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鋪着鋪着,柳下琴突然赤條條的進入我的房間。柳下琴毫無保留的出現在我面前,亭亭玉立,黑色的柔順長髮,苗條長腿,渾圓緊實的臀部,挺立傲人酥胸,美麗的啡色肌膚就像誘人的巧克力一樣,讓人很想啃上一口。
見到柳下琴這模樣,我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驚慌失措的閉上眼睛,大叫:“你怎麼不穿着衣服就出來了啊”
柳下琴用無所謂的口氣對我說:“我的衣服穿不了了。”
我去,我竟然忘記了給她準備衣服了,我調整了一下心情,背過身從衣櫃裏面找出了一套合適的睡衣還有罩罩交給了她,還好那時候衣服買得多,不然現在還真是找不到合適的衣服給她穿。
柳下琴接過衣服,久久沒有動靜,我眼睛偷偷的睜開一條縫,就看見柳下琴正背對着我穿着衣服,雖說是背對着我,不過那完美的曲線還是浮在我面前。
我趕忙再度閉上眼睛,心裏一直念着“耶穌上帝如來佛祖”纔將心裏的那團躁動給消下去。
很快柳下琴就換好了衣服,但看到她衣領裏面的若隱若現的蕾絲胸罩,我心神一陣盪漾,看來柳下琴的智商要比西施要高上一些嘛,至少柳下琴會穿罩罩……
“睡覺吧,睡覺吧。”我只能用來掩飾我心裏的彆扭,指着大牀道。
“趕緊睡啊。”我睡在地鋪,道。
“好。”柳下琴三兩下的上了牀。
將燈關上,這一個晚上我睡得不太安穩,一個美女就在邊上睡,讓我怎麼能好好的睡下去,在牀上輾轉反側了許久才進入夢鄉。
第二天。
“噼裏啪啦!”
我被門外傳來的一陣嘈雜的響聲吵醒,嚇得我一下子精神起來,目光掃了一眼牀上,柳下琴已經不見蹤影。
我心裏一陣不詳的預感爬上心頭,也顧不得換衣服連忙就跑出門。
大廳上,武媚娘瞪着柳下琴,臉上難得的浮出了一抹慍色。
一地的石雕碎片,柳下琴一臉淡然的站在電視機旁,看來這石雕應該是柳下琴給打碎的,看到此景,我心裏頓覺不好,這些雕塑可是武媚娘最心疼的寶貝,我預感到一場暴風雨即將在我這屋子裏爆發。
“這……什麼情況啊?”我看着這場面問道。
“你幫誰?”
“你幫誰?”
我這不出聲還好,一出聲,武媚娘和柳下琴先後對我道。
我去,什麼事我都不知道,讓我怎麼幫啊,我看着這兩娘們,訕笑道:“兩位,消消火,我都幫,我都幫啊。”
“滾!”
“滾!”
柳下琴和武媚娘異口同聲的咆哮道,兩個尖銳的聲音疊在一起,差點沒有把我的耳膜給震破。
本來以爲只要當和事佬就行了,現在倒是兩面不討好。
武媚娘纖指指着地板,質問柳下琴:“你爲什麼把我的雕像打破?”
“不就是打碎一個雕像,至於這麼生氣嗎?”柳下琴不以爲然道。
“你!”一向沉穩的武媚娘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因爲生氣臉色變得發紅起來。
看這陣勢,再不阻止,恐怕這兩娘們下一步就是動手了。
我只能再次出聲,說:“別吵了啊!”
“滾開?”
“滾開!”
這兩個小姑奶奶再次衝我一喊,兩人的眼睛裏都有怒光流轉着。
我目光在這兩小姑奶奶身上流轉着,不行,再這麼下去,這兩姑奶奶真得打起來,我急中生智,高聲說:“我要出門,誰陪我去我就幫誰!”
我話音一落,武媚娘先反應過來,一下子挽住了我的手,依偎在我肩膀上,像是示威似得跟柳下琴道:“我和小來哥的感情可不是你可以破壞的呢。”
見武媚娘靠來,柳下琴也不甘示弱的的走過來,強行摟住了我的腰,說:“感情這種事情是要看感覺的,你這個老女人是不會懂的。”
武媚娘和柳下琴相視一眼,鼻子裏面同時發出一聲冷哼,同時將臉給撇過去。
我臉上浮出無奈之色,果然,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我只能帶着這兩妞出門了,兩大美女隨身環擁,路上不時有路人投來羨豔的目光,就是沒人知道我現在心裏有苦啊。
來到附近的一家小喫攤點前停了下來,攤主是個大媽,看我們這陣勢,就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將這兩姑奶奶的手從我身上掰開,對大媽說:“大媽,三碗豆腐腦加油條。”
“好。”大媽點頭,我領着這兩姑奶奶來到桌子邊。
武媚娘和柳下琴連喫飯也在爭,爭比誰喫得快,兩人喫了整整十碗豆腐腦才完,看得攤主大媽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這兩妞的食量都差不多,將豆腐腦喫完之後,互相不服的一瞪眼。
現在時間尚早,而且幹黑道這一行不用跟上班族一樣,想請假就請假,還是比較自由的。
我想起昨天狂虎跟我說的錢的事情,給楊嘉德打了個電話,楊嘉德讓我去找司徒魁交接,確認了那個斷臂老者司徒魁的位置後,我就起身。
這兩妞硬是要跟着我,沒辦法,我心想應該也不會出什麼事,實在拗不過這兩妞,我只好帶着這倆妞一起。
三鷹會有十堂,這十堂在定南市的有三個,除了我坐館的虎堂賭場外,就是楊嘉德的鶴堂,也就是上次的愛尚酒吧,司徒魁則是蛇堂,是一家洗浴會所,也位於市中心。
我沒有車,所以只能打的去,一路上這兩妞明爭暗鬥的,你瞪我一眼,我看你一下,可就是不說一句話,我在這倆妞中央跟個夾心餅乾一樣難受的很。
我們剛剛的位置離市中心不遠,很快就到了這家洗浴會所。
這家洗浴會所門外放着兩個高大的人形雕像,招牌名上寫着“皇家洗浴”四個大字。
會所裏面的空間還蠻大的,牆上掛着的營業執照也非常齊全,一派富麗堂皇之相,楊嘉德給我坐館的虎堂還算可以,但要是論環境,這家洗浴會所和我管的那個賭場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但因爲時間尚早的原因,諾大個洗浴會所沒幾個人,只有櫃檯上就站着兩個穿着職業打扮的女孩。
見我們三人進門,其中一個女孩禮貌性的問:“您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
我問:“司徒前輩在嗎?”
聽到司徒魁這個名字,這兩女孩看我的眼神變得崇敬的起來,說:“司徒先生在裏面呢,您叫什麼,我去給您通報一聲。”
“虎堂,陳來。”我微微一笑,答道。
“好,我去給您通報一下。”女孩點頭,從櫃檯裏面走出來,朝洗浴會所裏面走去。
女孩很快就從浴室裏出來了,對我恭敬道:“司徒先生有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