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現場,臺下鴉雀無聲。
一身白裙的銀沙一姐捧着話筒安靜歌唱着,舞臺中央唯一的光束籠罩着她,修長的身影彷彿出塵謫仙。
跟她御姐感滿滿的外表不同,清亮的歌聲溫婉動人。
“我可以跟在你身後。”
“像影子追著光夢遊。”
“我可以等在?路口。”
“不管你會不會經過。”
“每當我爲你抬起頭。”
“眼淚都覺得自由。”
“有的愛像陽光傾落。
“邊擁有邊失去着。”
彈幕淪陷了。
《啊啊啊啊好聽!唱到心巴上了》
《天吶!芸姐聲音好溫柔(愛心)》
《好治癒的聲音啊!我淪陷了》
《我宣佈!我愛上這個女人了》
《胸大腿長,漂亮錢多,完美的對象!》
《池哥怎麼老是寫關於暗戀的歌?給小瑾也是,給芸姐也是》
《銀沙該不是池哥開闢的第二戰場吧?(陰險)》
竹居屋。
一羣人圍坐着觀看節目。
“真好聽!徹哥怎麼寫歌就這麼牛哇!芸姐聲音也好。”
周蔚傑是個捧場小王子,不管誰他都能誇兩句,更別說是池徹的作品了。
“我喜歡這歌的旋律。”
白榆撐着下巴道:“我其實最中意的就是池徹這一類作品了,他真的很擅長這種旋律柔和的創作風格。”
周蔚傑立刻怪叫一聲,“喲吼!白榆姐說他最中意徹哥了,回來我告訴他。“
“喂!你不能那麼省略啊!我說的是歌。”
女孩嗔怪的伸手彈了彈小傑腦門。
其他人哈哈大笑。
林清?倒是瞅着電視微微撅起嘴。
池徹這傢伙,都給別人寫多少歌了?
給白榆姐就算了,就連給廖芸都好多首了,他忘了自己還有個歌手老婆嗎?
每次把人家端起來的時候說得可好聽了,老婆老婆的叫着,也沒見主動說要給人家寫歌啊?
女孩越想越氣。
決定接下來三天都不理池徹。
這首《追光者》初聽之下讓人感覺像是耳朵在被親吻,實時彈幕好評一片。
舞臺上廖芸站在唯一的光源下,那修長的身影顯得溫柔又耀眼,這一幕不知道讓多少人怦然心動。
池徹此刻在後臺通道見證了廖芸的表演,也不由有些欣賞。
這女人業務能力是真強,不管池徹給她什麼風格的歌好像都能駕馭,搞得池徹都想掏出《忐忑》惡搞一下了。
“芸姐好棒!”
廖芸演唱結束,進入通道就看換了一身T恤牛仔褲的池徹笑着在鼓掌。
“怎麼樣?反響還好吧?”
“當然!彈幕全是說愛上你了呢。”
聽到池徹的話,廖芸擺擺手,“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芸姐剛纔在臺上太有魅力了。”
池徹擠了擠眼睛,“別說是粉絲,如果讓我娶了芸姐每天住大別墅開豪車我也願意啊。”
廖芸已經習慣了這貨的性格,笑了笑。
“行了!馬上就輪到你了,加油!”
“OK!”
池徹正經下來,拉了拉肩上的吉他揹帶。
兩人相處很隨意,但巧的是導播剛好把鏡頭切過來,這個實時畫面被轉播了出去。
觀衆炸鍋了。
《哈哈哈!池哥真有你的!當着所有觀衆開撩是吧?》
《你忘了竹居屋的老婆了嗎?》
《神特麼住大別墅開好車也願意,這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
《狗逼!芸姐是我的!》
《池狗滾遠點!竹居屋還不夠禍害吶?》
《我早就說了!就憑池哥的尿性,廖芸這雙大長腿還想跑?(喫瓜)》
《芸姐答應我!這雙大長腿只用來走路好嗎(大哭)》”
雖然都知道剛纔池徹是在開玩笑,但架不住觀衆樂子人太多。
紛紛起鬨。
而很巧的是,這會池徹老婆們一個個全在看節目。
竹居屋裏一片譁然。
彈幕炸鍋了,全部都在聲討池徹。
自家老婆在竹居屋辛苦排節目,這貨跑出去浪?
“徹哥太過分啦!”
“白榆姐!清?姐!等徹哥回來我幫你們教訓他嗷。”
周蔚傑果斷反水叫囂着要給兩個討公道。
就連靜姐也故作惱怒的表示回來要好好審審自家弟弟。
觀衆都知道大姐姐是在做節目效果,不過裏面有多少真心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突破關係以後倆姐弟都還沒有真正的相處交心過呢,這傢伙都不粘着自己了………………
小傑帶頭起鬨,白榆在鏡頭下既無奈又害羞。
傻?則暗自撇嘴。
她決定了,生池徹氣的時間從三天延長到一週。
等下週來竹居屋再原諒池徹。
如果他態度不好就不原諒他了。
不僅是竹居屋,家裏池徹倆御姐老婆此刻也在看電視。
“可惡!”
蘭沁鼓起腮幫子嘟囔,“家裏老婆都還擺不平呢,還到處別人,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不怕有心無力嗎?”
姜荷小聲提醒她,“可你每次都求饒得可大聲了,那個時候啥話都敢說,什麼姐姐要壞掉之類的。”
蘭沁有點底氣不足了。
“好阿荷!咱們努力一定能讓他求饒的。”
“你可拉倒吧。”
姜荷撇嘴,“每次你都是嘴上叫囂得厲害,然後哭兮兮的求人家放過,還連累我被弄得要散架了一樣。”
“......這不是以後多了一個幫手嗎?”
蘭沁咬牙道:“上次那傢伙在他好姐姐面前就沒堅持幾下,下次大不了讓那個女人來幫忙,他肯定頂不住。”
“呵呵!”
姜荷冷笑一聲。
上次算計了俞靜,之後她倆在影後姐姐面前氣勢就徹底落了下風,還能再拉下臉去找俞靜?
不是自取其辱?
蘭沁也知道自己的提議不靠譜,“我看上了一條油光絲襪,可性感了,那傢伙一定堅持不住。”
“你這是亡羊補牢。”
“要不,咱們換個外援......”
池徹倒不知道自家老婆一個個都在憋着準備給他來個大的,廖芸的表演之後,終於再一次輪到他再次登臺。
一身簡單的T恤牛仔褲,他揹着吉他就這麼站上了舞臺。
沒有多餘的旁白,也沒有樂隊伴奏。
隨着舞臺燈光暗下,池徹彈響了吉他。
“讓我掉下眼淚的”
“不止昨夜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