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濤停好車,車中的在個小妮子,都用無比驚異的眼光看着那個飛奔出來的漢子,臉上佈滿了駭然的神色。
剛纔那名漢子飛奔出來的時候,其身手十分的敏捷,就算聶濤不急時剎車,估計聶濤也不能撞到他,所以聶濤已經明白,攔車之人絕不是沒有來由的無故攔車,所以他停好自己的車後,只是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車中,等着那名漢子來找他說話。
果不其然,就在車停穩片刻之後,攔車的漢子就已經來到聶濤的車窗邊,輕輕地敲了敲車窗玻璃,聶濤直接搖下車窗,看着攔車的漢子冷冷地問道:“你找我有事?”
“你是聶濤聶先生嗎?”語氣很是生硬,這樣的說話入耳,聶濤的心中也不由得驚異了起來,看來攔車之人應該是個日本人,他來找他的目的,也有可能跟鬼冢家族的事情有關。
知道攔車的傢伙是日本人之後,聶濤直在心中嘀咕自己剛纔爲什麼就沒有加大碼力撞上去,直接將這小日本給撞死算了。
聶濤按捺住自己心中的驚異與疑惑,輕輕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就是聶濤,不知你找我所爲何事?”
“有人想要見你,請你跟我走一趟吧!”攔車漢子用不容置疑的話說道。
聶濤聽到這樣的說法,眉頭立馬就緊蹙了起來:“你叫我跟你走,我就一定要跟你走嗎?我不認識你,請你讓開。”
“聶先生,如果想要讓你與你身邊的人平安,你就必須得跟我走,否則的話,我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攔車的漢子陰森森地說道,說着這些話的時候,雙眼還在聶濤車中的三個小妮子身上掃視了一番。
聶濤心中大驚,他自己不怕這些日本人,可是他身邊的人他卻不得不顧忌,聽到攔車漢子這樣的說法,聶濤立馬就點了點頭:“既然有人想要見我,那我倒是可以去看看,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想要見我。”聶濤說到這裏,直接對嶽子風她們說道:“你們拿着菜先回家,我隨他們去看看。”
三個小妮子雖然都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可是她們卻也很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只有離開,回到家中把大門死死的反鎖上,這纔不至於成爲聶濤的累贅。
三個小妮子什麼也沒有說,下了車之後,一遛煙地走進了小區中,聶濤會意的笑了笑,這纔看向身旁那名攔車的漢子:“現在你就帶我去見那個想要見我的人吧!不知是你們有車,還是坐我的車呢?”
“聶先生見完人之後,有可能會回來,所以還是坐你的車去吧!”攔車的漢子說完,直接就奔到了右側,打開車的大門,直接坐在了副駕駛室中:“聶先生,向前面一直開,我叫你轉彎你就轉彎。”
聶濤輕輕地點了點頭,什麼也沒有說,直接就發動車子,向前疾駛了出去,隨着車的開出,聶濤這才發現,在路邊奔出了兩輛車,看來前來請他的人,還不止一個。
“你們是什麼人?爲何要讓我去見那人?”聶濤一臉平靜地問道。
“聶先生,你不用管我們是什麼人,到時候你見到想要見你的人,你就會明白。”
聶濤眼見從這個傢伙的嘴裏套問不出任何問題,也就不再說廢話,開着車繼續向前疾駛。
經過一番疾速的奔行,車開進了南州市郊區的一家偌大的日式會館,名叫天日會館,他停下車之後,直接跟着那名攔車的漢子,走進了天日會館中。
這算是一個很高級的會館,裏面的擺設以及工作服人員,都是地道的日本人打扮,而且還是那種傳統式的,穿着的是日本的各和服,見到聶濤與那名漢子,還會鞠躬招呼,看得聶濤咋舌不已。
走進一條長廊,穿過一片小花園,聶濤最後來到了一個大的院落之中,在一幢大廳的門前,恭敬地站立着八名西裝壯漢,站得筆直,一臉謙恭的樣子,不過單從他們凝重的氣息來看,就知道這些傢伙絕不是平庸之輩。
“聶先生,你先在這裏等等,我進去通稟一聲。”
聶濤冷冷地點了點頭,那名攔車的漢子直接走進了那個大廳中,沒要多久,攔車漢子就走了出來:“聶先生,請你進去見想要見你的人。”
聶濤什麼也沒有說,直接穿過那些值守漢子身前的道路,走進了大廳中,裏面依舊是正統的日本擺設,在大廳的一側,一箇中年男人盤膝坐在矮桌前,細細地品嚐着手中的茶,在他的身旁,恭敬地站立着兩個穿着日本和服的女子,眼見聶濤進來,這纔將手中的茶輕輕地放在桌上,直接站了起來:“聶先生,請到這裏坐下。”
聶濤皺了皺眉頭,沒有向中年漢子所在的地方走去,而是來到一側有着椅子的地方,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一臉平靜地說道:“我不習慣你們的坐姿,而且這裏是華夏國的地盤,所以我比較喜歡華夏國國人坐椅子的習慣。”
中年漢子聽到聶濤這樣的說法,臉上閃過一抹惱意,一閃即逝,然後穿着他的木屐,啪嗒啪嗒地走到聶濤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們大日本帝國,是最有這禮節的國家,既然聶先生不喜歡被我們大日本帝國尊敬對待,那我們也就不會在意。”
聶濤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華夏國,素有禮儀之邦的說法,我們的民族,所走的也是這條路,只不過由於個人性格的使然,只要對方是無恥的人,就算他們對我行三跪九拜之禮,我也會不屑一顧。當然,對於你的說法,我也承認,你們確實是一個最有禮節的國家,你們的這種禮節,是別的國家想學都學不來的,也確實要先人一步,我還沒有見到那個國家,可以大愛到跟自己的血親親熱的地步。呵呵,曾經我不知道你們這種大愛,直到我知道鬼冢佔華跟他的侄女發生關係後,我才明白。”