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正氣,聚爲霹靂因爲玉靈幫助而清楚了攻擊路線的天養手往空中一拋,四枚玉牌懸於空中,絲絲白電纏繞着玉牌劈啪作響。
蓬蓬蓬
就在這時,附在血雲上的北鬥七星陣應聲崩解了。
呼解除了禁錮的血雲又緩緩旋轉起來,它的吸力也瞬間增加了許多,我們三人雖然身在二十米之外,但仍然被這股無可抗拒的吸力吸得雙腳離地,直向血雲飛去。
看着自已離那血雲越來越近,看着那些張開大口等着撕咬我的兇魂,我急得在心裏直叫:死小丫,你倒是快點啊,不然我們就全完蛋了
擊天養在被吸往血雲的過程中食指虛引,一道絲線般的白電從指間射出,並延着早已確定的攻擊軌跡射入血雲之內。
啊血雲之內傳出一聲慘叫,那是族長的聲音。我大喜,這說明天養成功擊中了目標
隨着族長一聲慘叫,本來已經重新運動的血雲立刻停止了下來,那股無可抗拒的吸力也跟着消失了,我和天生天養從空中摔了下來,幸好我是屁股着地,雖然很疼卻沒有受什麼傷。
老怪物,受死吧這時血雲中傳來了小程的怒喝聲。
嗖嗖
接着是“陰陽六合神針”的銳嘯聲響起。
啊啊族長怪叫連連,似是身受重創。
小程必是藉着天養擊中族長的機會,發出飛針將形勢逆轉了
姐你怎麼了?這時天養驚叫起來,我一看原來是天生昏了過去,應該是她把靈力全部傳給天養以至身體虛脫了。
天養把天生抱起往我懷裏一塞命令道:快,你快抱着我姐走遠點
我不敢多言,抱着天生就往外飛跑,這時宋掌門他們也跑過來接應了。
此時那團方圓百米的血雲,因操縱者被重創而開始發生崩解,濃濃的血色在迅速退去,很快就分散成一個個在空中亂飛亂舞的怨魂,白花花一大片數目可以以萬來計算,簡直到了遮天閉月的地步,但它們已不是一個整體,更象一羣無頭蒼蠅
金剛地獄火小程大喝着右手向天空一揮,一道金色的火焰直衝天際。
蓬嗚哇哇
一個怨魂被金剛地獄火擊中馬上渾體着火,焚魂巨劫之苦令它發狂地掙扎亂竄,不斷撞到其它怨魂身上,其它的怨魂一觸到火焰又立刻着火,一掙扎亂竄又會波及到更多的怨魂,如此只是眨眼的功夫,那星星之火便成了燎原之勢,這就是金剛地獄火的可怕之處,一點火焰可滅萬鬼
只見天上火光熊熊,萬鬼號啕,簡直比節日的煙火還要燦爛得多,沒見識過這等場面的師長夫人和林珊都看得目定目呆了。
哈哈哈哈哈小程立在那片巨大的“人間煉獄”之下仰天狂笑,火光映照着他魁梧的身軀,他的笑聲,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以前的小程雖然神祕,卻沒有這種詭異感,他好象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似的,根本不是一個二十不到的小夥子。
而在小程的身旁,直挺挺地僵立着一個“人”,此人身着黑衣從頭蒙到腳,正是東赫瑪巫族的族長,族長身上閃爍着十幾個白色的光點,那是紮在他身上的“陰陽六合神針”,小程已經通過剛纔的一擊,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巫族首領控制住了。
在上萬怨魂驚天動地的號啕聲中,只過了短短幾分鐘,天上的怨魂除了少數逃脫之外,大部分都被金剛地獄火焚滅了,天空恢復了平靜,可見冷月如霜,繁星點點。
我們終於勝了
當我們走近小程時,都是被他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小程原來留着軍人標準板寸頭的,頭髮烏黑,而現在,卻變成滿頭足有半尺長的白髮最可怕的還是他的一雙眸子,竟然變成了血紅色,在夜色中泛着邪異的光芒。
魔我心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可怕的字眼,此時的小程,的確是三分象人,七分象魔。
你,你是小程嗎?林珊指着小程驚叫。,
小程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朝我們一掃,那目光象冰刀一樣令人不寒而慄,只有看到天養時纔有所例外,目光中帶着一絲難得的溫情。
你們走吧。小程說道,語氣象冰一樣冷酷。
小程,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宋明的聲音象個霹靂,在夜空中炸響。
沒錯,關謝二人是我殺的,在北陽山山洞我暗中對七口鐵棺中的邪物施了傀儡術,因爲我需要藉助它們來完成一件事,當它們破棺而出時,如果關謝等人知趣不阻擋的話,它們也是不會殺人的,我並不想殺人,但很遺憾。小程的語氣仍然平靜而冷酷。
混蛋你這樣說就能把罪責推卸乾淨嗎?那是人命,你知不知道宋明怒不可遏地拿槍指着小程。
小程連正眼看都不看宋明一下,冷冷道: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提醒你,你這不是報仇,你這是找死。
宋明說:小程,說來我和我的弟兄也是受過你的救命之恩,在私我欠着你的情,但在公,我必須帶你回去接受國家法律的審判,不然我無法向冤死的弟兄交待,至於你有什麼私事需要我做的,我宋明就算不要命也幫你完成
你要死就死吧小程手微微一抖,一枚飛針疾射向宋明,宋明那裏反應得過來?眼看就要中招,天養卻突然橫身擋在宋明面前。
嗡飛針在離天養眉心不足半寸處急急停住,顫巍巍地發出悠長的嗡鳴聲。
天養流着淚說:小程哥哥,我不想你越陷越深,我求求你,不要再殺人了
小程看着天養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天養啊天養,你爲什麼總讓我狠不下心腸呢。。。。。。
危險,快臥倒突然,我腦海中響起玉靈急切的聲音,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襲遍我全身,我根本來不及看將要發生什麼,就對衆人大喝道:危險,快臥倒
在場衆人都是身經百戰,二話不說馬上臥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