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卿伸出上臂將女孩摟在懷裏,疲憊辛苦什麼都忘了,爲她的乖巧而欣慰,吻她的額:"T大吧,留在哥哥身邊。"
距離太近,女孩微微勾了勾脣,似是在冷笑,可是她卻把自己更深地投入男人的懷抱,摟着男人的脖子軟語撒嬌,天真懵懂地問:"哥哥,我可以去拍電影麼?我們學校好多同學都去拍電影了。"
"拍電影?"冷卿低低沉沉地笑出來,那笑裏夾着太多的情緒,好笑,嘲諷,無可奈何,他的大手順着女孩瀑布般的長髮輕柔地撫着,貼着女孩的耳邊嘆氣:"娛樂圈那種地方不合適寶寶,我的小公主怎麼能去拍電影?"
"爲什麼?"女孩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裏,"爲什麼我不合適呢哥哥?"
冷卿扶着女孩的肩將她從懷裏拉出來,隔着清晰的距離,他深邃的黑眸意味不明地看着她,嘴角始終噙着一抹勾魂攝魄的笑:"寶寶,因爲會有很多人想...喫了你。"最後三個字聲調格外地低沉。
娛樂圈那種地方,權、錢、欲混雜,他太瞭解其中的黑暗骯髒,寶寶快十九歲了,一天比一天更美麗,純潔裏透着誘人的嬌妍,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美味。拍電影?那些男人也配看到她的美麗?他的寶貝能讓別人看到?
冷雨歪着腦袋問:"喫我?哥哥,我不懂。"她這回倒是真的不懂。
"哦?不懂?"男人微微挑眉,大手從女孩的肩頭撫上她纖細的脖頸,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似笑非笑道:"沒關係寶寶,哥哥可以教你啊..."
說着原本放鬆舒展的身體直起來,一手扣緊女孩的腰,順勢就將她壓在了沙發上,動作乾淨利落,薄脣覆上女孩的,靈巧勾魂的舌火辣辣地入侵,另一隻手也不閒着,修長的手指在女孩的髮間來回穿插摩挲,一條長腿壓住女孩撲騰掙扎的小腿,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老手要是有心對付一個青澀的小丫頭實在太過容易,不消片刻,女孩在他身下眼淚汪汪地嗚咽,雙手無力地抵着男人堅實的胸膛。
冷卿的心到底還是軟,見她不適地喘不過氣也就放過了她的小嘴。黑眸暗沉邪肆,耳邊聽得女孩可憐楚楚的哀求:"哥哥...不要..."
冷卿笑起來,低沉性感,滾燙的脣從女孩的脖頸滑到耳側,張口咬住白玉般誘人的耳垂。女孩一顫,雙手自發抱住他的脖子,軟軟的身子貼在他身上,憑着本能知道哥哥不會傷害她,她一求,他就會放了她,現在她全身像是着了火,難受極了。
"寶寶..."男人嗓音沙啞,粗喘着氣問道:"怎麼喫...還要繼續學麼?恩?"
女孩一點力氣都沒了,僵硬着手一動都不敢再動,她輕咬着脣,搖頭,聲音柔弱委屈:"不要了哥哥..."
這種順從乖巧取悅了男人,他鬆開她被吮得通紅的白玉耳垂,居高臨下看着她黑亮帶淚的水眸,嗓音低沉魅惑:"那,寶寶還想去拍電影麼?嗯?只要寶寶去了,很多人都會想對寶寶這樣做,不,比哥哥還要可惡..."
女孩臉色潮紅,眉頭輕皺着,她只能再搖頭,不說話,眼淚晶瑩地掛在小臉上。
"寶寶真乖。"男人讚許地吻去她的眼淚,適可而止地鬆開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得雲淡風輕:"不喫了,哥哥自己去解決。"
趿着拖鞋去了洗手間。
冷雨躺在沙發上好久都沒有起來,耳邊傳來一個清脆嬌嗲的聲音:"身體是一個女人最致命的武器,你還在等什麼呢?趕快行動起來吧!"
女孩轉頭看向電視機,是美體內衣的廣告,擁有完美體型的模特正在用身體說教。
身體是一個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是麼?
接下來的日子裏按部就班地上課、放學,普通高三生的衝刺階段異常忙碌,對於冷雨來說毫無壓力,只是需要考慮的東西卻比他們複雜得多...普通的高三學生只需要考出好成績給家長給自己一個交代就好,而她,卻從來沒有他們那麼單純的心思,就算身上光環無限,她也從來沒有覺得快樂,多麼可悲。
6月初,她和所有的高三生一樣在炎炎的夏日參加高考,隨後是漫長的等待,她的向日葵快開了,等向日葵開好的時候,她的願望應該也已經實現了...
6月下旬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哥哥正好回了意大利,就算她得了最好的成績也無人分享。
很快就填高考志願,冷雨的成績沒有任何問題,只是有三個選擇擺在面前...班主任希望她填國內最高學府S大,校長希望她聽從章導的意見上中戲,而哥哥則讓她填本市的T大。
不用考慮,她早就想好了要去哪裏,冷雨毫不猶豫塗完了志願表交了上去。哥哥會限制她的自由,卻從不會過細地幹涉她的隱私,這方便了她的行動,她利用他的信任來毀掉他的信任。
哥哥從意大利回來的那一天,冷雨將從學校拿到的錄取通知書藏在抽屜裏,跑下樓去接他,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二十九歲生日。
很奇怪吧,明明是哥哥的生日,每一年他卻反過來送給她很多禮物,顯得她格外地不懂事,格外地被嬌縱着。
今年,哥哥送給她十一朵白玫瑰和一串車鑰匙,炙熱的吻印在她的額上:"上了大學就是長大了,生日快樂,我的公主。"
捧着十一朵純潔的白玫瑰,淡淡的花香撲鼻而來,女孩抬頭望着男人:"哥哥,我的禮物晚一點給你好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