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菊沒有進屋休息,她正坐在院子裏的石頭上琢磨下午的時間要怎麼利用呢。她早打算做些喫食掙些銀兩貼補家用的。因爲家裏有個病人,雖然她還不太清楚老人家究竟得的是什麼病,但對於家裏要養一個久病纏身的老人來說,那無止境的醫藥費不管在現代還是古代都是無底洞,何況是像他們這樣一個只靠丈夫打獵爲生的小家。
她的掙錢步驟基本上可以設定爲先做些比較冰涼的喫食,夏日裏易於解暑用的。上次去鎮上的時候,她注意到逛街的人還是很多的,不管是富戶家的少爺小姐,還是走了幾十裏山路做買賣的小販,在烈日炎炎的季節裏,都不會吝嗇花個三兩文錢買些喫的、喝的。
家裏的糧食預備的分量很足,倒是不怕。不過若做一些冰豆沙或紅豆沙之類的話,加些牛奶會比較好,味道鮮美,營養也充分,可照目前的形式來看,要去哪裏弄頭牛啊,何況鄉下人買牛那可是大事,銀兩更是問題啊。
白小菊想破腦袋,只覺得這個冰豆沙似乎是行不通的,因爲她覺得若只是賣一些這樣普通的喫食定然沒有吸引力,牛奶必然得加進去,以古人的觀念來看,牛奶目前應該還沒有被利用起來。白小菊急於求成,卻苦無良方。
施裕自房門裏走出,一眼便看到她的小妻子坐在石頭上託腮凝思的樣子。他恍然大悟,自己爲甚就像個貪嘴喫的毛頭小子似的滿屋子找那豬肉香腸啊,他記得只有母親在世的時候他才這樣純真過。一晃十年過去了,他每日都生活在家破人亡的仇恨中,若不是父親不辭勞苦的諄諄教誨,他不會安心待在這裏,任仇人逍遙快活。
他靜靜的站在小妻子的面前,沉默的欣賞着她臉上精彩絕倫的轉換,她究竟遇到什麼難辦的事情了?眉毛緊促的樣子像是別人搶了她摯愛的寶貝。
白小菊低叫一聲,險些從石頭上掉了下來。她的男人看起來身材魁梧的像籃球運動員,體重這麼高的人走路怎麼着也得像陣狂風吧?真是奇怪,每次都像鬼一樣悄無聲息的站在人家面前,若不是清楚的知道他在此地已生存十年,打獵十年,他都懷疑這是不是江湖裏傳說的輕功了,。
白小菊嘟了嘟嘴脣,瞥了一眼壓力的來源。不知何時她在他面前已然沒有太多的嬌柔羞態了,她想這應該歸功於他的夫君樂此不疲的戲弄調笑吧。
施裕眼瞅着小妻子差點就被驚嚇到地上去了,也不伸手拉她,嘴裏只有輕笑。忽地,白小菊感覺身上一輕,便落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她此刻才發現,他的親親相公已安然佔據了自己的位置,而自己好巧不巧的被人家一般抱在懷裏,屁#股準確不誤被安置在他的雙漆上。
“在想什麼呢?”施裕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多麼強磁性的聲音啊,誘惑力實打實的足。
白小菊發現只要被他這樣抱着的時候,她的臉頰就很沒抵抗力的燒個滾燙,嗔道:“青天白日的,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施裕眉開眼笑:“那好,咱們回屋!”說着就要抱着人站起身。
白小菊連忙按住他的胸膛,她纔不要這樣呢,若隨了他,說不定今日下午都別想起牀了,她的發財夢啊。
“難不成菊兒想在這裏?”施裕鍥而不捨,繼續發揚調笑精神。
“討厭!相公這般說話,就不怕被爹爹聽到嗎?”白小菊媚眼一飛,果斷搬出公爹來。
施裕鏗鏘有力的聲音響遍整個院子,一字一句說道:“菊兒放心,不該聽的,爹爹一定會閉上耳朵休息的,畢竟好耳力用久了也會疲乏的!”
施老爹聽到不孝兒子在院子裏瞎叫喊,拳頭緊了緊,暗忖,十幾年不收拾你小子,還真以爲你爹正盛下把老骨頭了?
白小菊沒想到相公竟敢恬不知恥的在院子裏大聲說這樣的話,她的臉啊又羞又窘,氣得通紅,雙眼冒着兇光,就像深山裏的狼。施裕低頭淺淺吻住她的嬌嫩,欲罷不能之時才只好鬆開。
“惹火的小妖精,待到夜裏,爲夫定讓你哀聲求饒!”耳鬢廝磨處,男人低啞的聲音一字一字訴說着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