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讀者告訴我,我的文中老能聞到一絲的傷感,我找了整整一天的原因,終於找到了,每天碼字都會聽一些歌曲,但是這些歌曲好像很能左右我的心情,今天翻開qq音樂,很多很多的歌曲,都很傷感,以後我試着聽一些歡快點的,高興點的,或者儘量不把我個人心情融入書中。
葉飛和雷達走在林若男身後,雷達還是那樣,手裏的一隻煙根本沒有斷過,而葉飛則梳理着一件件的事情,都說事情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但是葉飛卻一定要做到,任何的紕漏,任何的疏忽,都換來血淋淋的教訓,葉飛不想看見身邊的人任何一個人,倒在自己的懷裏,慢慢閉上眼睛。
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他們走出會所時,外面透亮,好像一個銀裝素裹的白天,可是一個很大的廣告牌,吸引了葉飛的眼球,那裏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兄弟,阿k。
雖然造型有點誇張,但是阿k還是保持了原來的純真,抱着一個電吉他,葉飛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
“葉飛,說實話,你的這位兄弟唱歌的確很不錯,上次那個《開往燕京的地鐵》演唱會,要不是萬柔給我票,怕是都沒機會去了。”林若男順着葉飛眼神看去,略微顯得有點不高興了。林若男在醫院見過阿k,但是也只是一面之緣而已。
“是嗎?真的有那麼火?”葉飛反問了句;
“我就不懂了,萬柔那丫頭喫了什麼藥,無緣無故的捧紅一個和他搭不上邊際的小子,是不是你求她的,要不她也不能這麼賣力?還有,他演唱會上的主打歌,就是你那次在醫院爲他寫的,可是我感覺沒你唱的好聽。自己說的教我,都沒見你教過,就是大騙子。”葉飛聽的出來,林若男的醋罈子被打翻了;
“額,商人有商人的目的,不需要認識不認識,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商人的存在,至於萬柔爲什麼幫助阿k成名,我覺得你親自問問他比問我更好,至於爲什麼沒教你那歌,我那是爲阿k專門的量身定做的,不適合你。”葉飛回答的也算乾脆,留着林若男兩個眼睛瞪的圓咕隆冬的。
說起歌,葉飛隱約的記得自己還欠着阿k的一歌,葉飛只能搖搖頭。
回去的路上,雷達也很知趣,自動的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把後排主動的讓給了葉飛和林若男。一上車,林若男就緊緊的貼着葉飛,讓葉飛想說什麼但是又說不出口,畢竟去了濱海後,還有事情求林若男,正所謂,拿人家時手短,求人家時嘴軟。
“剛好你的筆記本能不能給我用下?”葉飛反正無所事事,窗外的景色絲毫提不起他的興趣。
“當然可以,給你。你要幹什麼?”林若男想都沒想;
“寫歌,爲你寫一。不過你先把那些繁瑣程序解鎖再說。”葉飛苦笑着;
一聽是給自己寫歌,林若男高興是不言而喻,對於填詞譜曲來說,本來就是葉飛的喜好,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是比別人多了那麼點音樂細胞把。
想起白靈兒和蘇秦,葉飛壓抑不住心中的那份傷感,指尖在鍵盤上敲打着。
“分開九十天、痛依然,留在心間,走在人羣中,感覺身體已離開了地面;剝開了記憶,全都是昨天的畫面。剋制這種幻想,失去了怎能不留戀……”
看的林若男不得不暗自佩服,這水平別說一般的學生,就是老師也沒這功底,只是看着歌詞,林若男心酸酸的,明明是紀念白靈兒的,可是葉飛還說是寫給自己。
“怎麼?我寫歌,你臉上的表情那麼豐富幹嘛?是不是不舒服啊?”葉飛伸手在林若男的額頭摸了下,又在自己的額頭摸了下;
“的確有點熱,你是不是不舒服?”葉飛似乎很關切的問着;
“沒有,就是這個車裏熱的。”其實林若男臉上的溫度是被氣的,可是礙於雷達在,不好火,所以看着很淑女的樣子。
“那你還摟那麼緊。”葉飛苦笑着;然後一個送鍵,然後把剛纔寫好的歌曲,打包送給了阿k。
“我樂意,我願意,你不服,你也可以。”林若男終於無法忍受,露出了刁蠻的本色,林若男心裏憋着火,可是也不能跟白靈兒再計較,葉飛只能遙遙頭。
拿出手機,許久都沒有開過機了,剛一開機,信息猶如漫天雪花飄落過來。信息中有萬柔的、小小的、但是更多的是葉飛沒有輸入的通訊姓名號碼的一個陌生號。
“謝謝你來醫院看我,我已經徹底的出院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空蕩蕩的醫院裏只有我一個人,麗麗去給我做長壽麪了,可是我最想能有你一句祝福。”
“也許吧,你早就忘了今天的日子,你說過要陪我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的,我一直記得,也許吧,也許咱們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錯誤的我,遇見了錯誤的你,唯一沒有錯誤的是,我們現在不在一起了。”
其實看了第一條葉飛已經猜出了這是誰,看葉飛看的那麼認真,林若男自然不甘落後,一把搶過了葉飛的手機。
“哎呀,酸死我了,還錯誤,錯誤,錯誤的,還以爲你真的回家閉門傷心去了,沒想到還是在不停的勾搭女人呢,這個信息你怎麼解釋?”林若男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葉飛;
“沒解釋,也不想解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葉飛知道,這種事情,越說越亂,唯一的辦法就是什麼也不說。
“你……好,你不說是吧,我有辦法。”林若男甩開了葉飛的手;
林若男雖然對那些情呀愛呀的,有時候真是說不清,但是對於這種電子產品,用來對付女人那點伎倆,老早就學會了。
“生日快樂,那天我有事,纔打開手機看見。”林若男編輯了一條信息了過去;可是半天沒有反映,林若男有點按耐不住了。可是正當她又準備信息時,對方只是回過了兩個字,謝謝。
“我想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能接個電話嗎?”林若男接着了過去,還是半晌沒有反映。林若男打了過去,可是現開始無人接聽,而後是正在通話中,林若男試了好幾次,就是不接,但是她確定那邊有人的。
“我想沒必要了,我們之間沒有利益,也不用做朋友了。”電話來了這麼一條信息後,那邊的電話就處於關機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