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在別人手下當差,那種低頭哈腰的樣子自然不會少,葉飛聳聳肩,不管給多少錢,自己可做不來,至少是不適合他自己。[~~~~]
“葉先生,在想什麼呢?我剛纔看見你非常詫異的目光和表情,是不是有什麼感悟?”瑪莉亞真是不簡單,只是從簡簡單單一個畫面,解讀出來的這麼一大堆的東西。
“這話從何說起?”葉飛苦笑着,自己只是心中想的東西,怎麼面前這個女人能解讀出來呢。
“我大學時學心理學的,而且已經拿到了學士學位的,隨便一個表情大概意思我都能看出來了。”瑪莉亞調皮的笑了下,連笑都會露出那貴族婦人般的氣息。
葉飛連忙低下頭,生怕坐在對面的這個女人看穿自己一樣,總之這樣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話還是少說。
“葉先生,這個你也相信,我只是開個玩笑。”瑪莉亞見葉飛突然變的嚴肅了,立刻調整下語氣。
“哦,這個倒沒有,只是這些天實在有點累了,喫了飯,想好好休息下了。”葉飛頭也沒抬起來,只是順口這麼一回答,對於女人,葉飛還是很艱辛孔子說的那句話,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好吧,喫了早餐,我請你去泡溫泉,然後再來個桑拿按摩。”瑪莉亞的再次提議,葉飛也不好再拒絕,只好點了點頭。倒不是因爲對面是個美女,更重要的是葉飛突然想起來一件更爲重要的事情,那半隻血鳳凰,關於自己身世之謎的事情。
“不好意思打擾下,飛哥,我們幾個準備去燕京這一帶好好看看,你要不要去?”瘦猴試探性的問着;
“你們去吧,我和瑪莉亞小姐有點事情要談。”葉飛想了想還是否定了瘦猴等人的建議。這時連瑪莉亞也轉過臉,對着瘦猴歉意的笑了笑。
“我都說了不叫飛哥了,對於女人,他總是有很多話要說,很多的事情要做,尤其的是漂亮的女人。”阿鵬還是不忘消遣葉飛幾句;
“都說路邊的野花不要採,可是咱們飛哥爲什麼不信那個邪呢?”瘦猴剛說着;就被胖子連推帶搡的弄了出去,這時候輪到葉飛不好意思,雖然瑪莉亞不是中國人,但是那流利的漢語說明,剛纔這些話畢竟有失形象。
“你們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再說那些是你的朋友,和我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我就裝着聽不懂就行了。”瑪莉亞回答倒是簡練;
“那倒是。”葉飛回答着;
喫了飯,自然飯單不用葉飛操心,瑪莉亞大筆一揮,這頓飯就免單了,而且還拿來了兩張房卡,這頓飯喫的什麼,喫沒喫飽,葉飛都沒了感覺,只是剛剛想起的那件事一直困擾着自己,圍繞在自己的心頭。
若有所思的葉飛跟着瑪莉亞機械的走着,像是一次執行任務,又像是一次內心深處的挖掘。
“葉少,你在想什麼呢?”瑪莉亞看見沒有外人,對葉飛的稱呼也改了些。也許是太投入了,葉飛並沒有聽清楚瑪莉亞說的什麼,只是機械的答應着。
葉飛也不知道跟着瑪莉亞到了哪,每一個包間外面都是霧氣騰騰的,就好像來到了仙界一樣,每個包間的外面都跪着一個女孩,穿着很浴袍,對於每一個走過的客人都是笑臉相迎。
就這樣,大致的順序葉飛也知道,換上一條浴巾,畢竟是男人,終究還是比女人快些,爲了避免尷尬期間,一般只有在下水時,纔會拉掉身上這最後的一塊遮羞布。
順着池巖坐着,這時那裏面的小姐很自然的走到了葉飛前停了下來。還以爲葉飛是日本人呢。
“ihe1pyou?(我能幫助你嗎?)”那個小姐問着;
“acupof(一杯紅酒)”葉飛回答着;剛說完,瑪莉亞跟着說了一句;“me”還沒等走近溫泉中,已經扯掉了身上最後一篇東西,一個完美潔白的**展現在葉飛的面前,那好象是經過雕刻家精心雕刻一般,葉飛感覺這裏的空氣好像瞬間凝固了。
說這是個包間,只是用一些假的花花草草的遮擋開來,透過那些縫隙,還是可以看見別的”包間“裏的人和說的話。
瑪莉亞的這個小小的舉動,可能自己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也許是西方人潮流思想影響吧。倒是弄的葉飛渾身不自在的,可是回過頭一想,人家一個女人都不害羞,我這是怎麼了?葉飛不禁的苦笑着搖搖頭。
“有事就問吧,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現在這裏就咱們兩個人。”這時瑪莉亞順手接過那杯紅酒,很唯美的抓着那杯紅酒,搖晃了幾下,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看的出來,你很會享受生活。”葉飛說着;
“生活本來就是用來享受的,不是用來過的。”瑪莉亞的回答顯然讓葉飛喫了一驚;一句簡簡單單的回答,說出了生活的真諦。也說出了人領悟生活的層次。
“我還想問的是你上次那件事,你說你見過一個和我戴的一樣的半隻血鳳凰,你能幫我找到那個人嗎?找到那個人,你要什麼報酬我都會答應你。”從葉飛說的話上可以看的出來,這個東西對知道自己的身世,實在是太重要了。
“真的我要什麼你都答應我?”瑪莉亞像個小姑娘一樣反問了一句;葉飛才意識到自己說話的漏洞、
“啊……合理的要求,儘量滿足你。”葉飛笑了笑,把目光移向了一邊。
“放心,雖然你很受女孩子喜歡,但是我對你這個人不怎麼感興趣,倒是很希望和你再次合作。”瑪利亞說完;葉飛也算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早上那個萬柔丫頭,差點沒把自己纏住,這次和瑪莉亞總算是擺脫了那個話題。
“不過,我保留那個權力。”瑪莉亞接着說;葉飛剛剛喝下去的酒一下子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