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妹妹你這是做什麼?”皇後一臉驚訝的模樣,連忙雙手相饞,扶起夏暮兮,“你身懷龍嗣,怎麼能下跪呢?若被地氣傷了,那本宮可怎麼向皇上交代啊?!”
“娘娘若是不肯原諒暮兮,暮兮便長跪不起!”
“你有什麼錯?”皇後長嘆一聲,“讓本宮原諒你什麼啊?”
“暮兮這次越矩,搬進館娃宮,外界都傳言這犯了皇後孃孃的忌諱,是在想皇後孃孃的權威挑戰,可是暮兮實在是身不由己,”夏暮兮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頓時淚如泉湧,“暮兮無心與皇後孃娘爭寵,娘孃的知遇之恩,暮兮無以爲報,早已發誓此生唯娘娘之命是從……”
“瞧妹妹說的,都語無倫次了!”皇後笑道,“本宮自然知道妹妹的忠心,也知道妹妹的無奈。你若是得寵,可比其他妃嬪得寵更好,本宮又豈會誤會呢?”
夏暮兮心中咯噔一下,暗中思索,這皇後如今將實話相告,直言希望她在宮中爭寵,這究竟是她已經完全信任她了,還是隻是皇後在有意試探?
她摸不準,一時有些猶豫。
皇後接着笑,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妹妹無需介懷,她一定要安心養胎,將這個孩子平安的生下來纔是!”
“暮兮謹遵皇後孃娘教誨!”夏暮兮感激的熱淚盈眶,“暮兮定不負皇後孃孃的希望!”
皇後展顏,端莊的衝她笑。
夏暮兮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流,在雲袖中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心下卻不住暗歎,尼瑪,剛纔是真的被嚇到了,一失手掐的太重了,她現在整個大腿都在痛啊!這場戲她付出的代價太特麼的大了啊!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眼見天色已晚,夏暮兮才起身告辭。
望着夏暮兮離去的背影,皇後孃孃的眼睛,眯了起來。
“娘娘,”落扇在身後問,“這個容嬪的話,娘娘信嗎?”
“自然不能全信,”皇後冷笑,“本宮倒是覺得,她並不如外界傳言那般,這是個花**子!”
“娘孃的意思是,”落扇皺眉,“咱們需防着她?”
“防是一定要防的,”皇後微微飲了一口茶,不露聲色道,“只是咱們表面上還需要保護她。”
“娘娘是指?”
“本宮還需要她的肚子啊!”皇後掩嘴笑道,“若是生下皇子,本宮剛好坐收漁翁之利。”
“可是若這容嬪真的生下皇子,”落扇有些擔心,“她會甘心送給咱們嗎?畢竟……母子連心啊娘娘!”
“就算她到時候反悔,本宮也自有辦法讓她乖乖就範!”皇後攥緊手中茶碗,眼底一片寒意,“本宮向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夏暮兮的步攆行至御花園,但見初夏時節,園中百花齊放,爭奇鬥豔,一副美輪美奐之色。
她有些睏乏,一時之間不禁昏昏欲睡。
恍惚中感覺四周風氣,有人一陣驚呼,好像晴凝的叫聲。她一驚,還沒有睜開眼睛,便感覺頸子上多了什麼冰冷堅硬之物,一陣徹骨的寒冷登時在四肢百骸擴散。
夏暮兮不禁激靈靈帶了一個冷戰,睜開眼時,卻發現一把寒氣逼人的短刃,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