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插着腰,一直注視着這貨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我才收斂了目光。
那個和暴發戶合謀的荷官呆立在原地,我目光寒冷的看向他,那個荷官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
如果不是正好被我看到剛剛那暴發戶的表情,那現在事情就大不一樣了,而這件事當中,這個荷官就扮演着幫兇的角色。
我問武媚娘:“媚娘,你覺得應該用什麼辦法對付這個人?”
“你問我嗎?”武媚娘朱脣輕挑,看着荷官,不冷不淡的吐出兩個字:“去手。”
去手,也就是剁手的意思,武媚娘不愧是一代毒後,這種話不是一般的小女子可以說出來的。而那個荷官一聽到這兩個字,眼裏露出恐懼之色,不斷顫抖着身子,褲襠邊出現一片水漬,這傢伙被嚇尿了。
我看向那個荷官,冰冷的問:“你,有意見嗎?”
“啊!”
我說出的這一刻,荷官抄起了邊上的大砍刀,朝我衝了過來。
“哼!”面對這荷官狗急跳牆,我鼻子裏面吐出一聲冷哼,從袖子裏甩出一把銀色粉塵。
“額!”銀色粉末的速度比荷官要快得多,還沒到我面前嗯,這荷官便兩隻眼睛一番,砍刀“鏘”的一聲,掉在地上,整個身子也隨之癱軟了下來。
我看着昏倒在地的荷官,冰冷着目光掃視着在場衆人,說:“這個傢伙,他的手也只能到今天爲止了,爲了怕髒了這地方,等會我會把這傢伙拖走的。”我聲音提高了幾個聲調:“我,叫陳生,白紙扇,同時也是虎堂的坐館。”
周圍衆人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要是就是這個效果,而這個暴發戶和荷官就是我拿來立威的人。
“陳生啊。”一直在觀望着的狂虎緩步走過來,笑着開口道,現在狂虎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不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看來你不是一個庸人啊。”
“不,我就是一個庸人。”我謙虛道。
“哈哈,行了,我不喜歡你們這些白紙扇扭扭捏捏說話的樣子,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狂虎爽朗的笑道,然後目光放到地上那個荷官身上,壓低聲音說:“這個傢伙我來幫你處理吧?”
“不必了,這傢伙,我要親自處理。”我拒絕道。
說到底,我也是隻是說說而已,剁人雙手這種事情我還是做不出來。
“好!各位,記住,這位就是我們的坐館白紙扇,你們以後要是敢動他,就是動我狂虎!”狂虎對周圍的衆人道。
“是!”
“陳生老大!”
……
那些打手一個個都對我叫道,看着這些面帶恭敬的打手,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只有有力量,有實力才能服衆,在每個地方都是這樣,只不過這個定律在黑道這裏表現得尤爲明顯罷了。
我給狂虎借了輛車,和武媚娘一起將荷官拖進車後備箱,我去的地方,是徐大校那裏。
這個荷官雖然可惡,但也不至於到真的讓我把他搞殘疾的程度,可要是讓他完好無損的出現在定南市,那我的身份和目的就有可能被查出來。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徐大校那裏了,比交給你徐大校那個外交館是國家的,而且徐大校那裏有專門的監獄,這個荷官在他手上,既能保護荷官的安全,又能讓他不路面。
徐大校將人拖走之後罵了我幾句,卻沒有過分的責怪,最後只是說讓我一切要小心。
回到賭場的時候,狂虎問我怎麼那麼晚回去,我就搪塞說是要把人送遠點的地方,狂虎也沒有多問。
賭場還在繼續運營着,武媚娘在我耳邊附了幾句,讓我注意安全後,就告別了我回去藥店,留下我一個人在賭場裏面。
我既不喜歡賭博,更不喜歡和這些黑社會有過多的交集,而且賭場裏面那種煙熏火燎的環境讓我實在難受得慌,就獨自跑到了外面的停車場,開始了天庭搖一搖。
現在王昭君被徐大校那個老混蛋徵召了,西施貂蟬在學校,武媚娘在家裏,而且這半年我都沒有搖過這個,我就想着試試這東西還能不能用。
“請晃動手機。”
手機屏幕上亮出了一行文字,我開始晃動起手機。
“恭喜您,搖到了柳下琴,請問是否開始自動召喚?三秒後爲您自動召喚,3、2……”
“恭喜您,召喚到了柳下琴。”
“柳下琴,技能:俠義!”
手機上連續三句電子提示音。
光芒過後,一個穿着一身夜行服的女孩出現在我面前,這女孩頭髮被一個長長的髮圈束起,咖啡色的皮膚、嘴裏露出兩顆小虎牙,雖然容貌比不上武媚娘,卻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只是此時這女孩身上佈滿了血漬,像是剛剛經歷一場鏖戰一樣。
“柳下琴召喚成功,年齡設定:16。”
柳下琴?我在腦子裏搜索這三個名字,可並沒有聽過歷史上有這個人啊,武媚娘、王昭君、西施、貂蟬都是有名的人物,這柳下琴是什麼人?從她身上的夜行衣實在很難判處她是什麼朝代的人。
我目不轉睛的盯在柳下琴身上,正好奇柳下琴身份呢,柳下琴拔出腰間的匕首,嬌喝一聲:“賊子受死!”
“咻!”柳下琴鋒利的匕首帶着一股凌厲勁風朝我刺來,帶起一陣破空之聲。
柳下琴突如其來的攻勢讓我措手不及,匕首的刀鋒在我瞳孔裏面放大,情急之下,我只能朝旁邊一閃,堪堪避過了要害,不過還是讓柳下琴刺中了肩膀。
“滴、滴。”肩膀上的鮮血順着刀尖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在我身邊凝聚成一個小血池。
感受着手上傳來的疼痛,我心裏大駭,面帶痛苦的喊說:“你做什麼!”
“死!”這小妞咬着牙道,同時手上又加了把裏,別看這個小女孩個子不大,可是力氣卻不小,我一個成年人竟然都有招架不住的架勢。
不行,再這麼下去我得被這個小妞刺死不可!
想到這裏,我手用盡全力用力在匕首上一推,在力量的作用下,匕首一下失了準心一下子朝上竄了出去,趁着這會我反手將匕首抓住,然後翻了個身,閃到柳下琴身後,將這小妞的腿一壓,使她跪在了地上,雙腿夾着她的頭,雙手緊緊壓着她握着匕首的那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