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惜過激的反應,韓敘輕蔑地一笑,不以爲意道:“你以爲我想幹什麼?趁機非禮你?我韓敘要什麼女人沒有,只要我願意,願意給我投懷送抱的女人可以從這裏排到南城。”
雖然看不慣韓敘囂張的樣子,可是看着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葉惜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有這個資本驕傲。
葉惜羞紅了臉,心有不甘地白了韓敘一眼,此時的她已經明白韓敘不過是想檢查一下她的脖子有沒有事,畢竟她說自己差點被徐叔掐死。
可是這不過是她瞎編的理由,自然不能給韓敘檢查,於是葉惜癟嘴道:“我脖子沒什麼事,你不用檢查了。我累了,我要睡了。”
話音剛落,葉惜就搶先坐到了韓敘的牀上,拉過被子身子一倒就背對着韓敘假裝睡覺了。
夜深人靜,暈黃的燈光顯得屋子裏越發安靜。韓敘盯着葉惜的背影看了許久,眼底光影沉沉,泛着似有若無的暗湧。最後,他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向暖榻上睡下。
昨夜葉惜正是睡在這上面,因着半夜突然發生那些事情,所以韓敘也忘了讓人把牀褥及時換掉。此時他蓋着昨晚葉惜蓋過的被子,鼻尖似乎還能嗅到葉惜留下的一股淡淡的香味。
以往韓敘是最討厭聞到這些不屬於自己的味道,可是今夜或許是真的累了,他竟然覺得那股清香好像一點都不令人討厭,甚至有種令他心安的力量。
燈光漸漸暗了下去,兩人都沉沉睡去,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還不到八點,韓敘就醒了。他從暖榻上下來,一抬頭就發現葉惜已經不在牀上了。
看着被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韓敘微微皺眉,洗漱完畢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房間,朝着大廳走去。
一進大廳,葉惜果然在這裏,正幫着周姨給大家分發早餐。見韓敘來了,她端着一碗湯麪遞給韓敘道:“韓先生,早啊!”
“沒你早。”韓敘接過她手裏的碗,一語雙關道。葉惜假裝聽不懂,轉身又給別人送早餐去。
早餐還沒喫完,就見小智一臉興奮地從外面衝進了大廳,大聲喊道:“來了,來了!山路通了,警察已經來了。”
心驚膽顫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警察了,劇組的人都激動了起來,放下了手裏的碗朝着大廳外看去。沒過一會,就見七八個穿着警察制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帶着警察查看了蘇洛伊的屍體,所有人就開始一個個去錄了口供。韓敘和葉惜等在院子裏,看着劇組的人一個個走進小房間。
“你還準備瞞下去嗎?”沉默了一會,韓敘突然對着葉惜問道。
葉惜愣了一下,才明白韓敘指的是鄭晴的死。確實,要掩蓋一個人的死亡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特別是有警察介入的時候。如果不是鄭晴的死,那麼老宅裏發生的事和徐叔做的這一切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你會幫我的,不是嗎?”鄭晴已經讓徐叔付出了代價,即使再難,也許仍舊希望可以將對鄭宇的傷害降到最低。這不僅是她的想法,她想韓敘應該也是這樣期望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