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回到宿舍,站到穿衣鏡前,才發現絲質的睡衣褲根本遮不住滿身的傲人風姿。難怪阿星說他會忍不住:“嘿嘿,我的膽兒也夠大的,三更半夜竟跑到他房裏去……爲了他,我這是第二次冒險了。”她掀開蚊帳在牀上躺下,覺得渾身燥熱難當。
她也弄不清自己究竟怎麼了:“我心裏爲啥總是有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莫非如阿星所說自己真的思/春了?”想到這裏,臉上有如火燒。
已是凌成兩點,她還清清醒醒的毫無睡意,腦中不時浮現出跟阿星相處的情景。她在心裏暗暗歎息:“冤家,爲什麼總是忘不了你?如果今晚你對我稍加挑/逗,說不定現在我們已滾在接待室的牀上了……”想到這裏,渾身難受起來,很多敏感部位竟然生出異常反應。她又羞又恨:“男人與女人不就那麼回事嗎?爲什麼會如此吸引人?他都有那麼強的自制力,我爲啥就控制不住自己?”她明白這不再是感情與理智較量,而是靈魂與肉//欲相搏。如果靈魂能戰勝肉/欲,自己還是貞/潔女孩;一旦肉/欲戰勝靈魂,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想了一陣,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在夢裏,依稀記得她和阿星已經成親。舉行婚禮後他們到美如仙境的高月湖畔去玩。兩人在綠茵草地上坐下,她將頭倚在阿星胸前,仰起臉低聲問道:“阿星,你愛我嗎?”
阿星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你說呢?”
她輕捶着阿星的胸膛:“哎呀。我咋知道你愛不愛我啊?”
阿星伸手在她翹挺的雙峯尖輕輕捏了一下:“那我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愛不愛你。”
她嗔道:“哎呀,你真壞。這不是愛,這是下/流。”
阿星又去撫摸她的圓臀:“我還愛這裏。”
她覺得渾身麻癢難當,不由自主顫了一下:“哦哦,這裏你也敢亂摸啊?”
阿星凝視着她的臉:“今生今世你屬於誰?”
她故意逗阿星:“我屬於我自己。”
阿星板起臉推開了她:“既然你屬於你自己,幹嘛要跟我成親?你守着自己過日子就行。”
她急了:“我這不是跟你說着玩兒嗎?你還當真了。哼,小心眼。”
阿星:“這不是小心眼。你也知道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對於心裏不喜歡的女孩,就算對方美若天仙,我是不會輕易去碰的。”
她伸手摟住阿星的脖子:“我也沒責怪你。你幹嘛生氣啊?”
阿星:“你不是說你屬於自己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能侵犯你了。早跟你說過,我做人是有原則的。”
她在阿星臉上輕輕吻着:“親愛的,別生氣了好嗎?我只是逗你玩的。沒有你我會死的。”
阿星矇住了她的脣:“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她伸臂環擁住阿星:“阿星,我是你的。包括我的……全部。你愛怎樣就怎樣。”
阿星在她渾身上下撫摸着:“我的靈魂和肉體全是你的……”她和阿星不再說話,用實際行動證明着對彼此的愛……
不一會兒,彼此已被對方脫得光溜溜的,他們相互親吻着彼此的身體,一浪高過一浪的激情從他們身上爆發,他們的靈魂和肉體徹底融合在一起,漸漸的,她覺得有一股熱熱的什麼東西從下體流出……阿星用強健的身體一次又一次衝擊她……她嬌喘着,盡情享受着深愛的男人施予自己的陽光雨露,她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一陣陣雄雞報曉聲將她從夢中喚醒,睜開眼一看,曙光已從窗口透了進來。翻了個身,覺得身下溼漉漉的,回想夢中情景,一切都明白了。她趕緊翻身起牀,褪下睡衣褲換上乾淨衣服,然後將睡衣褲和溼漉漉的牀單塞到牀下。心想:“要是被他看到被我弄溼的牀單,真不知以後該怎麼見人。冤家,你害得我好苦……哦喲,差點忘了,說過要早起給他做早點的。”想到這裏,趕緊洗漱,然後就到廚房忙活。剛生好火,阿寶和張支書也先後起牀了。
張支書走進廚房見蘭花繫着圍裙不停忙活,笑道:“哦喲,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蘭花臉一紅:“張叔,你這話什麼意意思?”
張支書:“嘿,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何必明知故問?”
蘭花:“張叔,我敬你是長輩,你別胡言亂於啊。”
張支書:“好好。但願阿星以後常在這裏歇宿,那我們就有早點喫了。不過……”
蘭花:“‘不過’什麼?”
張支書:“別搞出什麼事情來。”
蘭花:“你別亂講啊,我們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張支書:“我又不是聾子。你和阿星大半夜的在接待室裏搞什麼名堂可只有你倆知道。你說這一點即燃的乾柴烈火呀,深夜獨處一室還會有什麼事?這不用我挑明瞭說吧?”
蘭花正要說什麼,阿寶也走進廚房:“蘭花,你昨晚到阿星房裏幹什麼?害得我整夜睡不好覺。我說你倆趕緊將親事定下來吧,也省的深更半夜折騰。”
蘭花:“哼,我和阿星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別人在後面說三道四。再說了,我和他獨處一室關你們什麼事?你們管的也忒寬了吧?”
張支書笑道:“不是我們要管。你也知道現在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這還沒結婚的就生下個娃,你說我們當村幹部的能不受牽連嗎?”
蘭花:“咳,我說你們還真越說越離譜了,這娃兒是能隨便生的嗎?我看你們這些男人呀,整天就想些低俗趣味的東西。”
阿寶向張支書使眼色:“張支書,我說你就別瞎操心了。蘭花是村醫,即便做那事也不會生娃的。現在不是流行避/孕措施嗎?我相信他們不會給你惹事的。”
蘭花下好雞蛋麪就往阿星所住的接待室走:“我纔不耐煩跟你們糾纏,愛怎麼說隨你們。”
阿寶在後面笑:“看看,也不知昨晚你將阿星折磨成什麼樣子,累得到現在還起不了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