可以,乾爹,您等等,我回房間取。”李毅說着出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是,一進自己的房間,那種被窺視的奇怪感覺,就再度出現了。
李毅皺了皺眉,又出了自己的房間,見走廊上空無一人,李毅把那裝着蛇首銅像的大箱子,從空間裏轉移了出來。
拎着箱子,回到了周老爺子的房間,李毅按下了搭扣,打開了箱子。
周老爺子從李毅拎着箱子進來的那一刻,眼睛裏就已經放shè出了奇異的光彩。
在蛇首銅像暴lù在面前的那一刻,周老爺子腳步居然踉蹌了一下,雙手顫抖,jī動萬分地抱住了那烏沉沉的蛇首。
“十二獸首,唉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見到的這一天。”周老爺子嘆了一聲,聲淚俱下。
那神情,就如同見到了走失多年的孩子一般,充滿了心酸與感慨。
李毅沒說什麼,聽老爺子感慨說:“十二獸首,我們的國寶啊,流落在外那麼多年,想想就是心痛啊。可是,誰又能想到,竟被我的乾兒子贏回了一個呢?”
老爺子說道這裏,又仰天大笑。時哭時笑,顯然情緒萬分jī動。
李毅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孩子,知道嗎?這圓明園十二獸首裏,隱藏着一個大祕密。”周老爺子抹了把眼淚,神sè嚴肅地對李毅說道。
“是,我聽周啓大哥說了。”李毅點了點頭。
“不瞞你說,我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研究這些祖宗遺留下的東西,只是,研究了好多年,對於十二獸首的祕密,始終是難以參透。想來,我是機緣不夠啊。不過,今日能如此看看、mōmō失散的寶貝,這輩子也算是無憾了。”周老爺子嘆了聲氣,把蛇首又翻來覆去,仔細地看了好一會兒,才放回了箱子裏。
拍了拍箱子,說道:“孩子,好好保管吧,你是個有福之人,將來,這十二獸首的祕密,就是着落在你身上也說不定。”
李毅點了點頭,說道:“只是,這十二獸首,近年來,被炒作的甚囂塵上,能有幸得到一個,已是不易,想要得到其他的,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更有那現在還下落不明的四個,恐怕真是難上加難啊。”
周老爺子也點了點頭,沉yín了好一會兒,抬起頭來說道:“這幾年,有個謠傳,說是好萊塢電影大師皮埃爾的手上,似乎有這麼一件東西,但是,皮埃爾馬上出面闢謠了。也不知,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正所謂,無風不起làng,保不齊,皮埃爾手上,就有啊。”
“皮埃爾?就是那個最喜歡拍科幻大片的皮埃爾嗎?”李毅趕緊問道。
“是啊,在美國,還有哪個能被稱爲電影大師?”周老爺子說道。
李毅暗自記下了,點了點頭,心裏不禁jī動不已,若是這個消息是準確的,那麼,至少又有一個獸首,有了眉目。
想到這裏,李毅把箱子蓋好,站了起來,隨口問道:“乾爹,還要多久能到麗海?”
“起碼要十個xiǎo時,天氣預報說,午時這片海域有雷雨大風,恐怕影響航行啊。”周老爺子也站了起來說道。
“是這樣啊,那乾爹,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李毅轉身和周老爺子告別。
臨到mén口的時候,突然站住了,轉身問道:“乾爹,這片海域安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