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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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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我們之前不是就找過了嗎?”

顧絨的哥哥聞言頓時露出爲難的神色:“那位老先生早已音訊全無,而且已經過去十幾年了,那位老先生是否還……健在, 也是未知。”

“那怎麼辦呢?我們總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吧?”顧媽媽擦着眼淚,幾乎泣不成聲,“我的絨絨好好的, 怎麼忽然就這個樣子了呢?”

隨後她淚眼潸然看向沈秋戟, 問他道:“沈先生,顧絨小時候丟魂也是叫了七天的魂,他的魂纔回來, 你可以繼續爲他叫魂嗎?或者我再請別的人來爲他叫魂也行。”

“阿姨, 您叫我沈秋戟就行了。”沈秋戟卻搖搖頭說, “不是我不願再幫顧絨叫魂,而是他的魂被拘住了, 根本叫不回來。”

沈秋戟是可以繼續爲顧絨叫魂, 可結果大家也都看見了——能叫回來的根本不是顧絨的魂,倘若強行叫魂, 讓邪祟佔據了顧絨的身體, 屆時邪祟是否會利用顧絨的身體做出什麼過分之事誰也不清楚。

剛纔他是關心則亂, 現在冷靜下來再仔細想想,沈秋戟覺着顧媽媽有句話說的很對:顧絨好好的, 不可能忽然就變成現在這樣。

而顧絨最近唯一接觸到的異樣,就是那天他在超市裏看到的詭異影子。

沈秋戟記得顧絨和他說,那道影子穿着旗袍,身姿曼麗……旗袍?

有道靈光忽然在沈秋戟腦海中閃過,他拿起顧絨的手機熟練地解開屏保,打開顧絨的扣扣翻出剛剛那個被他忽視的, 來自顏娉的好友申請。

顏娉的頭像就是個穿着紅色旗袍的女人,不過是個頭像而已,放平時倒也沒什麼特殊的,可現下卻容不得沈秋戟不多想。

前兩天李銘學和梁少整天在羣裏談論這個女人的瓜,說她搶了別人的男朋友,彼時沈秋戟因爲不八卦所以都沒細聽,現下他將羣內的聊天記錄重複翻看一遍,尤其是在見了顏娉的照片,確認了她就是那天在超市中遇見的女生後,沈秋戟便覺得這件事處處都透着詭異。

尤其是林慧嫺說,她和方哲感情一直很好,偏偏在遇上顏娉之後,方哲就變了。

她覺得是顏娉的問題,還恨阮檸安賣的那什麼桃花手串,可是沈秋戟看得出,林慧嫺真正恨的,是阮檸安賣手串時用來宣傳手串的封建迷信廣告。

這就像是所謂的情蠱,他們這些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學生在發現對象出軌之後,斷然不可能把人渣人性的卑劣歸咎於那些沒有科學依據的迷信說話,更不會信小小一串手鍊,能迷惑人心。

那麼林慧嫺爲什麼會反應那麼大?

除非她發現了什麼。

還有顏娉在複印店扣扣羣裏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會遇到比他更好的人。】

話中“他”指的是方哲,那比方哲更好的人是誰?

毫無疑問,現下這個人只可能,也唯有可能是顧絨。

沈秋戟藉着顧絨的手機在複印店扣扣羣裏找到了林慧嫺,二話不說直接發了好友申請過去,備註是:【想問你些顏娉的事,她搞了我男朋友。】

這個備註很有分量,三分鐘不到林慧嫺就添加了他爲好友。

沈秋戟也沒和她賣關子,斟酌了下用詞後就直接問道:【你好,我在複印店羣裏看到你和顏娉吵架,我能問下你方哲出軌的具體情況嗎?如果這個問題冒犯到你了我先說聲抱歉,可我現在真的很着急,因爲顏娉也加了我男朋友好友,而從昨晚起,我男朋友就開始變得很奇怪。】

顧絨的頭像是一隻圓圓的貓咪表情包,這種頭像很多男生女生都會用,加上沈秋戟沒有刻意強調自己的性別,林慧嫺就以爲他是另外一個受到顏娉迫害的女生,立馬就回沈秋戟——

【林慧嫺:是不是早上起來後感覺他呆呆傻傻的,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那看來方哲也丟過魂,沈秋戟敲字道:【對,差不多就是你說的這種情況。】

【林慧嫺:妹子,我和你說,也許你不會信,但我勸你最好趕緊去道觀裏找個道長爲你男朋友驅邪,他被女鬼纏上了,那個顏娉就是個瘋子,她會邪術!她利用女鬼魘住了你男朋友!】

沈秋戟看着她打的字額角一跳,卻因爲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了,所以也沒有特別驚訝,他還想繼續瞭解一些情況,就再問林慧嫺道:【這是真的嗎?不會吧?世界上哪有鬼啊。】

【林慧嫺:是真的,我男朋友就是被道長驅邪後才清醒過來的,如果你不信,那我問問你,你和他睡覺時難道就沒有碰到什麼詭異的情況嗎?我和你說說我這邊碰到的事吧——】

林慧嫺和方哲在一起快兩年了,從沒吵過架,感情也很好。

雖說方哲很帥,有很多女孩子喜歡,然而林慧嫺她自己家境好長得也漂亮,自信自愛,所以對方哲也比較信任。他們甚至都在外面租了房子同居,都商量好等到大四時就共同回家見家長,如果家長們不反對,他們就可以準備商議訂婚和結婚的事了。

結果在一個月前,方哲從學校上課回到他們的出租後,林慧嫺就發現他整個人都有些奇怪:雙頰泛紅,如同思.春般,走路腳步輕軟虛浮,好像踩不穩地,飄.飄.欲.仙活似走在雲端上,她叫他,他也有一言沒一語的回答,雙目放空,彷彿魂魄已經離開了身體,正在神遊西天。

林慧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外面見着了哪個美女被勾走了魂,人是回到了家,可心思全部都還留在外頭沒有回來。

可問題是,正常人就算見異思遷,也不可能像是這般鬼迷心竅的態度,回家就讓女朋友一眼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多年的感情讓林慧嫺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如果方哲真的出軌了,她肯定是要分手的。

這一晚他們雖然共同睡在一張牀上,但兩人可以用同牀異夢的來形容——不像以前那樣互相擁着入睡,中間隔出了半截手臂的距離,林慧嫺還是背對着方哲睡的。

然而方哲卻問都沒問她一下,洗漱完後往牀上一平躺,閉上眼睛就睡過去了。

林慧嫺卻睡不着,她也不打算睡,她知道方哲的屏保密碼,就算不知道,方哲爲了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還在手機上把林慧嫺的指紋也錄了進去,讓她可以指紋解鎖。

所以林慧嫺就打算等方哲睡熟後,看看他手機有沒有和別的女生過火的聊天記錄。

她等了大概十多分鐘,確認方哲真的睡熟之後就從枕頭旁摸到了他的手機,解鎖後開始翻看檢查,只是林慧嫺檢查了幾乎一整夜,卻沒有找到任何異樣。

這讓林慧嫺也忍不住疑惑:難道她誤會了方哲?

那明天早上再起來看看情況吧。

林慧嫺將手機放回原位,正欲閉眼入睡時,她卻聽到一聲雞鳴從窗外傳來,還有些敲鑼打鼓的聲音,好像有人在辦喜事,可再一細聽,其中又似乎夾雜了嗩吶的聲音,彷彿是在辦白事。

一羣聽不出男女,聽不出年紀,似童音,又似大人的聲音用戲腔唱着一首童謠——

“一更天,新娘聲聲喚新郎;”

“二更天,郎君應聲夢中死;”

“三更天,花轎抬人進墳墓;

“四更天,郎君婚房見娘子;

“五更天,夫妻相聚享團圓。”

這道聲音慢慢靠近她所在的位置,到了後面,聲音也越發清晰,近得幾乎就像是在她窗外響起的。

可是……

她和方哲住在二十樓。

就算能夠聽見外面的聲音,也絕不可能就出現在他們窗外!

林慧嫺裹緊被子躺在牀上,明明屋裏的空調沒有關掉,但她卻覺得自己如置冰窖渾身冰冷,敲鑼奏樂的聲音並未停歇,也不能遠離,就這樣停在在二十樓的窗前。

她記得自己睡前窗簾沒拉好,可現在她別說起起來拉好窗簾,她連睜眼看一眼窗外都不敢,就怕自己睜眼,就看到窗戶外趴着幾雙血紅的眼睛,透過沒有拉好的窗簾正往裏面瞧……

這個念頭讓林慧嫺毛骨悚然,她大喘着氣把被子蒙到了臉上,又感覺被子外有個紅衣女人撥開窗簾從窗戶進了屋子,此刻就趴在牀頭,死死盯着被縫看,只要林慧嫺一睜眼,便能對上那女鬼駭人的雙目。

林慧嫺真的怕了,她想起自己身邊還躺着方哲,就想往方哲的方向靠近,從他身上汲取一些溫暖,或者抱住他後就沒那麼害怕了。

於是林慧嫺伸手往牀旁邊摸索着探去,很快,她就摸到了方哲的手臂。

但是方哲的身體很冷。

他冷得像是一塊冰,身上也沒一塊肉是軟的,渾身僵硬,就像一具屍體。

周遭的溫度越發寒冷,凍得林慧嫺瑟瑟發抖,加上剛剛聽聽到的那首詭異童謠,林慧嫺這一剎那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一座墳墓裏,而她旁邊躺着的,是一具死去多時的屍體!

明明她纔是摸方哲手的那個人,林慧嫺卻像是被鬼撫了下手腕子似的,涼絲絲的感覺順着雞皮疙瘩躥遍全身,連頭頂都是炸麻的,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將自己縮得更緊了。

這一整夜,林慧嫺都沒能睡着,她始終蜷縮在被子裏,哪怕身邊就躺着自己的男朋友,她也怕得連哭都不敢哭,就怕自己喘氣重些,就會被徘徊在牀頭牀側的女鬼的抓住。

直到天亮之後,林慧嫺覺得有光線落進屋子裏了,她纔敢偷偷掀起一絲被角,確認外面真的有溫暖的陽光之後,林慧嫺鬆了一口氣,她覺着自己的心臟因爲緊張時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而窒得生疼,整個人說不出的疲憊。

她將頭徹底探出被子裏,緩着氣轉頭朝身後的方哲望去,然後對上了一隻眼睛。

真就只有一隻,因爲方哲的眼珠子完全不在一個方向,一隻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另外一隻卻佈滿紅血絲,怨毒陰鷙死死地盯着她,眼神和昨晚在牀頭盯着她的瞧的那道目光,如出一轍。

所以她昨晚到底是被自己想象中的女鬼盯了一晚上,還是被方哲瞪了一晚上?

到這裏,林慧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喉嚨,她也瞪大眼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方哲被她的叫聲驚醒,眨了眨眼睛坐了起來,目光迷茫而空洞,眼珠子卻能正常看人了,呆呆地瞧着林慧嫺問:“怎麼了?”

這一刻方哲正常的,就好像林慧嫺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錯覺。

甚至連林慧嫺自己都不太肯定她方纔見到了那些到底是真實發生的情景,還是她因爲害怕緊張,一夜沒睡自己嚇自己幻想出來的假象。

林慧嫺抖若篩糠,好半晌之後才能踩着虛浮的腳步下牀。

她把屋子裏窗簾都拉開了,讓屋外的光線全部照進來了都不夠,還把燈也給打開,讓自己渾身都浴着光亮才能安心。

而方哲的狀況也沒比她好到哪去,方哲就像是傻了,一副丟了魂的樣子,不管林慧嫺做什麼他都沒反應,大多數時候都在發呆,偶爾纔會拿出手機盯着屏幕傻笑兩下,好在今天是週六不用出門,不然他這個狀態可能連課都上不了。

林慧嫺還想着今天起牀後打探消息捉姦呢,可現在她除了害怕以外,別的什麼心思都沒了。

她問方哲:“我昨晚聽到了些動靜,你聽到了嗎?”

方哲說:“沒有。”

隨後林慧嫺又出門,詢問了下樓上樓下的鄰居,大家都說什麼都沒聽見。

林慧嫺仍然害怕,她覺得現在不僅方哲有問題,她自己也有問題,好像撞邪了,於是就拿出手機給好閨蜜發消息,問閨蜜今晚能不能陪她一起睡覺。

沒錯,林慧嫺打算再叫個人來陪自己,反正出租屋裏還有一間空房,她可以和閨蜜睡那裏。

她如果忽然跑出去方哲可能會問她——不,以方哲這狀態他可能問都不會問,他已經喜歡上別的人了。

可如果沒有證據,林慧嫺也不想自己付出了兩年的感情無疾而終,她想知道自己昨晚的經歷是不是個意外,就叫閨蜜來陪她,如果今晚她還碰到了邪門事,那她就需要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樣做了。

不過她閨蜜現在還在兼職,要下午五點下班了才能過來。

林慧嫺覺着現在白天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就想在白天補個覺,和方哲說:“我昨晚沒睡好,我睡個覺。”

方哲呆呆地說:“哦。”

“你大概下午三點的時候喊我起牀吧。”林慧嫺拿出手機給自己訂了個鬧鐘,叮囑方哲,“一定要叫我起來,我約了林菱來我們家。”

方哲繼續簡短地答應:“好的。”

林慧嫺甚至沒敢睡主臥,她跑到了客房去睡,方哲見了也什麼都沒問。林慧嫺又累又困,也不願理他,躺進客房的被子裏後蜷起,用被子蓋住頭就開始睡覺。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睡着睡着,忽然聽見有人喊她:“起來了。”

是已經三點了,方哲在叫她起牀嗎。

林慧嫺睜開眼睛,望見滿眼的黑,隨後纔想起來自己縮在被子裏睡呢,可是她記得早上睡着那會就算是在被子裏,也能看到有光透進來啊。

現在爲什麼那麼黑,到底已經幾點了?她的鬧鐘也沒響。

林慧嫺在枕頭下摸自己手機想看看時間,可是摸了半天卻沒摸到。

這時又有人喊她:“起來了。”

喚她的聲音隔着厚厚的蠶絲被,又因爲林慧嫺心神不寧,所以聽得有些不太真切,然而這並不妨礙林慧嫺聽出,這是道陌生的聲音——來自一個女人。

是林菱來了?但聲音很陌生啊。

林慧嫺怔愣間,忽然有雙涼手從牀尾摸進了被子裏,如同銬鏈緊緊箍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出被子,那道陌生的女音尖銳刺耳的喊道:“起來!你爲什麼要搶我的牀睡?!”

“啊啊啊——!”

林慧嫺大聲尖叫掙扎着,她被拽出被子後發現屋裏的燈其實是亮着的,但是光線詭異的閃爍個不停。

忽明忽暗的光線中,她看到一個披頭散髮,穿着紅色旗袍的女人跪在自己身前,臉上血肉模糊不見五官,見她睜眼便伸着塗有紅色丹蔻的手指來掐她脖頸:“這是我的位置!這是我的牀!你給我起來!”

林慧嫺被掐得快要窒息,更叫她驚恐的是她明明是在客房睡覺的,現在卻在主臥裏醒來。

她身邊躺着身體僵硬的方哲,林慧嫺轉過頭看向方哲,本想向他求救,卻在閃爍的燈光中看見方哲像早上起來那樣,僅用一隻眼珠子死死地瞪着她,繼而咧開嘴,發出“咯咯咯”的詭異女人笑聲。

也許是死亡的壓迫使得林慧嫺在求生欲的驅使下,猛然迸發出了一股力量,她什麼東西都沒敢拿,慘叫着掙脫在桎梏她的女人,跌跌撞撞逃出屋子。

到了外面後,林慧嫺發現現在竟然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幸好他們住的公寓有保安,她衣衫不整的躲在保安室給閨蜜打電話,哭着等林菱接走了她。

林慧嫺休養了足足近一個月才差不多緩過來,她跑出和方哲的出租屋後就再也沒見過方哲,更罔提聯繫他,她不敢回去,出租屋裏的東西都是叫林菱和其他幾個朋友去幫忙收拾出來的。

第三天方哲就在扣扣上和她提了分手,林慧嫺忙不迭地答應了,閨蜜林菱告訴她方哲談了個沒有她漂亮的女朋友在扣扣空間裏秀恩愛,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結果她不聯繫方哲,一個月後,方哲卻主動給她打了電話。

林慧嫺其實是不想接的,可方哲打了十來通,她想着好歹在一起過那麼久,就接了,方哲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求她救救他。

方哲說,他被女鬼纏住了。

他大概快要死了,現在也許是迴光返照的,所以他才清醒了些,記起了夢中的記憶,但情況太複雜他解釋不清,希望林慧嫺能幫幫救救他。

方哲沒個停頓快速說了這麼幾句話,林慧嫺還來不及開口再問,就聽見方哲的聲音變了,正“桀桀”朝她怪笑,哪怕隔着電話也把林慧嫺嚇得出了身冷汗。

猶豫再三,林慧嫺還是和閨蜜去了覃城最大道觀,尋找道長的幫助。

她帶着道長去到她以前和方哲出租屋,見到方哲後都被嚇到了——短短一個月,方哲瘦得皮包骨,眼底青黑膚色慘白,和屍體也沒什麼兩樣。

好歹是以前喜歡過的人,林慧嫺瞧了也難受,驅邪的過程艱辛不說,可方哲好歹還是恢復了以前的正常,卻沒了這一個月的記憶。

他什麼都不記得了,扣扣好友裏是多了個叫“顏娉”的好友,但是沒有任何聊天記錄,出租屋裏倒是有許多顏娉留下的東西,還有一張於他和林慧嫺分開的第三天下午和顏娉的一張發在扣扣空間沒有刪去的合影,在證明顏娉這個人似乎的確和方哲在一起過一個月。

林慧嫺氣不過,纔去了複印店扣扣羣辱罵顏娉,可惜沒有聊天記錄,她拿不出什麼實錘,那些玄之又玄的經歷林慧嫺因爲恐懼也沒敢提,就也只能罵罵顏娉了。

其實她現在說是和方哲複合了,說到底是念着她和方哲兩年的感情,又顧忌着方哲不太穩定的精神狀態,打算照顧他一段時間,等方哲好的差不多了,她還是要和方哲分手的。

林慧嫺說得瑣碎,有些地方省略有些地方詳細,把整件事大概的來龍去脈給沈秋戟講完了,她只知道方哲和自己撞邪和顏娉有關,但顏娉具體使用了怎樣的方法,她不清楚。

道長也說了顏娉是活人,不是鬼,他拿顏娉沒有一點辦法。

如果他們去找顏娉,顏娉說不定還會報警,反咬一口他們騷擾自己。

道長唯一肯定的就是顏娉必然用了邪法,那控制方哲的厲鬼陰氣極重,道長慚愧自己無法收服那厲鬼,只能將她暫且驅逐,遠離方哲。

而方哲現在都已經在辦休學的手續了,這件事他沒滿着家裏人,家裏人的意思是先讓他休學,等顏娉畢業了再回來繼續把書唸完。

【林慧嫺:真不知道她哪裏學來的這些東西,也不怕遭報應嗎?】

沈秋戟看完始末,打字回她:【好的,謝謝你了,我也會去找那位道長的。】

說是這樣說,可沈秋戟並不打算真的去找。

聽了林慧嫺的講述他就知道那道長修爲不如他,起不了什麼大作用,而且到底是道長真的爲方哲驅了邪,還是一個月是顏娉邪法的極限,她無法再利用厲鬼迷惑方哲,和他繼續在一起,都是未知數。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我看到有讀者留言說這個故事很無聊……這個故事真的不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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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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