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夫像發了瘋似的尋找潘凌,他迅速地找到酒店老總,讓他協助調查,本來老總還想擺一下譜,結果艾爾夫只一個電話就讓他老實了,艾爾夫的家族也是這個國際連鎖大酒店的大股東之一。
經過緊張的詢問,線索立刻出現了,就是那個幫忙背潘凌的服務生,一説穿一身綠裙子他立刻想了起來,一聽説帶走潘凌的是王汾,艾爾夫眼中的怒火如地獄之火一樣駭人,他與歐陽麟迅速衝到5231房間,艾爾夫的心緊張得狂跳,千萬不要出事,天哪,上帝呀!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可是一進門卻讓他們大喫一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汾,還有安然無恙的潘凌?是個人都看得出房間裏經過激烈的博鬥,亂七八糟的一片狼籍,遍地的殘骸廢墟,而潘凌坐在這一堆廢墟裏,披頭散髮、眼睛迷離、精神恍惚,但確實是安然無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把鏡頭往回倒一點,唉!也虧這個殺手太倒黴,正準備出手,潘凌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嚇人一跳,原來潘凌的體質本來就異與常人,加上小小銀針上帶的麻醉劑本來就少,剛纔又折騰了半天,她雖然還沒有清醒,迷迷糊糊的,但多少也有了些意識,殺手先是一愣,但又看潘凌一臉茫然呆滯的樣子,膽子也大了起來,掏出消音手槍冷笑着抵在她的太陽穴準備扣動扳機,可惜他(她)不知道一件事,有時候人不清醒的時候,本能的反應比正常時候反而要快要狠,特別是像潘凌這種反射神經過於發達的超人。
手槍射出的子彈,擦着潘凌的額頭飛過,竟然給她躲了開來?殺手心中一驚,多麼可怕的反應速度!剛要再補上一槍卻被潘凌一個手刀將槍打落在地,又迅速踢到牀下,殺手的臉都僵掉了,她真的還沒有清醒嗎?看她的眼睛明明還是半閉着的呀,怎麼有這麼可怕的反應速度和準確度?他(她)不信邪,立刻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哼,我砍,我扎,我刺,我戳,我我的媽呀,她是不是人呀,怎麼都傷不到她,半昏迷狀態竟然還左躲右閃,異常敏捷,一個轉身一個翻騰就把危險全讓開來,搞得殺手一頭惱火,要不是調查過潘凌,知道她大腦少根筋,還真以爲她是故意在耍人呢!
終於一連串動作後,眼看着就要剌到潘凌,一刀斃命,卻被潘凌一把死死抓住了手腕,哼,垂死掙扎罷了!咦?怎麼用盡全身力氣竟紋絲不動,知道她力氣大,沒想到這麼大,殺手立刻騰出另外一隻手向潘凌劈了下去,潘凌一臉呆滯地迅速用手一擋,然後將殺手拿刀的手使勁一別,刀立刻應聲落地,又被她踢到了牀下,這麼一連串的動作,她竟然都沒有好好地睜過一次眼,完全是憑感覺和本能在行動。
殺手額頭上汗都冒出來了,她到底是不是人類呀?不行,今天一定要置她於死地,殺手立刻出招,招招致命,可惜,在不清醒狀態下的潘凌反而更恐怖,她平時出手都是有所收斂的,力量都是收着的,以防傷着別人,這回可不同了,沒有意識的她,每一着兒都透着駭人的殺氣,只一個揮手,但因爲使出全身的力氣,殺手竟被她狠狠地摔在牆上,可怕的衝擊力差點被震昏,殺手滿腔恨意地看着潘凌,不甘心的怒火在燃燒,又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暗器什麼的都用上了,但百分之百發揮出力量和能量的潘凌根本無法戰勝,非人類的靈敏度和巨大力量,只幾個回合,殺手又敗下陣來,甚至受了內傷,肋骨都斷了幾根,汗水順着臉頰滑落,我靠,碰到怪物了,實在撐不住,快吐血了!看來只有先撤了,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再打下去,還不知道誰死在誰手上呢!好漢不喫眼前虧,“明”得來不了,再來暗的,哼,不相信殺不死你!(寫這段快笑死我了!還有這麼狼狽的殺手,太甩了!)
殺手打不過潘凌,只好溜了,再不去醫院恐怕快不行了!所以當艾爾夫他們進來後,看到一片狼籍中卻又安然無恙的潘凌,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那個殺手到哪去了?奇怪!
他們好不容易才把潘凌搖醒,“南,怎麼了?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她的樣子倒好像睡了一大覺似的,揉了揉了眼睛,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嗯?什麼?怎麼是你們呀,這麼多人幹什麼呀?”趕情她對剛纔發生的一切都記不得,艾爾夫一把將她抱進懷裏,緊得幾乎快把她捏碎,窒息的感覺讓潘凌立刻清醒過來,痛苦地喘着氣,嚷嚷道:“喂,你謀殺呀?放放開我,太太緊了!”
艾爾夫終於放開了潘凌,緊張地撫摸着她的臉,問道:“你沒事吧?發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嗎?”潘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使勁地回憶了一下,好像作了一個夢,跟人打了一架,不過怎麼可能呢,憑她的身手,那個人不死也差不多,哈哈!
是的,那個半死不活的殺手正在爬往醫院的路上,可憐的人!如果艾爾夫知道事情的經過,一定會非常同情惹上潘凌的殺手,其實需要應該擔心的應該是想殺潘凌的人,而不是她。
艾爾夫也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只要潘凌平安就行了,他憤怒的目光掃向剛剛從昏迷中緩緩醒過來的王汾,還有聞訊趕來的劉易之身上,兩個人驚恐地抱在一起縮成一團,好可怕的眼神,好絕情的目光,好冷!感覺心都被凍結了,從他的眼中他們看到了自己的末日,就在不遠的將來!
這個愚蠢的女人真是活膩了,唉!不但害了自己也連帶害了自己老公,歐陽麟搖搖頭嘆了口氣,不知道惹了艾爾夫是什麼下場嗎?死無葬身之地!這句話就是爲艾爾夫這種可怕的人創造的,得罪他的下場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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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你真的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艾爾夫事後還是忍不住問道,經過他的專家對現場的分析,只有一種可能,那個殺手被潘凌打成了重傷,只好逃走!怎麼可能呢,潘凌其實沒有意識,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以至於他們連殺手的是男是女還不清楚,更別説長相,她實在想不起來了,連深度催眠都用過了,除了讓她睡得更香以外,沒有任何效果。
看到這些報告結果,艾爾夫卻有種想哈哈大笑的衝動,真是服了潘凌,看來他白擔心一場了!一夜一天折騰下來還是毫無進展,但還不是掉以輕心的時候,他通知潘凌準備一下,明天到日本出差,潘凌一愣,但還是答應下來,沒有多問什麼。
雖然這次殺手沒有得逞,但還是讓他(她)逃掉了,絕對不是等閒之輩,也許腳拳功夫不是頂尖的,但隱藏、暗殺、逃脫的本事絕對超一流,明明都包圍了酒店還是成功逃脫,而且非常狠毒,從牀下找出的消音手槍和尖刀可以看出,艾爾夫光想想都會出一身冷汗,要不是潘凌異於常人(是異於人類吧!),現在肯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能大意呀!殺手受此重創,可能會安靜一段時間,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的行動只會更隱蔽、更毒辣、更陰險,防不勝防!只有乘他(她)休整的時間主動出擊,找出線索,逮住元兇才能安全。
“對了,後天就是廣告發布的日子吧?”潘凌突然想起來問道。
“哦,是呀,楊昭説是後天美國晚上的黃金時段,也就是亞洲這裏白天的時候。”艾爾夫答道。他們兩個現在都不太關心廣告的事情了,潘凌雖然還不太清楚事情的原由,但多少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艾爾夫什麼都不説,可她的第六感告訴自己,事情肯定不簡單,只是不想多問,她有自己的原則和處事方式,更喜歡獨來獨往,不喜歡與人交流和依靠別人,她認爲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沒必要驚動別人。
第二天到了日本,來機場接機的人是xx公司的代表,艾爾夫與其有商業往來,他用這次商務旅行來掩蓋真正的目的,xx公司的代表是一個日本美人,高佻、倩麗、迷人,名叫佐佐木繪子,她是xx公司總裁的侄女,不但漂亮而且能力手腕都非常了得,這次由她來接待自然有目的,艾爾夫一看到她嫵媚勾人的眼神就立刻心裏有了數,當然,這樣的情形他也見多了,倒是潘凌很受不了她那種所謂日本女人的賢惠和溫柔,幾近卑微諂媚到不要尊嚴的地步,她不喜歡!幸好佐佐木會説英語,還説是哈佛畢業的,跟艾爾夫是校友,不然如果讓她來做翻譯,還不如把自己的舌頭咬掉算了,太噁心了!
佐佐木一看到艾爾夫就一直處在亢奮狀態中,眼睛裏的金光呀都可以普照大地了,一上來就把潘凌當空氣一樣甩到一邊,自己霸着艾爾夫説個沒完,關心得那叫細緻入微呀,就差説幫他洗內褲了,連最後艾爾夫都受不了了。
“謝謝,我剛剛到貴國,還不想洗溫泉,普通的熱水澡就行也不會去什麼歌舞叮,我沒什麼興趣至於逛街就更沒必要了酒店我自己去就行了行李我自己會收拾的行了,行了,洗澡水我自己會放,謝謝,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靠,這個女人煩不煩呀,日本女人都這麼“體貼入微”嗎?太可怕了,羅嗦得他頭都大了,真是受不了!
終於,艾爾夫和潘凌暫時擺脫了難纏的佐佐木繪子,甚至在艾爾夫關上酒店房門前的一瞬間她還在喋喋不休,雖然極有教養,極有禮貌,也極溫柔體貼,但實在是喫不消,關上房門艾爾夫終於鬆了口氣,真是可怕!一回頭卻對上潘凌戲謔的目光,“情聖,感覺很爽吧,被女人這樣捧着!”聽説全世界的男人都認爲日本女人是最賢惠,最合適做老婆的,這不,現成有一個!雖然等於多了一個老媽子!
“怎麼,你喫醋了?”艾爾夫對她眨眨眼,潘凌臉上抽搐了幾下,做了一個抖落雞皮疙瘩的動作,很不給面子的説道:“好冷的笑話!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